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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裹挟着咸涩,从车窗缝钻进来,撩动着温什言额前的碎发,听完杜柏司的那番话,长久沉默,眼里的光在晨昏交界处明明灭灭。他的那几句话,不多,甚至没有什么大道理,就这样拆穿温什言的恶劣,她用伤口去换取姝女士的疼惜,但她似乎忘记了,姝女士一开始对她的爱,只是温琦之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所以从一开始,她甚至对于温什言谈不上母爱,只是姝女士觉得只要她也是爱温什言的,温琦之也会重新爱她,她是媒介,是她们两败俱伤的目睹,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不再相爱”,而当爱消失时,连带被抽空的,是曾经被爱包裹的那个自己。温什言恰好,生于此,活于此。她很聪明,相当聪明,聪明到用伤口当筹码,在最痛的时候微笑,然后问:“你看,我这么惨了,你还不肯多爱我一点吗?”这是她个人选择的生存之道。杜柏司懂,他看穿,看透,不打算揪醒,但人有那么多个瞬间,那么多个冲动,杜柏司选择了今天,带她看日光,闻晨曦,所幸,这女孩有自己的想法和自立,他一点,她眼里明暗交替接下来如何他就看明白了。“那我多爱自己一点,你就会喜欢我吗?”杜柏司看她,身子懒懒靠着椅背,模样随意,什么事儿都不经心,但她那句,经了。他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薄唇轻启。“不会。”爱自己的女孩子总是发着光的,温什言出挑,高傲,孤独,她也爱自己,只是不够纯粹,她应该无条件爱自己,这比拥有一份不正当的关系要好,杜柏司那时候的想法就是如此。意料之中,温什言转头去看窗外,海浪声回响,风声惹的人心中嘈杂,海鸟掠过,她皱了皱眉。杜柏司看见了她的落寞失望,本来不打算多说,但看着人侧脸,眉头紧缩,一眼也不给这边,温什言是美的,浑身都是特点,浑身是刺,灼热灼人。只是看着她因为气恼而红的耳根,他忽抬手去捏了一下,如他所想,柔软,滚烫。“温什言,如果把渴望我的喜欢当作动力,那我永远不会喜欢你。”温什言听见他说,就这样回头,她依然不解,杜柏司也不奇怪。“那应该是什么?”“大概是明天的风还大不大,明天的你还会不会迷于香港的锦绣堆,”他抬眼与她对视,他说,“离开北京的我会不会后悔。”“有什么区别?”她皱着的眉头疏散了。杜柏司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主语永远是你自己。”温什言静静看着他,良久,她说:“可第三个主语,是你。”她想提醒他做为老师的严谨,杜柏司像是无所谓,只是很轻的“嗯”了一声。温什言无声移了这个话题,但那些话,已经在心里落音。俩人沉默会,看了下日出,她想去拿手机,她眼睛转了一圈,扫到中控台那儿,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温什言手顿住,某种熟稔的、危险的气息,瞬间在密闭空间里炸开,无声弥漫,那东西她熟悉,太熟悉。温什言看见他暖白调的指尖捏过小盒子的一角,拿起来,抛一下,在空中瞬间,那几个标识语清楚显现,“超薄”,以及还有一句广告语——打破边界。她喉咙发紧,咽了下,抬头撞进他的目光,杜柏司一直看着她,他现在浑身露着随时玩死你的可能性,那是一种感觉,眼神含笑,引诱,静候你自投罗网。干柴烈火,烈火烹油。空气粘稠。温什言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被那目光凝住了,她看着杜柏司,看着他随手将那盒子丢回原处,发出轻微的一声“嗒”,她很喜欢杜伯司给的感觉,但今天,说不上来的不一样。“做吗?”层层引诱。温什言没立刻回答。她盯着那个盒子,突兀地开口,声音有点哑,却带着她惯有的锐利:“什么时候买好的。”杜柏司眼皮都没动。“结账时摆着的。”“哪个饭店卖这个?”她嗤笑一声,尾音扬起。杜伯司看她,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你确定现在要跟我谈这个?”温什言摇摇头,正面回答:“做。”然后,距离消失。温什言跨坐在杜伯司腿上,她很喜欢吻杜伯司,会上瘾,现在的她已经对此溃不成军。吻上他的唇的时候,感觉强烈,她闭着眼,不管不顾,舌尖撬开他齿关,莽撞地深入,搅动,吮吸,带着一股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狠劲。杜柏司没动。他任由她拉着领子,任由她吻,甚至,他就那么张着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冷静的审视地看着她吻他,晨光正从车窗外渗进来,日出与蓝色的海边平齐,恰好落在他睫毛上,镀了一层薄金,他瞳孔深黑,映着她眼睫,和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明明是他的挑拨,但却变成温什言主动的鼓动。这个吻,也因他的注视而变得赤裸、漫长。直到温什言肺里的空气耗尽,力道稍松,他才有了反应。不是推开,而是接纳。他闭上眼,反客为主地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然后更深地回吻过去,节奏瞬间被他掌控,变得绵密深入,技巧高超,带着引导。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她发根,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承受他更彻底的索取。吻结束时,温什言已经等不及了,手指摸索到他腰间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然后去拉他裤链,动作有些急,甚至带着笨拙的狠劲儿。杜柏司哼笑,胸腔震动,他不再客气,大手探入她衣摆,轻易解开内衣前扣,微凉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温软,揉捏,指尖刮过顶端,感受它在掌心里迅速挺立、颤栗。温什言吸了口气,身体弓起,更紧地贴向他。衣物成了障碍,被不耐烦地剥除、推高。车厢空间逼仄,肢体碰撞,呼吸交错,温度节节攀升,杜柏司重新从中控台摸出那个小方盒,塞进温什言手里。“用嘴。”他命令。温什言指尖发烫,捏着那盒子,看了他一眼,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和鼓励。她垂下眼,用牙齿咬住包装边缘,偏头,用力一撕,透明的薄膜包裹着橡胶制品露出来,她试着用唇舌将其取出,动作生疏,杜柏司看着她,一秒…二秒…等不及,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舌尖顶入,辅助她将那薄软的东西完全叼出来。分离时,银丝断裂,他哑声:“帮我。”温什言看他,触碰到他早已昂扬灼热的龟头,她依着他的指引,指尖笨拙却认真地将那层薄膜展开,套弄下去,滚烫的脉动烙印在她掌心。“温什言,”他忽然连名带姓叫她,声音里带着情欲浸透的沙哑,和一丝几不可闻的赞许,“还可以,学什么都快。”下一秒,背后放倒的驾驶座椅背,这是第二次,在这个车上互相汲取。晨光又亮了一些,透过前挡风玻璃,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将她散落的发丝染成璀璨的金棕色。没有更多前戏,他扶着自己性器,找准位置,滚烫的龟头抵住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腰身一沉。“嗯……”温什言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惊呼。太满了,太深了。杜柏司也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温什言那里细窄热,尽管做了很多次,却还是需要扩张适应。他停住,给她适应的时间,目光死死攫住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看她黛眉蹙起,红唇微张,眼里迅速漫起生理性的水光,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奇异满足感。杜伯司动的慢,温什言急,她自己来,自己开始动。起初很慢,上下起伏,通过杜伯司几次的教,她不再生涩,寻找着节奏和角度,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到他的性器从体内抽离时带出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坐下,都更深地将他吞入,顶到最深处。杜柏司的手从她腰侧上移,扶住她的臀,开始辅助她的动作,他又重新掌控了节奏,不再引导,而是强势的操控,他托着她的臀,让她抬起,又重重按下,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顶到她最柔软的那一点。“啊……”温什言仰起头,颈线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双手从他肩上滑落,转而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混着她压抑的呻吟。杜柏司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出声。”他说,气息灼热。温什言摇头,将脸埋得更深,她有自己想法,人在什么方面都没怎么逆骨过,知道女孩因为身体发出的妙音是男人听过最好的音乐,但温什言就偏不,不让杜伯司得逞,但她又忘了一点。杜柏司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紧贴的身体上。她忘记了,杜伯司是用行动满足自己的人。他调整了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同时,扶着她臀的手移到了前面,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温什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你…故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快感像海浪,一波比一波汹涌,拍打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感觉自己要碎了,要被这过载的刺激撕成碎片,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想要更多,更深,更重。杜柏司看着怀里的她。她仰着头,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在晨光中颤动,嘴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头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在阳光里划出金色的弧线,脖颈白皙剔透,能看见脉搏的跳动。她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想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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