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书的样子真美。”李世民半开玩笑,语气中并无亵渎反倒是充满着仰慕,“女之专诚,至妍者也。”
长孙青璟收起卷轴笑道:“你傻站在窗外做什么?快进来等我。”
“娘子不要乱动,我正梳椎髻,要是梳歪了,戴幞头就不好看了。”阿彩双手贴近长孙青璟两边额角,将她的脸调整为正对铜镜的方位。
“需要我帮你举着书吗?”李世民放下盛着酪浆的杯子问道。
阿彩转头嗔道:“二郎勿添乱,娘子的头发又多又长,梳成椎髻且不露馅需要动一番心思。你还撺掇她看书!”
“我不乱动。”长孙青璟对着镜中映出的丈夫身影道,“你也不要乱动。我的心思也不在书里——一半在那只羽化的水虿身上,一半在张亮与李梵娘的婚礼上。”她一手执起一根发簪,对着铜镜问道:“帮我选一根,乌木簪还是玉簪?”
“玉簪,我已经很久不见你用玉饰了。”李世民叹了口气,也望着铜镜中那张清丽的脸。
“好,就用玉簪。玉饰是对你朋友的尊重,今晚婚礼结束回家换回榛木簪是对母亲的怀念,两者并不相悖。”长孙青璟将玉簪递给阿彩,阿彩稍作整饬,一位英俊少年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今日,且看我长孙青璟如何扮作少年郎。”说罢,她便咯咯笑个不停。
李世民低笑道:“是是是,现在长孙郎君可谓貌比潘安,轩然霞举。今日你可是要充作张家表亲,助张亮闯关抱得美人归的,莫要露了娇羞的女儿态。”
长孙青璟转了转灵动的眼珠,凑近铜镜细细端详一番,总觉得假扮男子缺了点什么。
“说得不错,确实还还差点丰神俊朗的神采——你站起来走两步让我学学!”长孙青璟一边放下铜镜一边支使李世民。
“多事!”t李世民哭笑不得,“说得你从未见我走路一样。”
“走几步。就几步嘛。”长孙青璟的声音娇娇娆娆,令人头皮发麻难以抗拒,“你不走给我看,我怎么学郎君走路;我今日婚礼上露了馅,岂不是折了你的面子……”
阿彩一手执梳一手捂着嘴,背对着二人,还偷偷做手势让屋中其余婢子都故作忙碌不要再盯着二人指手画脚了。
“好好好。”李世民便勉为其难在屋中规行矩步,别扭得自嘲起来,“你看,你这么盯着我,我都不会走路了。”
长孙青璟“噗嗤”笑道:“你也会慌张?不须再走了,你就像跳傩舞的。你看我假扮男子像不像?”
长孙青璟利落起身,阿彩趁势将一袭靛青色圆领袍服为她披上。深色修身襕袍衬得她身姿挺拔。她故意压低嗓音:“李兄尽管放心,李兄的恩人,便是某的恩人;李兄的妹妹,便是某的妹妹。代吟催妆诗、却扇诗一事,某安敢不尽心竭力?”
说罢她还从刀架上取下忍冬纹障刀挂在蹀躞带上,还学男子般向阿彩抱拳一礼道:“彩娘,今日由某陪同你参加落星峪张李两家婚礼,某定保你无虞。”惹得李世民和众人都忍俊不禁。
院外传来蝈娘报信的声音,车马已经准备停当,长孙敏行正在等待三人。
四个人又确认了一下在这场常人看来平淡无奇,在两位新人眼中无比盛大的婚礼中自己分别认领的角色。
李世民充当新娘李梵娘的堂兄,长孙青璟充当新郎张亮的表弟,长孙敏行充当执事赞者,阿彩充当喜娘并为李梵娘梳妆。
四人计议完毕便骑马登车。
李世民为妻子披上斗篷,手指在她颈后不经意地停留了一瞬。长孙青璟回头,正撞进丈夫闪躲的眼眸中。
李世民绕到长孙青璟身前:“虽说时机不对,我有一句话还是不吐不快。敏行也在,我若不给你一个交代,在你族兄面前也很心虚。昨天陈国夫人——”
“都过去了。”长孙青璟松爽地答道,“该说的我当场都跟她说了,大概就是这几个字的意思——我没错,我不改,不想听,随便你——毫无保留和掩饰,你舅母大概气坏了。”
“也是,大不了一起挨罚。”李世民坦然笑道,指尖轻触长孙青璟交握的手掌,“不过还是谢谢你为了我那些轻飘飘的大义远志与这个愚妇争辩,难为你了。”
他的眼里盛满了只有她能读懂的温柔、释然与骄傲。
“走吧。”长孙青璟拍拍蹀躞带上的障刀,“今天可是你救命恩人的大日子,不准说无趣的话,不能错过吉时。”
李世民收回目光,神色已恢复如常:“你说得对!今天是张亮的大日子,我怎可想这些无趣扫兴的事情。”
马车沿着邙山小道缓缓前行,车轮发出咯吱的声响,碾过成簇的紫花地丁,沾染上了一丝春天的味道。
长孙青璟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落星峪,招呼马上的李世民靠近车窗,轻声道:“张亮到现在还不知我们真实身份,这样妥当吗?”
“正因不知,才更显情义深重。”李世民目光悠远,叹道,“那日他在邙山下群豺狗围攻我时救我一命,只当我是普通的落单的村居子弟。如今他成亲,我们以寻常友人身份祝贺、帮忙,不令他心生疑窦,岂不纯粹?”
长孙青璟若有所思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袖中的诗笺——那是她为今日准备的催妆诗。李世民瞥见她的动作,有种回到自己婚礼迎亲之时的错觉:“你不是经历过婚礼吗?不会还害怕吧?”
“我倒真有点慌张。”长孙青璟坦诚以告,“毕竟上一次我是新妇,只管给你出难题就是。这一次我却是新郎的捉刀客,会面对宾客们各种刁难取笑,还要在一群陌生村夫村妇面前吟诗——李世民,你笑得这么诡秘,不会准备在催妆时故意为难我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各路反派总在黑化边缘,正待干点什么毁天灭地之事时,总有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抱住他的大腿,软软糯糯喊他粑粑,抱。三岁的小音音是个粘人精,系统叔叔说要阻止她爸爸干坏事,于是她到哪儿都要黏着爸爸。爸爸是皇帝,去上朝她要赖在爸爸怀里。爸爸是集团大总裁,每天忙得团团转,她就乖乖巧巧蹲在总裁办公室等爸爸下班。爸爸是落魄影帝,没钱养她,音音偷偷接了亲子节目组的邀请,替爸爸应下邀约,上节目赚钱养爸爸,帮爸爸洗白带飞爸爸重新登顶!各路主角正义使者正等着反派黑化后给他致命一击,反派却天天忙着带娃当奶爸???excuse???那个敢蹲在大反派头顶上的粉团子哪里来的???小音音谢邀,我今年三岁了,职业拖油瓶。阅读指南本文软萌治愈系,甜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