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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跟这几个最为得力的家兵说了,今日下婿,既要虚张声势又不可伤了张亮半分,事后有重赏!”长孙敏行凑近长孙青璟耳边道。
长孙青璟不禁抿嘴轻笑,心想李世民还真把自己当成这李梵娘这孤女的哥哥,整个家庭唯一可以仰仗的人,所以才如此考虑周全。
长孙敏行古怪的眼神引起了她的警觉,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穿着男装,身份也是新郎捉刀手,方才不经意的笑差点把自己给卖了。
她赶紧正色咳嗽几声,学着同行少年们的样子抱怨了几声:“不想这家大舅如此刁难,怕是新郎要吃苦头了。”
她又左顾右盼一番,认定刚才下意识流露的少女情态并未被人洞悉,便粗声粗气质问李世民道:“我家张郞行事端方、器宇不凡,与令妹佳偶天成,为何如此为难于他?”
李世民手握竹杖,负手而立,故意板着脸道:“我李家虽非高门大户,但堂妹也是金枝玉叶般的人物。张郎要迎娶,须得过三关——这第一关,以竹杖代刀剑,与我对战!要是赢了,再入下一关,要是输了,便不配迎娶舍妹。”
“好!比就比!”张亮爽快接过李世民扔来的竹杖,将笏板插在腰间。
暮色四合,庭前风起。两少年执竹为兵,对峙于阶下。竹杖相交,破空有声,宛若龙吟。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大家也都知道照着旧俗,新娘家中必须出人下婿,否则轻易令人娶了去,岂不遭乡邻耻笑娘家无人?
而今听说李梵娘堂兄远道而来认亲,为孤女置办嫁妆,人品贵重又兼器宇轩昂,梵娘今后夫家娘家皆有仰仗,也算不幸之中的大幸。
当然照着旧俗,早定下的婚约,女家也不可能在迎亲这天反悔。众人也无非看热闹不嫌事大。
“大舅切莫伤了新郎,你妹妹可会伤心的!”有人调侃道。
“新郎莫伤了大舅,不然今天带不走新娘!”有人促狭高叫。
李世民目色一沉,招式微滞,似力有不逮。张亮见状,欺身上前,以竹杖一挑,竟将李世民手中之竹杖夺去!
“好!”长孙青璟带头喝彩,“大舅悍若虓豹,张郞骁勇绝伦。但终归我张家郎略胜一筹,大舅也输得不冤。”
“这第一关,就算张郞过了。”李世民笑道,“我自愧不如。”第一道人墙边缓缓退去。
“他这破绽卖得恰到好处,不是行家看不出他诈败。”长孙敏行喋喋不休地告诉长孙青璟此中门道,“张郞也是个机灵鬼,瞬息之间抓住时机。总之,夸他们势均力敌是没错的。”
“我以为你不喜欢舞刀弄剑,只喜欢考据切音。”长孙青璟抚摸着大雁道。
“我是代人之后,当然喜欢骑射刀剑。”长孙敏行道,“你小看我。”
两人会意而笑,等待着李世民再给张亮出难题。
“第二关,我妹妹喜欢听琵琶曲,新郎随便拨弄一曲。她若满意,便算通关!”
还未等竹杖大战后喘息未定的张亮开口,长孙敏行便向乐师借来琵琶:“无须新郎出手,傧相长孙讷言愿代新郎为大家奏一曲《西洲曲》。”
“可。”李世民点头示意。
长孙敏行席地而坐,他垂眸调弦,执起笏板,先是低低几个泛音,忽而轮指急捻,把采莲曲里的棹歌水浪都泼剌剌挑出来。宾客们屏息凝神,一群少男少女竟随着曲调轻哼起来。
大家唱到“海水摇空绿”处,长孙敏行突然以笏板叩响音箱面板,清越如碎玉投盘。西洲的相思子、红鲤鱼、白鹭鸶,便脆生生地从琵琶弦上跳了出来,本来忧伤的情歌竟然被他弹出了几分圆满的欢乐味道。
“这第二关也必须通过。”众人欢呼。虽说张亮请人捉刀,但在旁人看来,明知自己不擅音律却愿意有备而来,正是对新娘和她家人的重视。捉刀手的表演越精彩,新娘的兄长便越有面子,也就越不能托词不让新娘登车。
李世民装出精通人情世故的样子,故作矜持地言道:“虽说请人代弹,但你也算个有心人,两家亲友也很感怀,我便算你通过了。”第二道人墙也识趣地让开了。
“诸位郎君,请稍后,李娘子还需梳妆。”阿彩从一扇与简陋农舍不太相符的屏风后绕出来,特意向新郎众人拱手道,“娘子的同心髻,还需一个时辰才能梳好;再加上额黄、妆靥,固定杂宝冠,又需要一个时辰;再为娘子着中单、青色连裳,佩革带,又需要一个时辰……”
众位宾客哄堂大笑:“你这伶牙俐齿的小娘子,还准不准新郎接新娘了。”
长孙青璟带着迎亲诸位和着羯鼓的节拍喊道:“新妇子!催出来!新妇子!催出来!玉颜人,莫踌躇!锦帐开,迎娇客!”
“妆成否?郎心急!”这一句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长孙青璟趁乱将大雁递给张亮。张亮在众人惊呼中将一对大雁抛过屏风,稳稳落在李梵娘怀中。
“胭脂色,胜朝阳!三星照,出闺闱!新妇子,催出来!”众人随着长孙青璟一起起哄。
“好好好,请诸位静待舍妹梳妆。”李世民向众亲友拱手,“我也不为难新郎,第三关——请以邙山,落星,春天,新婚为吟咏之物,当场做一首催妆诗给我妹妹!一炷香时间!”
“大舅,这分明就是为难嘛?”
“张郞哪里是读书写诗的料,换个简单的,就此放过他吧!”
长孙青璟与长孙敏行对视一眼道:“大舅果然是来为难我的,他事先都不说自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我替张亮事先写在笏板上的浅显句子统统作废,我脑子里记诵的那些名句是一句也用不上。本来一路上我就教了张亮几句简单的催妆俗诗应付一下,如今叫他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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