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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又去给孤儿院帮忙,她来了许多次,孩子们都叫她“仙女姐姐”。她正给一个叫小玉的四岁的小女孩编发辫,小玉长得很漂亮,眼珠子又圆又黑,葡萄似的水灵,小嘴嫣红,面对新鲜的玩意儿,总是要微微翘起的,桃枝把她柔软的发丝分成两股,把其中一股绕来扭去,缠上发绳,看她扑闪着眼睫毛期待的模样,忽然就想到了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仙女姐姐,你怎么哭了?”女孩儿用小胖手给她擦眼泪,“不哭不哭,仙女姐姐的眼里是珍珠!”
桃枝破涕为笑,继续给她编发,她的手艺算不上好,经常觉得歪了一点,便把先前编好的全拆了,重新编,一个时辰过去了,小玉也不嫌闷,乖乖坐在小矮凳上,只是有时候忍不住哼起小曲儿,摇头晃脑,让她不得不分一只手去固定住她的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桃枝终于编好半个头,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却见一人站在卧房门前,不知看了她们多久。
正是很久没见的沈公子。
她觉得有些不自在,小玉却歪头惊奇地问:“叔叔,你是谁?”
“仙女姐姐,这人是谁?”
童稚的嗓音十分响亮,桃枝见沈庚面色有些尴尬,心中笑道,可不是嘛,把自己搞得这么老气横秋,在小玉的心里和她差辈儿了。
她回答小玉,“咱们不管他,还有一边的头发呢。”他要一声不吭地过来,就让他等着吧。
又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大功告成,桃枝让小玉站起来,提着裙摆转了两个圈,发辫上绑着的小铃铛摇晃出声声脆响,她则十分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大作。
却见沈庚望着她们出神,面容很疲倦,胡茬看着好些天没刮了,头发也没好好梳理,还把自己晒得挺黑,难怪小玉下意识叫叔叔。
但他笑得很温柔,桃枝本来觉得自己放下了,等他出现,才发现,一个笑容就能让她疯狂心动。
他们走在海边,其实是桃枝提议到海边走走,她在宫里和山上长大,对大海一直有种异样的向往,向往延至天际的海平面,波纹里荡漾着无穷无尽的,自由。就像每一个灵魂本该有的模样,挣脱一切束缚后,自由自在地存活在天地之间。
自然而然,她也觉得这个场景很适合两个悲凉的成年人坦诚往事,一笑泯恩仇。
“你喜欢福州吗?”沈庚忽然问。
桃枝心里还想着她今日的装束有无不妥,是不是太随意了,冷不防听他这样问,答案脱口而出:“喜欢。”
“以后,把新的沈府建在福州,造得和以前的沈府一模一样,好不好?”
他停下脚步,侧身看着她,一阵冷风吹过,她直打哆嗦,他很自然地上手把她的领子拉紧。
“为什么问我?”
桃枝猜到他要说什么,她更想问了。
“因为,”他的眼睛交织着红血丝,还是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凤眸潋滟,充斥着无尽的温柔,以及志在必得,“你是沈府的女主人,你喜欢哪里,沈府就建在哪里。”
“我不是,”桃枝咬住唇侧软肉,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动摇,不能松口,“我们已经和离了。”
沈庚在笃定地笑,就像她在玩些不入流的小把戏,也令她感到陌生,退后两步,他步步紧逼跟上,双眼一直盯着她,不许她逃避。
嘴唇被咬住,是真的咬,用了狠劲,疼得她泪花都冒出来了,双手紧揪他后脑的头发,都是无用功,这人完全感觉不到痛似的。
良久,他似乎发出一声慨叹,松了牙齿,用轻柔的吻安抚她,嘴唇、鼻子、额头,像一片羽毛落在她额间。
双手把她抱得很紧,她今天穿得像个团子,他的手臂一展,轻易把她抱住。
“我可没有签过什么和离书。”临近午间,阳光似乎暖了一些,他的脸变得鲜活,像宣纸上草草勾勒的轮廓,上了色,终于叫她寻回几分从前的熟稔,名为喜悦的情愫从心底发散。
“跟我回家吧,桃枝。”她不答,他便凑过来亲一口。
“这几个月没来找你,是我在处理江东内部的各方残余势力,如今都解决了,做了整整一夜的马车过来,你心疼我么?”亲一口。
“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以前的我们有多相爱,我都酸死了,也受够孤家寡人的日子了。”亲一口。
“我加强了扬州的治安,往后,你想去哪儿,可以随时出门,再也不会遭遇危险。”亲一口。
“往后扬州再也没有大族,我把大族都一锅端了,娘亲说我做得好,她还说,你不在,不然陆淙行刑前,也要让你挥一鞭子解解恨。”亲一口。
“娘亲和师父都念叨你,娘还叫我早点让她抱孙子呢,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她唠叨。”桃枝低头,下巴被从毛绒领子里挖出来,亲一口。
“但是也有喜事,嫂嫂有了身孕,已经三个月了。”桃枝倏然抬眼,双手捂住他的嘴巴,“你说什么?”
“你怎么这样激动?”沈庚有些受伤,他前面说的一大堆,只感动了自己么。
“嫂嫂怎么会有身孕?”
“大哥回家了,他被陆家人打折了一条腿,落下一身病根,但是幸好保存了性命。”
桃枝难以置信,“你们不知道你那大哥做了什么好事吗?他向陆家透露沈府兵的位置,害我们在火海里求救无门,还拖住赵忞出兵救援,为什么还要原谅他?”
沈庚握住她的双肩安抚:“你别着急,大哥已经受到了教训,他从陆家被抬出来的时候,就知剩了一口气。而且,娘的年纪打了,终究希望一家团聚。大哥做了许多错事,但现在的结果是好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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