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影(第1页)

付一忪也注意到了。他向前逼近半步,压低声音:“温小姐,赏个脸?”温什言垂下眼,扫过他递来的酒杯,又慢慢抬起视线看向他。然后下一秒,谁也没料到她忽然抬手托住他递来的那杯酒,向前轻轻一拉,就连付一忪也没反应过来,杯中的酒液已被她顺势全数泼在了自己身上。裙摆顿时湿了一片,付一忪抬眼,脸上写满愕然。温什言却冲他笑了笑,靠近一些。“我这样的人,从不驯服于规矩。”接着,她故意弄出些许动静,顺利引来了姝景的目光。温什言也抬眼望去,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落在姝景眼里,绝不会换来什么好脸色,姝景果然先蹙了眉,随即朝这里走来。付一忪尚未完全理解她的用意,却已觉得这姑娘实在有意思。下一秒,他听见她低声说:“帮我。”付一忪顿时懂了,嘴角擒起一抹玩味的笑,抬手便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重重一摔。“砰!”玻璃四溅,声响清脆,温什言静静望向姝景。“有没有受伤?”姝景走近,拨了拨她湿了的裙摆,抬眼看向温什言。温什言摇了摇头。“我先回家。”姝景也没多问缘由,只淡淡吩咐助理送她。温什言拒绝了:“我自己可以回。”她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朝外走去。付一忪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了,这姑娘不过是想离开,为此可以不择手段,刚才那一出,全是故意的。至于为什么非要他砸了那只杯子……他倒一时没想透。不过,看着她渐远的背影,付一忪还是轻轻笑了。真有意思。出了会宴,温什言电话响了,她瞟一眼,熟悉的号码。她接起,放在耳边,没立刻说话。听筒里先传来一点轻微的呼吸声,然后是杜柏司的嗓音,带着低哑:“在哪?”声音顺着电流爬进耳蜗,痒。温什言报出半岛酒店的名字,顿了顿,补上一句:“你要来接我吗?”那边安静了几秒。“最后带你看看香港。”挂了电话,她没干等着,一身衣服都不能再看,她转身,走进最近的一家商场,冷气扑面而来,激得皮肤起了一层栗,她没逛,直奔一家风格简洁的牌子店,手指掠过衣架,最后拎出一套浅灰色的牛仔面料衣裤,进试衣间,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她对着镜子,慢慢拉下礼服的拉链,缎面滑过皮肤,脱下,团了团,塞进一旁的纸袋,换上那套浅灰的牛仔,布料微硬,贴着身体,勾勒出清瘦的线条。镜子里的女孩,眉眼依旧艳丽,只是原先适配的妆容,现在搭配这身衣服,突兀,难看,也不喜欢,她拿出卸妆湿巾,用力擦掉口红和大部分眼妆,只留下一点残红在眼尾,头发拆散,用手指胡乱梳理了几下,披在肩上,好了,现在看起来,至少像她自己。提着装有礼服的纸袋走出店门时,那辆京牌全7的黑色车已经停在路边了,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股清冽又沉稳的气息包裹过来,她抬眼,目光落在杜柏司身上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今天倒没穿正装,一件黑色的大牌t恤,质地看起来柔软,领口松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同色系的长裤,剪裁利落,衬得腿型修长,头发不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随意地搭在额前,整个人陷在驾驶座里,姿态是放松的,甚至有点闲散,车窗外的天光落在他侧脸上,温什言看的迷,得亏人长得赏心悦目,她心情就这样好起来了。打量太明显,杜柏司转过脸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这一身。“几点的机票?”她先开口。。杜柏司转回目光,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下午六点刚过。“还有四个小时。”温什言点点头,视线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挺急。”他没再看她,手搭上方向盘,启动车子,汇入车流。“够了。”够什么,够一场体面的告别,还是够一次敷衍的带你看看香港?温什言没问,心里那点涩意,像墨滴入清水,缓慢地晕染开,不剧烈,却无处不在。车子停在商场的停车场。引擎熄灭,杜柏司先解开安全带下车,温什言没动,依旧侧坐着,手撑着下巴,目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绕过车头的身影上,他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走到她这一侧,拉开车门,手搭在车门框上,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等人请?”温什言看着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扶车门框,而是直直地伸向他,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着,像个索要拥抱的小孩子,算一个带着明显依赖和撒娇意味的动作,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一定很做作,她以前不会这样,只是今天控制不住,好像越是临近终点,越是想要抓住点什么。杜柏司垂眼,沉默了两秒,然后探身,不是握住她的手,而是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座椅里抱了出来。耐心从何而来,他本人也不知道。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温什言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靠近的瞬间,那股好闻的香气环绕周身,她忍不住将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嗅了一下,不是香水味儿,是他皮肤本身的味道。脚落到实处,杜柏司将她轻轻放下。温什言站稳,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微微发热。她跟着他往电梯口走,步伐不紧不慢,但俩个人就是一前一后,温什言很烦这样,她快走几步,靠近,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蛮横地挤进他的指缝,紧紧扣住。十指相,掌心相贴,温度互相传递。杜柏司脚步未停,只是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但也没挣开,就这么任由她牵着,走进了电梯。电梯上行,不大的密闭空间里俩人都没什么话说,就安静了很长时间。电梯停在影院所在的楼层,温什言闻到爆米花香味的时候,就明白了他的意图。看电影,在这种时候。她觉得有点荒谬,明明时间就不多,一部电影怎么说一个小时往上。走到售票处附近,杜柏司停下脚步,侧身看她,似乎在等她选片。温什言没动,抬眼直视他,声音压得低:“为什么带我看电影?”杜柏司神色不变,反问:“你不喜欢?”“也不是,”温什言垂下眼睫,盯着自己和他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将她完全包裹,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时间利用在这些事上,没太大必要。”哦,剩下的彼此就应该心知肚明了,不如把剩下的时间拿去做几次,比这来的好,温什言这样想,不信杜柏司听不懂。杜柏司当然懂,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转瞬即逝,带着点玩味。他没接她的话,只重复了之前的动作,用眼神示意屏幕上的排片:“偶尔浪漫。”温什言转过头,目光扫过滚动着的片名,最后,她抬手指向其中一部,选了《爱乐之城》。既然来都来了,她就选部爱情片,试图打动这个没有心的狗男人。取票,入场。灯光暗下,银幕亮起,音乐流淌,两个失意的人在洛杉矶的夜色里相遇、碰撞、彼此点燃。温什言看得很认真,余光里的杜柏司,他坐得端正,目光落在银幕上,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偶尔喝一口。这部电影温什言最后看明白,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星空下共舞,在钢琴曲里相爱,每一个瞬间都璀璨夺目,像夏日最盛大的烟火,可烟火终究会散,他们为了各自的梦想分离,在数年后重逢,相视一笑,眼神里有感慨,有祝福,唯独没有了当初那份不顾一切的灼热。温什言喝了口冰饮,皱了皱眉,最后那漫长的蒙太奇,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地割着她的心,如果当初选择不同,他们是否会有另一种圆满?可电影没有给出答案,它只是平静地展示了生活的另一种可能,以及这可能之下,永恒的遗憾。灯光重新亮起,观众窸窸窣窣地起身离场。温什言坐在原地没动,眼睛盯着已经开始滚动字幕的银幕,眼眶干涩得发疼,她没哭,只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呼呼地灌着冷风。杜柏司将剩下的半杯美式扔进垃圾桶,站起身,看她一眼:“走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刚那场关于爱情与遗憾的盛大演绎,于他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视听娱乐。这倒让温什言生气,明明要去感化的是杜柏司,自己倒看进去,还看的带入自己和杜柏司,难受死了,早知道杜柏司是这观后感,自己真应该选一部恐怖片。温什言转过头,仰脸看他,影院顶灯的光落在他身上,不切实际。“你故意的吗?”杜柏司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两步,闻言停下,回头,脸上是真切的不解:“什么故意的?”“故意选这种活动,”温什言站起身,朝他走近,“想看我的眼泪吗?”“片子是你自己选的。”他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很软。温什言愣了一下,拨开他的手,撇撇嘴。“是你带我看的!你还这副表情!”她的逻辑是混乱的,情绪是喷发的。杜柏司手放下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拉着她,懒散地穿过散场的人流,走向电梯,下楼,回到停车场。将她塞进副驾驶,关上门。他自己也坐进来,关上车门,启动了引擎,一脚油门踏离这个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孤木成舟【双】

孤木成舟【双】

被下了毒的相府嫡长子,误打误撞闯入了清风阁,差点被阁里的眼冒精光兔儿倌围起来生吃了。关键时刻,一位气质出尘,光风霁月的男子从乱花中走出,坚定道让我来吧,我是雏儿,必不会脏了爷的身子。腹黑沉稳攻×温柔痴情受(双)丞相府长子梁蕴品×江南首富幺子陆宛架空朝代古风文,主感情线,副线为朝堂斗争,HE。本文为先行文,主要交代梁陆相识相爱到回京之前的故事线,回京后二人将作为副cp和家人一同对抗命运的不公,享受家庭的温暖与相爱相守的甜蜜。...

穿成农门娇美小福包

穿成农门娇美小福包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被直播抓包後我和情敌同居了

被直播抓包後我和情敌同居了

文案预定37入V,请大家多多支持预收真假千金丑闻曝光後求收藏啦失业的私家侦探叶允,做了职业捉奸咨询师却无意间全网爆火,然而她也没想到自己也落得被捉奸的一天。尚未关掉的直播页面上粉丝正在疯狂刷屏,濒临崩溃的脆弱美人摁住叶允关手机的手,强装正宫气场我问你,你就是他的约会对象?叶允我不是美人泫然欲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不要骗我叶允牵过她的手比起撒谎的狗男人,我其实更想当你的约会对象。心狠手辣钱串子女捉奸师X富家娇养哭包大小姐情敌变情人预收真假千金丑闻曝光後求收藏啦我们二人之间,为家産,为宠爱,明争暗斗从未断绝,从鼻青脸肿闹到头破血流,再到你死我亡。我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家族凋零破败,往日衣香鬓影皆作泡影,那偌大旧宅扬尘的尽头,看客们作鸟兽散,我居然只剩下你我只祈求再不必颠沛流离,能拽住那朵曾与我恶语相向的流云,往後你要什麽,我便予取予求。娇生惯养的展家千金十四岁的展云罗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卷入仆从偷换孩子的疑云中,十几年锦衣玉食的她被娇惯得不成样子,面对这个从天而降的疑似真大小姐,她双目赤红地失声吼道我不要她!让她滚出去!站在豪宅门口的女孩瘦弱不堪,身上只有几根骨头架子支着,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她被吓得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展云罗被家人狠狠训了一顿後,升起了一丝丝的愧疚和同情,灰溜溜地准备给已经改名为展千宸的二小姐道歉。可那饱经磨难的疑似真大小姐,身穿展云罗的昂贵丝质睡裙,指尖拂过展云罗柔软床单的天丝布料,嘴角噙着一个恶劣的笑容。她笑眯眯地说姐姐?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迟早要把我自己的一切都抢回来的。展云罗在短暂的震惊後找回了自己的脑袋,被她这个刚捡回来丶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气得浑身发抖。她发誓再也不要跟展千宸说任何一句话!十年後。年迈的女管家跌跌撞撞地闯进大小姐的卧房,如临大敌地推醒了睡眼惺忪的展云罗,颤巍巍地说不好了!二小姐回国了!您这回千万别再跟她干架了,你们二位不和已经人尽皆知,关系不能再恶化了!床上的展云罗顿时被吓醒了,在整栋洋房里抱头鼠窜,对她那位凶名在外的魔鬼妹妹,展云罗从来都只有缴械投降的份。这次也不例外,躲藏无果的展云罗被二小姐揪住领子,摁在了沙发上,多年未见的小恶魔撑在沙发靠背上,笑语盈盈使坏的样子还是和记忆里如出一辙,展千宸凑近了点,鼻尖相触姐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第一次是怎麽把你弄哭的吧?展云罗装作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挪开目光你说,你要把属于自己的都抢回来魔鬼妹妹满意地笑了对,包括你。架空民国,无血缘关系腹黑绿茶野心家真千金X娇软傻乎乎假千金预计是中短篇,略狗血的小甜饼,这次真的没有奇怪的展开,全是甜甜的恋爱内容标签科幻虐文未来架空异想天开正剧叶允薛昼眠一句话简介抓包我是专业的立意女性自强...

孽情双刃剑

孽情双刃剑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入夜躁动期

入夜躁动期

男二追妻火葬场追不到男主闪婚上位久别重逢双洁打肿前任的脸夜阑汐16岁和蒋越择相识,18岁订婚,每次冷战,都得是她去主动求和。直到24岁听到他对朋友说要不再打个赌,不管我怎麽闹绯闻,她也只能忍着。她一个破落家族出来的,离了我,还有谁会要她?夜阑汐毅然分手,去给重伤的京圈顶级豪门继承人靳冰宸冲喜。直到此刻,蒋越择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那是倾尽所有都换不回的後悔和痛。靳冰宸喜欢过一个女孩,可是她转眼消失,他一个人守着心中那座废墟,逐渐荒芜。再次重逢,是在他们的新婚夜。此时,他因为重伤坐在轮椅上,眼睛也看不见,而夜阑汐则好像不记得他了一样。她拿着粥碗喂到他唇边,哄道老公,不肯自己吃饭,要新婚老婆喂?他胸口的火明明灭灭,压抑着灼烧八年的执着与疯狂嗯,要老婆喂。夜阑汐原生家庭拔掉我所有的棱角,是你陪我一片一片镶上铠甲。靳冰宸长路无烬,我这一生,永远都是你的不二之臣。...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