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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梳妆台上一堆瓶瓶罐罐,都是江崇看不懂的牌子,江崇绷紧唇线,大手一伸,攥紧她的细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往床上压去。
林徊内心深处点燃了一簇火光,烧得她全身灼热、干渴,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一般。
沙子滚烫,沙子柔软,沙子一点点从掌心流失。
她闭着眼,在他的背上,留下红痕。
她平息后,戳了戳他坚硬的腹肌,又摸了一把人鱼线,几乎在撩火的边缘,说:“怎么感觉你的肌肉越来越硬了。”
江崇勾着她,往下,亲了亲她露出来的一小截白嫩的后腰。
林徊痒得缩了缩小腹:“你又练肌肉了?”
江崇没说话。
林徊笑:“网络上的评论你不要在意呀,那些人没见过你,乱说你年纪大、退居二线、身材走样,你就相信了啊。放心吧,我不介意的。”
江崇冷哼了一声,曲起她的腿,微弱的月光从纱帘的空隙落了进来,照在了她莹白的背上,落下一吻。
林徊再也没有力气笑了,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声。
第二天,宝宝醒得早,起来后,保姆给她顺了顺翘起来的一撮黑色的柔软的头发,小声地跟她说:“宝宝乖,姆妈抱你下去。但你要乖乖的哦,不要去吵爸爸妈妈睡觉,也不要去叫醒妞妞姐姐,好不好?”
宝宝轻轻地点头,眼睛湿漉漉的,很无辜。
保姆走进厨房,宝宝迈着小短腿,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她抱着奶瓶,就站在了江崇和林徊的房门外,思考了许久,没有敲门,过了一会,她勾勾手,让半岁多的小拉布拉多过来。
一人一狗站在了房门前。
宝宝这才用力地拍了拍门。
拉布拉多呜咽了一下,似乎明白了过来,可怜巴巴地趴在了地毯上。
过了一会,房门被打开,江崇低头,看着宝宝。
他弓身,把宝宝抱了起来,亲了亲她软乎乎、粉嫩嫩的脸蛋。宝宝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宝宝要找妈妈。”
保姆听到了声响,从厨房出来,无奈道:“宝宝不听话,去敲爸爸的门了吗?”
宝宝眨眨眼,无辜地看了看拉布拉多,什么都没说,意思却很明显。
保姆笑了:“哦,不是宝宝不听话,是拉布拉多不听话,去敲了爸爸的门吗?”
拉布拉多眼睛湿漉漉的,呜咽着,摇了摇尾巴,委屈巴巴地替小主人背了锅。
江崇这次休假,主要是为了去参加周诚的婚礼。
吃完了早饭,林徊和妞妞去化妆换衣服,宝宝就由江崇照顾。她坐在地毯上,腿上放着一本图书,胖胖的手抱着拉布拉多的头,一人一狗目不转睛地盯着故事书。
江崇泡了奶粉,准备给宝宝路上喝。
过了一会,林徊就下来了,她穿了简单的粉色鱼尾长裙,裸色的一字带高跟鞋,显得她高挑又白皙。妞妞和宝宝也都穿了同色系的可爱小裙子。
江崇难得脱下军装,换上了黑色的西装。
他肩膀宽阔,身材笔挺,长身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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