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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反应过来之前,沈庚已经迈开脚步朝她走去,她好像在说什么,红唇开合,边往宣纸上作画,他心里觉得有趣,她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画技大有长进了,专程画给他看?他没法看她画了什么,视线只能黏在她的脸上,没忍住伸手把她垂落的一缕发丝勾到而后,两指并着,在她耳后洁白温软的皮肤上停留。
“沈庚,沈庚!”他神游到天边的魂魄被桃枝的娇斥声唤回来,像被躺着似的,急忙收了手,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
桃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努了努唇,指向宣纸上自己刚画好的形势图。
沈庚终于开过去,桃枝用图像和数字的方式把扬州城内的几方势力划分清晰,其中几个世家,陆、张、李氏的兵加起来,共计二十一万,江东王的兵力分散在三郡,扬州城内占了大头,有十二万,其余两郡福州和兖州,一共五万,需得守在当地,轻易不能调走,而沈家训练一年的私兵只有三万。
一刻钟后,桃枝打了个哈欠,沈庚仍旧凝眉看着,长长的睫毛也一动不动,她疑惑他是把这小小宣纸来回看了好几遍,忍不住用手肘推他,“你看完了没有?”
“看完了。”
“那为何还呆楞着,一言不发?”
沈庚终于左手握拳抵着下巴,“啧啧”两声,目光未曾从宣纸上离开,像在自言自语:“我觉得,你这手画技还是没有半点长进啊?没有你夫君的半点功力。”
除了各方兵力,她还用小人代替各方势力,陆家是浑身青色儒生长袍的小人,李家则穿的是黑色,沈家的小人抱着一摞银子,而代表江东王的小人头戴玉冠,手握长剑,披风招展……桃枝狠狠踩了沈庚一脚,郁闷地又看一遍,觉得小人虽然简单,分明寥寥几笔便把各方的特点抓住了,不说栩栩如生吧,也算惟妙惟俏,这人真是不懂欣赏。
她正生气,却从身后被环抱住,沈庚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又来了,仗着比她高一头胡作非为,不知道他自己的脑袋有多重么……
“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他在憋笑,紧紧抱着她,桃枝无语道:“谁要做你的大宝贝。”
“的确风格奇特,也只有我能欣赏了,”沈庚见好就收,哄到,“求求桃枝姑娘把这画卖给小的吧,多少银子都可以。”
“真的么?沈家的全部家当换这画呢?”
“库房钥匙不都在你手上么。”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再搭上一个英俊潇洒的沈家三公子也不是不行,但是得签一份婚书,免得你转脸不认人。”
“你少来……”桃枝咯咯笑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正事,瞬间冷脸,“你看这各方兵力,三大世家,一共二十一万,世家的利益相通,立场也相同,我姑且给他们算作一方。而江东王和沈家的兵力加起来,最多才十五万。而沈家兵力虽少,却有个优势。”
沈庚不乏骄傲,“初生牛犊不怕虎。沈家私兵采用最先进的训练方式,武器也更加精良,相反,世家的私兵多是尸位素餐的老兵老将,前些年还有吃空饷的丑闻,这二十一万人,真要打起来,最多只能算作七万。”
桃枝点头赞许,“问题在于,江东王是否愿意,出动全部兵力,抵抗西蜀王。”
沈庚也端正了脸色,“这的确是难处,江东王一向软弱,先前摄政王到江东试水,他已打算屈膝投降。”
“他的儿子,赵忞,却是个有志气的。”桃枝说到兴起,侧身面对他,同时抓住他的手臂摇晃,“距离真正打起来,起码还有一年的时间,你说,江东王年纪这般大了,会不会突然染上什么急病,一病不起?王位和州府兵,都传到他唯一的儿子,赵忞手上?”
她的眼里亮着灼热的光,对他全然信任,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她的长相清丽绝俗,大概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沈庚有一瞬间的割裂,就像看到仙女下凡,只为到自家的园子里偷摘果子,而她用微笑怂恿着他,也像睁着无辜的圆眼把果子递给他,问他要不要吃。
他当然与仙女一道沉沦,并且牢牢地抓着她的手,两个人一块走,堕入无边黑暗也好,重返九重宫阙也好,他们总是要在一起的。
“你准备,怎么让江东王一病不起?若这事做得不干净,留了是非,日后,赵忞羽翼丰满,总会与咱们离心。”他们好像在谋划些不太好的事情,于是他自觉低下头,凑近她,呼吸交缠,用虚薄的气声说。
“扬州还有太后党……”
“你不许再去找他们。”沈庚打断她的话,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再警告一遍,“你说过,杀程大人是最后为他们做的事情,你与他们再无瓜葛。”
“好。”
“这事交给我来办,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
分不清谁先动的念头,两人又亲到一起,桃枝觉得发自心底的愉悦,跟他在一起,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每一刻都很快乐,她睁眼,清醒地看着他迷醉的模样,咽下涌到喉头的甜腥,为救程殊和漱亚女王,她多次强行催动内力,身子如同腐朽枯木,她最多只能活几年了。
正好,她不相信有一种感情可以永垂不朽,而享受当下,她的人生就已经圆满了,她不再去奢求别的,在她的少年厌倦之前,她会先一步离他而去,让他永远怀念她如今美好的模样。
赵淝在江东一切顺利,却在沈家碰了钉子,恰好京城的西蜀王召他回京,不久便听说前摄政王从前的部下,凉州军阀秦无忌,和西蜀王打了一场,不分胜负,暂时讲和。桃枝不知这是不是冯裕的意思,他设计借刀杀人,让莽撞的西蜀王杀掉了更有声望的长沙王,并且带领京城的太后党向他称臣,西蜀王如今视他为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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