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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受不了了,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想要更多,杜柏司察觉到她的动作,托着她臀的手收紧,将她往上颠了颠,性器因为这个动作猛地撞到最深处。“啊……”温什言被顶的发出一声惊叫。“急什么呢?”杜柏司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已经走到二楼,推开卧室的门,“到了。”卧室里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床单凌乱,被子堆在床脚,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情欲的气息,杜柏司抱着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靠着床头,一条腿曲起放在床上。温什言跪坐在他身上,性器一直埋在体内,随着这个姿势又进得更深些,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低头看他。他抬眸,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玩点不一样的。”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侧身,伸手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抽屉很深,里面整齐地码着各种牌子和型号的避孕套。杜柏司的手指在那些包装上划过,最后挑出一个深紫色的盒子,螺纹的,拆开,取出一个单独的银色包装,他捏着那个小包装在指尖转了转,看向温什言,笑得很邪性。温什言以为只是普通避孕套,也没太在意,想起身等他戴,杜柏司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别动,”他说,声音低哑,“让我插会。”他把避孕套扔在一边,手重新按回她腰上,开始缓慢地动,每一次进入都极深,退出一半,再深深顶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温什言被这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弄得呼吸紊乱,每当他顶到深处时,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杜柏司显然很享受她的反应,抬眸看着她,眼睛半眯着。“故意的?”他忽然问,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温什言腰肢敏感,被他掐得浑身一颤,小穴也跟着收缩,夹得杜柏司闷哼一声,然后他腰挺动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温什言双手撑在他胸口,因为他的动作而身体前后晃动,长发散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她看着他,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嘴角却勾起一个笑:“好听吗?”杜柏司盯着她看了两秒,给她一个笑,笑容里带着种危险:“还可以。”然后杜柏司翻身,将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床垫柔软,温什言陷进去,长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铺开,杜柏司将她的双腿抬起,放在自己臂弯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看着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杜柏司开始动,动作依然很缓,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他全程盯着她的脸,看她的表情变化,当她因为快感而眯起眼睛,嘴唇微张时,他就放慢速度,甚至停在里面不动,当她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皱眉,扭动腰肢时,他就用力撞进去,顶得她惊叫出声。温什言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故意,她睁开眼,瞪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嗔怪:“你……故意的是不是……”杜柏司嘴角的弧度加深,腰身一沉,更深地撞进去。温什言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但即使是这样被操控的节奏,快感依然在累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在发热,在蠢蠢欲动,杜柏司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碾过那块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子宫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抓紧床单,脚趾蜷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杜柏司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但依然掌控着节奏,不让她太快到达。“杜柏司……”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快点……”“求我。”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而低沉。温什言摇头,咬着唇不肯说,杜柏司也不急,反而退得更慢,进得更深,每次都在那点上研磨,就是不给她痛快。终于,温什言受不了了,她松开咬着的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破碎而颤抖:“求你…杜柏司……快点…啊”她的话还没说完,杜柏司已经加快了速度,剧烈的撞击接踵而至,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床垫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沉闷的响声,温什言眼前发白,身体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喷出来的水很多,浸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甚至溅到了床单上,温什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杜柏司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的一片狼藉,挑了挑眉,嘴里打趣她:“尿了?”温什言本来就是一个连高潮和尿意都分不清的人,性知识匮乏得可怜,此刻听见杜柏司这样说,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要逃跑,想要把自己藏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哭腔:“不做了…”杜柏司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他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跑什么?”温什言挣扎,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脚踝。杜柏司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尿就尿了,用不着润滑了。”然后他直起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个银色包装的避孕套,用牙齿撕开,杜柏司一只手还按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那个带着明显螺纹纹路的避孕套拿出来,动作利落地套上自己依然硬挺的性器。温什言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他的头发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有些汗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前,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野性的男性魅力。她看得有些失神,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然后喃喃地说了句:“精虫!”杜柏司被她这句逗笑了,明明大早上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的那个人是她,现在倒被她反咬一口。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戏谑和嘲讽:“刚刚你不爽?”温什言脸更红了,别开视线不看他。杜柏司却不放过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压低:“放在香港,还有谁能让你这么爽?”温什言心虚了,咬着唇不说话。杜柏司的眉头皱起来,眉骨压着眼,眼神变得有些凌厉,他不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腿拉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套着螺纹套的性器,重新抵上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一进去,温什言就知道“不一样”在哪里了。那些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密密麻麻和前所未有的摩擦感,普通的抽插是平滑的进出,而这个是螺旋状的,带有颗粒感的研磨,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些凸起照顾到,快感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啊——”她控制不住地叫出来,声音高亢而颤抖。杜柏司知道她爽。这避孕套本来就是给她爽的,他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深,那些螺纹能更充分地刮蹭到她甬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俯身,一只手按着她的阴蒂,开始深入。快感瞬间翻倍。温什言眼前发黑,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杜柏司太会了,她想说话,但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杜柏司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重力道,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快,那些螺纹在内壁刮蹭的声音甚至能隐约听见,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声音沙哑:“说话。”温什言皱着眉,太爽了,已经要说不出来话了:“说什么!?”杜柏司按得更重,操得更狠:“刚刚的问题,”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口吻,“回答我。”温什言皱着眉,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进头发里,她现在很想杜柏司能抱着她操,想要那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那样她会更有安全感。她微微睁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乞求,手抬起来,想要抱住他的脖子。但杜柏司偏偏不给她。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放,放到她自己腿间,按住她的手指,强迫她去玩弄自己的阴蒂。“自己来。”他说,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温什言的手指触碰到那颗敏感的小珠,被密密麻麻的快感包围,她不行了,螺旋的纹路在穴里不停上下旋转,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没有间隙,没有喘息。她感觉自己下面又憋着一股水,和刚才潮吹时的感觉很像,但又不一样,这次更强烈,更无法控制,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尿了。“停下…杜柏司…停下……”她哭着求饶,可怜的不行。杜柏司不停,反而进得更深,越来越深,换任何女人都要爽翻天,她也爽,但就是太爽了,嘴里温一直说“不要”这两个字,哭腔越来越重。杜柏司皱眉,俯身,用嘴巴堵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堵满她的哭腔,吞下她的呻吟,他的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她的两条腿被屈开成型,完全敞开在他面前。杜柏司另一只手没放过她,继续捏着她的阴蒂玩弄,拇指在顶端那颗小珠上快速打转。与她亲吻的声音和性器插在穴里的水声交迭在一起,听的温什言感觉浓烈,杜柏司也一样。她浑身一抖,又高潮了,再次潮吹,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又湿了床单一块,也弄湿了杜柏司的小腹。杜柏司没有停下,也没放开她的唇,只是将她的手松开,任由她抱住他的脖子,他吻着她,性器抽出来,快速摘掉那个避孕套,然后重新插进去,这次没有套,直接进入她湿滑温热的体内。温什言受不住了,下面被过度使用,敏感得碰一下都会颤抖,她推开杜柏司的脸,大口喘息,眼泪流了满脸:“停下,我不要了杜柏司。”杜柏司笑,看着她被吻肿的嘴唇,忍不住低头又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你爽完了,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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