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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锁“咔嗒”一声开了。叶清弦掀开箱盖,霉味裹着旧书纸的清香涌出来。最上面是件大红嫁衣,金线绣的并蒂莲已经褪成了粉,裙角还沾着暗褐色的污渍——是血。她认得这件衣服,母亲说过,是她十六岁那年穿的,原本要嫁去城里的秀才家,后来……婚约黄了,嫁衣压在箱底,再没穿过。
嫁衣底下压着本旧书,封皮是深褐色的硬壳,边角卷着毛,书脊上用蝇头小楷写着《叶氏秘辛》。叶清弦翻开第一页,纸页脆得像蝉蜕,字迹却还算清晰:“叶氏一脉,承天命守门,以阴血为引,镇邪祟于门后……”
“找到了。”她轻声说。
江临凑过来,粗粝的手指点了点书中夹着的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泛了黄,四个角卷了起来,上面是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女人的脸很白,嘴唇却红得像浸了血,眼睛却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生气。
“是你娘。”江临说,“我见过她。十年前,她抱着你在老宅门口哭,说要带你走。”
叶清弦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婴儿的脸——那是个女孩,眉眼和她有七分像。她记得母亲说过,这张照片是父亲留下的,可父亲在她出生那年就失踪了,有人说他跟着商队去了关外,有人说他被门后的东西拖走了。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被人强行刻上去的:“清弦,娘对不起你······”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照片上,把“对不起”三个字晕成了模糊的墨团。她想起母亲最后一次抱她,是在三天前的深夜。母亲的手冰凉得像块玉,却把她的脸贴在自己心口,轻声说:“清弦,要是娘走了,你就去找江临,去找沉老头。他们能护着你。”
“沉老头呢?”她突然问。
江临蹲在地上,用树枝拨弄着箱底的杂物。半晌,他摸出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块羊脂玉佩,雕着两朵并蒂莲,和嫁衣上的绣纹一模一样。玉佩底下压着封信,信纸是淡青色的,边角绣着小团花,是母亲的字迹。
“清弦,我的宝贝: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娘可能已经不在了。对不起,娘没能陪你长大,没能让你过上普通女孩的生活。可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女儿。
青铜门是个怪物,它困住了我们叶家的女人,也困住了它的主人。叶红玉是个疯子,她想打开门,获得永生,可她不知道,门后的东西比死亡更可怕。
娘用了自己的命,换了你十年的平安。这十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远离青铜门,远离叶家。等你长大了,去找江临,去找沉老头,他们会帮你。
记住,你不是容器,你是叶家的希望。杀了叶红玉,毁了青铜门,让娘······能安心。
爱你的娘。”
信纸的末尾,洇着一片淡褐色的痕迹,像是血。叶清弦把信贴在胸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浑身发烫,嘴唇干裂,却还在笑着摸她的头:“清弦别怕,娘在呢。”
“她骗我。”叶清弦的声音哑了,“她根本没打算走。”
江临的手搭在她肩膀上,粗糙的掌心带着体温:“你娘没骗你。她是用自己的命,给你争取了十年。这十年,你能读书,能学本事,能······活下来。”
叶清弦抬起头,看见江临的眼睛里泛着红血丝。他这几天也没睡好,眼下的青黑像抹了层墨。她想起在尸油河,江临为了救她,被尸饕的触手刺穿了胸口;想起在青铜门,江临为了护着她,被鬼手撕下一块肉。这个疯子,这个混蛋,明明自己都快死了,却还在护着她。
“我们什么时候走?”她问。
“明天寅时。”江临说,“门后的东西在子时最弱,趁那时候······”
“不。”叶清弦打断他,“现在就走。”
江临愣住了:“现在?天都快黑了。”
“沉老头说,阴兵借道是在子时。”叶清弦扯了扯他衣角,“可我们等不了那么久。叶红玉,她可能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江临没再说话。他站起身,从腰间解下那把生了锈的短刀,刀身映着夕阳,泛着暗红的光。他把刀塞进叶清弦手里:“拿着。要是遇到危险······”
“我知道。”叶清弦握紧刀柄,刀身的寒意透过掌心渗进来,“我会保护自己。”
江临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你娘说得对,你不是容器。你是······”
“是叶家的希望。”叶清弦接上他的话,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们当天夜里就离开了老宅。江临背了个破布包袱,里面装着干粮和水,还有沉砚白留下的那把桃木剑。叶清弦抱着母亲的遗物,骨簪插在发髻上,红绳印记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光。
老宅的门“吱呀”一声关上时,叶清弦回头看了一眼。院里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枝桠上挂着的红绸子被吹得猎猎作响——那是母亲去年春节挂的,说要添点喜气。可现在,红绸子已经褪成了白色,像抹了层霜。
“别回头。”江临说,“往前看。”
他们沿着山路走了半夜,月亮升到头顶时,才在一处废弃的山神庙前停下。庙门早就塌了,供桌上的泥像缺了半张脸,供桌上还摆着半块供饼,被老鼠啃得坑坑洼洼。
“今晚在这儿歇脚。”江临捡了些干柴,生起一堆篝火,“明天一早,就能到青铜门了。”
叶清弦靠着庙墙坐下,把母亲的遗物放在腿上。骨簪在篝火下泛着暖光,她摸了摸簪头,那里刻着个“安”字——是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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