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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冷笑一声:“让张静香来看看你这个样子?”
崔美绒以为他担心被张静香发现,忙说:“她带着飞飞去见朱奇了,今天是探视日。”
这消息有点突然,赵传峰拿出手机看看日期,今天还真是探视日,那估计还要再过两个小时张静香才会回来。
想到这个时间差,他垂眼望望满脸期待的崔美绒:“进去。我跟你聊聊。”
门关上那刻,崔美绒知道她成功越过了他的心理防线,而身体这道防线,她是赵传峰的前女友,他和她有过n次,今晚变成n+1次又何妨?
门关上那刻,赵传峰后悔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不该锁门,反正现在家里只有保姆而已。但现在再去拧开门,又显得他心底存有歹念才怕了崔美绒似的。而且门关了就是关了,无谓时间长短,毕竟快的别说两分钟,秒射都能生三胎。
如同长出手脚的小蛇般,崔美绒缠上赵传峰,赵传峰轻易分开她,使个巧劲把她扔到床上,崔美绒也不气恼,她非常大胆地展示她完美的胴体,她和他的情史告诉她,他爱她的这个。
若说一丝绮念也无,赵传峰做不到,但他确实不想和崔美绒发生些什么,一是他终究是大头控制小头的男人,不守协议的人是高风险的人,有钱的男人更需要有安全感的性爱,他不可能碰崔美绒这种“不听话”的女人。二是他已经很有爱的经验,和自己爱的、也爱自己的女人,做起来是最快乐的,他不想因小失大,他不能失去张静香。
崔美绒在床上咕涌一阵,怎么赵传峰还在傻站着?
半裸的女人卖力地搔首弄姿,赵传峰实在没那种心情:“行了。别动来动去。坐起来聊。”
崔美绒听出他语调中的冷静,不忿地坐起来:“到底是为什么?我比她差在哪里?”
“这是个好问题。”赵传峰肯定道,站在崔美绒的角度分析,“你比她好看,比她年轻,还没一婚的家庭负累,为什么我选她不选你?”
他能看到我比她好,崔美绒内心一阵激动,近乎急迫地仰望他。
与之相对,赵传峰很平静:“你还记得吗?分手之后,我去你的工作单位找你,让你介绍张静香给我那次,我问过你一句话。”
旧日回忆历历在目,那是她的情伤,崔美绒不会忘记,但赵传峰指的是哪句话?
赵传峰帮她回忆:“当时你说你跟我不是为了钱,于是我问你,那你能把钱还回来吗?”
崔美绒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赵传峰假设:“如果那时你答应我,我可能会考虑继续跟你在一起。”
崔美绒疑惑更甚:“什么意思?”
神爱世人,赵传峰也爱他睡过的每个女人,包括崔美绒,不过睡觉可以,结婚他另有要求。
赵传峰笑了笑,组织了一下语言,从心底里吐出这番话:“我要找的女人是‘爱我’超过‘爱我的钱’的女人。我始终认为,我比钱更矜贵、比钱更值钱、比钱更值得爱。我有资格这样认为。但是你和她们,你们是自愿签的恋爱协议,自愿签的分手协议。你把自己明码标价,你卖掉了自己。你把自己卖掉的这点钱,在我眼中不值一提。你就值这么点钱,你当然配不上比钱更值钱的我。”
他每说一个字,崔美绒脑里就炸裂一次,她忍无可忍,拿起床上的枕头砸他:“你痴线吧!!!”
赵传峰接住枕头,和平地把枕头放到手边的凳子上,崔美绒的怒火远未平息,大吼大叫:“你比钱值钱?穷人为了一千块都能自杀!为了三千块都能杀人!你现在到外面撞死个人,顶多赔他几十万!这就是人命的价值!怎么的?!你比钱值钱?!你是指你比穷人更值钱吗?!你能这样说,只是你没有真正穷过而已!你有资格说我配不上你?!你觉得我配不上你,那你他妈的,你之前还睡我?!”
女人面对狂怒的男人会恐惧,会想自卫或反击,男人面对狂怒的女人却很难产生恐惧,现在赵传峰就有些新奇地欣赏崔美绒的愤怒,原来这么美丽的女人狂怒起来也是面目狰狞的,他甚至有空回忆过往,以前她“再生气”也绝不会失态,看来她对我确实下过苦心。
崔美绒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憎恨地盯着他,赵传峰并不在意:“你还想听吗?为什么我选张静香?”
听到“张静香”三个字,崔美绒胸中积蓄的火药像是湿了水,她瞬间变得平静而好奇,但她仍死死地盯着赵传峰。
赵传峰笑:“我甚至没对她说过。张静香跟你不一样,她爱起来可以不计较物质,她是真正的付出型。网上的评论看到没有?他们说的是对的,我一封表白信就把她‘骗’到手了。再往前一点,我爱张静香,爱的就是她无条件爱她老公的样子。真正爱我的女人确实不需要我花钱。”
“妈的!我要吐了!”崔美绒把剩下那个枕头也砸向他,“老登!把白嫖说得这么好听!”
赵传峰照旧和平地把枕头放到一边,有些不解:“老登是什么?”幸而他听过白嫖,“我还感觉我被你白嫖了,我还是倒贴给你的。”
“无耻!”崔美绒气得手指着他,却说不出更多话来。
赵传峰摸摸鼻子,他在说谎,他并不认为他被崔美绒白嫖了,毕竟崔美绒才二十出头,而他已经四十出头,即使崔美绒是主动献身,他也难辞其咎,这才是他愿意跟她多次周旋的原因。
但他没空继续和她拉拉扯扯:“所以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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