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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埋在他肩窝里,嘎嘎大笑。
“五条同学!夏油同学!”
辅助监督在酒店门口来回踱步,一见到从巷口拐出的两人,几乎要跪倒在地:“你们知不知道擅自接触星浆体是违规的?!总监部刚刚提醒——”
“闭嘴!”五条悟眼泛危光:“总监部已经知道我们见过她了?”
石田辉脸色霎时白了:“不、不是的……我也是刚刚接到通知,上面要求我引导你们避开天内理子……”
夏油杰眯起眼睛,嗓音温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你不是总监部的人吗,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们了?”
石田辉有些羞耻:“我,我是理想主义者,梦想是世界和平的那种。”
“……”
“什么嘛,原来也是个中二患者。”五条悟凑到他面前打量了几秒,顿时失去兴趣,甩手走进酒店。
“不论如何,还请石田先生务必保密此事。我相信像您这样胸怀大志的理想主义者,总不会坑骗我们这种未成年学生吧?”
夏油杰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两弯弦乐,活像只诓骗乌鸦嘴里肉的狐狸。
石田辉一噎,只能拼命点头。
“哈?这什么破房间?”
五条悟捏着房卡站在门外,墨镜滑到鼻尖,露出满是嫌弃的眼睛。
夏油杰从他身后探头,看见标准双人间里两张窄得可怜的床。
“两位将就一下吧……”辅助监督小声解释:“今天实在太晚了,临时只能订到这种……”
“老子不管,”五条悟一脚踹到门框上:“去换总统套房。”
“……我没钱啊,五条同学。”石田快哭出来了:“而且新宿最近在举办大型展会,一时半会真订不到别的房型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把背包扔到靠窗的床上:“算了,先凑合一晚吧。”
五条悟撇撇嘴,突然大不走到衣柜前:“唰”地拉开——空荡荡的衣架上面除了酒店配套的廉价浴袍,就只有一看就是在路边摊买的平价白t。
“……你认真的?”
石田擦汗:“预算真的有限!”
夏油杰也凝重道:“换洗的内衣裤总该有吧?”
他们临时接到通知时,刚从便利店采买回来,走到路上就被叫走了,根本没来得及收拾东西。
辅助监督怔了一会,声音越来越虚:“我忘了……”
“哈?!”
被踹出房门的石田辉只听到五条悟在内怒吼:“现在!立刻!马上去买!要最贵的!”
“悟!”夏油杰一把按住跳脚的搭档:“别为难他了。”
他掏出手机,看向一旁的广告单热线,拨了出去:“我们叫外送服务。”
“内裤还有外送服务?”
“没听过,但广告单上说可以。”
浴室里再次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时,五条悟已经盘腿坐在床上拆外卖袋了。
他刚冲完澡,白发不听训的四处乱翘,身上松松垮垮套着那件印着海绵宝宝的劣质浴袍——领口线脚粗糙,磨得他锁骨发红。
“杰——这是什么啊——”
水声停了片刻,夏油杰的声音隔着玻璃闷闷传来:“包装上没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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