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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色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温什言是被一股温热的潮湿感弄醒的。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胸口正被什么柔软而炙热的东西舔舐着,那触感湿漉漉的,沿着她乳房往上游离,最后停在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上,用舌尖细细拨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杜柏司埋在她胸前的脑袋。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在她还未完全清醒时就已经将她的双腿摆弄成型打开,然后跪在她腿间,坚硬的性器正蹭着她湿润的私处,他的头压在她胸口,双手则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腕牢牢按在身侧,这种完全掌控的姿势让温什言瞬间清醒了大半。窗外天色还是朦胧的灰蓝色,大概六点多。“杜柏司,你起好早。”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杜柏司没有抬头,继续舔着她的乳尖,中途含糊地回了一句:“性压抑,要释放。”他的舌尖抵着那粒敏感的小东西打转,牙齿偶尔轻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温什言感觉到下身他那根灼热的东西蹭得她更湿了,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她难耐地“嗯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向上拱起。杜柏司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体反应,偏偏就抬眼笑她:“怎么了?”他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她凌乱的模样。温什言侧过头去看俩人紧扣的手,他的指节分明,将她完全包裹。她有点娇嗔地瞪他:“明知故问。”杜柏司不说话,只是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的,从胸腔震出来,特别好听,像一声喘音,透过紧贴的皮肤传到她身体里,然后他起身,跪直了身体,用自己跪着的腿将她的双腿撑得更开。他脱掉上衣,动作随意,温什言觉得他每一个动作都让人痴迷,晨光勾勒出他腹肌的轮廓,每一块肌肉都紧实,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他身上还带着早起的蒙蒙疲惫感,眼角有些微红,头发凌乱,但正是这种不加修饰的状态,反而让他看起来有种致命的吸引力,那种介于慵懒与危险之间的气质,像一头刚醒的兽,既迷人又让人心悸。温什言看着他,胸口突然一轻,他放开了她的手腕。杜柏司释放了性器。晨勃的阴茎挺立着,青筋盘绕,尺寸可观,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东西和他本人一样好看,甚至可以说,完美地体现了他的特质。强势,灼热,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温什言盯着看,脱口而出:“杜柏司,你完美了。”杜柏司显然受用,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喜欢吗?”温什言突然害羞起来,别过脸去。他挑眉,伸手将她的脸掰回来,逼迫她与他对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声音里带着调情的意味:“这个时候你给我害羞什么?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吧?”“你话太多了杜柏司!”温什言蒙住脸,耳尖通红。她很少害羞,但这种赤裸裸的审视和挑逗还是让她招架不住。杜柏司看着她笑,然后俯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蹭开那些湿滑的液体,一点点撑开那道紧致的缝隙。他进得很深,动作却缓,像在品味她每一寸的包裹。温什言用手蒙着脸,却露了一只眼睛偷看他,她看见他低头看着俩人交合处,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那里面有欲望有占有,当整根没入时,杜柏司压抑地“嗯”了一声,那声音性感得要命。温什言也跟着叫出来,手指抓住了床单。他附身下来,温什言立刻抱住他,两个人贴得极紧,皮肤相贴,汗水相融,杜柏司把头埋在她颈窝,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罕见地脆弱,虽然她知道那只是错觉。他开始动,腰肢有力地推进抽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温什言感受着小穴正吞着这个庞大的物体,里面流出的淫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羞人的水声,他们的心跳隔着胸腔传递,虽然位置错开,却奇妙地能感受到彼此的频率。温什言心跳得很快。杜柏司侧脸在她耳边笑她这副样子:“跳这么快?”温什言侧过脸,与他唇碰着唇,但没有深入,杜柏司低眼看了下,然后先伸出舌头递给她,温什言含住他的舌头。就这样的姿势,两个人抱着做爱,他头在她肩膀那侧着脸,温什言双手抱着他的肩膀,也侧着脸和他舌吻。身下动作越来越深,撞击越来越重。这个吻持续了五六分钟,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杜柏司不知是情到深处还是因为什么,突然哑声说:“喜欢操你。”温什言依然看着他。杜柏司说的喜欢从来不对她本人,从来都夹杂别的东西,尽管被他斩钉截铁地绕开很多次,她还是忍不住问:“是喜欢操我,还是喜欢我?”果不其然,杜柏司又绕开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有区别么?”温什言皱眉:“你别绕话。”“嗯,没有。”他回得漫不经心,显然又在敷衍。温什言想掐他,杜柏司躲开,抓住她的手:“听话点。”然后将她双手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曲起她一条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他重新低头埋在她脖子处,继续操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温什言被顶得呻吟不止,却还是固执地说:“你不走,我会一直听话。”杜柏司顿了一下,什么话也没回,只是加大了动作幅度,大合大开地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摇晃,直到她再次高潮,穴道剧烈收缩,他也跟着释放,射在了套里。他退出来,捞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再睡会儿,待会叫你。”温什言问他:“去干嘛?”杜柏司瞟她一眼:“你猜。”然后走了。温什言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躺在床上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半个房间,她洗漱好出去,看见杜柏司在开放式厨房做饭。他裸着上身,背对着她,低头注视着锅里的东西,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肩背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翻动锅铲的动作微微起伏,这个画面让温什言有一瞬的知足。她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他,突然很想一辈子就这样,养只小猫小狗,每天早晨看他做饭。“你养过狗吗?”她开腔。杜柏司回头,看见她起来了。她身上又穿了他衣柜里的白衬衫,宽大的衬衫罩着她纤细高挑的身形,长度刚好到大腿上方一点,晨光里,她整个人格外明媚漂亮,妖艳中带着清纯,因为她撑着下巴问问题时眼神认真,一双眼睛像极了某种名贵猫科动物,慵懒又机警。他答:“养过猫。”温什言来了兴趣:“你喜欢猫?”杜柏司停顿了一下,仔细打量她:“一只,”他补充,“布偶。”“那猫呢?在哪?”杜柏司做好早餐,特意绕到她身后,压着她把早餐放到大理石台上,在她耳边低语:“在吃早餐。”温什言明白过来,哼了一声:“你说过你不养我。”杜柏司耸了耸肩,去拿自己那一份,在她对面坐下,早餐是叁明治和粥,温什言咬了一口,味道意外地好。“给你的卷子做怎么样了。”温什言看他,眼睛转了下,“做完了。”杜柏司点头:“加油。”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讽刺意味。温什言听得不爽:“你不准备再教点别的?”杜柏司抬眼看她:“你已经掌握差不多了。”温什言摇头:“我并不觉得。”杜柏司放下早餐,直视她的眼睛:“温什言,来不及了。”温什言抬眼看他,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一个星期,就算再怎么抓紧,年优依然堪忧,港高聪明人数多。她低头吃饭,不再回答。早餐的香气还在,晨光依旧明媚,但空气骤然冷却。因为今天周六,本来准备和杜柏司多待会,但想到自己的期末演,温什言回了家。她荒废了太久,手腕的旧伤虽在缓慢治疗,但灵活度和耐力大不如前,那首曲子她早已烂熟于心,可熟悉的旋律从指尖流淌出来时,依旧能听出其中细微的凝滞和力不从心。她需要时间,需要大量的练习,去磨,去对抗身体记忆的流失和生理的局限。她在琴房一待就是大半天,直到手指酸痛,手腕传来熟悉又隐隐的胀痛,才不得不停下来。刚走出琴房,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她想都不用想是谁。姝景瞥了一眼从琴房出来的温什言,目光在她随意扎起的长发和简单的居家服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练琴?”温什言点了点头,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嗯。”“是该好好练了,”姝景将手里的限量款手包放下,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语气理所当然地安排道,“我后天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出席,礼服我已经让助理准备好了,晚上送过来你试试。”温什言喝水的动作顿住,她放下杯子,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没有回头,就这个姿势拒绝:“不去。”姝景端着酒杯转过身,眉头彻底拧紧,不悦之色溢于言表。“你作为温家的女儿,和小时候越来越不一样了!这些活动露面,对你以后有很大的用处!多认识些人,积累人脉,对你只有好处!”“什么用?”温什言终于转过身,面对着她的母亲,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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