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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源消失,秦妤往被子里缩了缩,见他打着赤膊,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到底也没多说什么。
沈江的动作很快,几乎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床榻上。
纵然刚吹了一阵冷风,沈江身上依旧是热的,他一靠近,秦妤就缩进了他怀里。
方才那一番折腾,秦妤早就困了,可她还不能睡,她得问清楚,那些土匪的处置结果。
“那些土匪你是怎么处理的?”秦妤闭着眼睛询问。
“暂且收押在牢里。”沈江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觉得那些人不像是土匪。”
听了这番话,秦妤顿时不困了,掀开眼帘,对沈江挑了挑眉,想听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些人根本不会打仗,在士兵手下根本撑不过三招,而且他们所用的武器也不过是最为普通的农具,与其说他们是土匪,倒不如说是走投无路的百姓来的贴切。”沈江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
勾了勾唇,秦妤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眼底多了几分狐疑:“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不是姚弘之跟你说的?”
不怪乎秦妤不信,沈江向来不懂地这些弯弯绕绕,怎的月余未见,便能说出这些话来。
不等他回答,秦妤脑海中浮现出离开万花楼前,沈江同张知府说的那句话,接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打官腔了?”
面对秦妤的问题,沈江从不会有所隐瞒,如实道:“我不想殿下苦恼的时候,我却只能束手无策,我想帮殿下分忧,便找姚弘之学了这些。”
看着他那不掺半分假意的眼眸,秦妤有一瞬间地怔愣。
沈江不清楚秦妤的想法,见她沉默不语,一时间有些忐忑。
秦妤其实不想让沈江学这些个钩心斗角的事,可转念一想,这人是她认定的,将来是要站在自己身侧的,若是真的不懂谋算,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想通了这一点,秦妤莞尔一笑,在他唇角亲了亲:“你既想学这些,何必舍近求远,今后我亲自教你。”
沈江睁大了眼睛,眼底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秦妤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他的耳垂:“行了,剩下的明日再说,把灯熄了,我困了。”
回过神,听清秦妤的话,沈江手指动了动,一道内劲便熄灭烛火。
视线落到秦妤身上,沈江适才发现,她已经阖上了眼眸。
秦妤是真的累了,如今精神松懈下来,不到一盏的功夫,便睡着了。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沈江将人往怀里揽了揽,盯着她的睡颜,唇角的笑意根本落不下来。
官商
淅淅沥沥的雨声终于停了下来,地上一片湿润,还遗留着点点水洼。
长时间的作息使然,沈江早就醒了,刚一睁眼,看见怀里的人不由有些恍惚,他不是在做梦,殿下真的来了。
沈江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至晨光熹微才有所动作。
常年久居高位,秦妤的睡眠向来很轻,纵使沈江的动作再轻,可架不住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稍微一动,秦妤就醒了。
刚睡醒的脑子还有些迷糊,秦妤没睁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手臂,嘟囔了一句:“今日别练剑了,陪我再睡会儿。”
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沈江感到眷恋,他也想留下来陪着殿下,可他已经不是那个能一直守在殿下身侧的侍卫了,如今他有官职在身,是要按时到府衙坐堂的。
看了眼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怕她冻着,沈江掖了掖被子,低声道:“殿下,我要去府衙。”
听了这话,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不过秦妤非但没放手,还往他怀里缩了缩,同时道:“若是去府衙,那便更不用去了。”
“殿下此言何意?”沈江有些懵,不知秦妤是如何得出这番结论的。
不过沈江很清楚,殿下既然这么说,那便是已经考虑好了,他只需照做就是,这么想着,沈江从善如流的将人往怀里带了几分。
秦妤枕着他的胳膊,察觉到他的动作后轻轻一笑,也不睁眼,摸索着在他肩颈处亲了亲,适才同他解释:“我呢,现在是张知府送给你的人。换句话说,他想架空你这个刺史,所以想了这么一招,想借我来掌控你。”
“记住了,将计就计方能诱敌深入,对方既想你耽于美色,那不妨如他所愿。”既说了要教他谋算,秦妤便不会食言,不过困意上涌,秦妤也没与他细说,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
秦妤说的足够让沈江听懂,但相较这些,沈江更想知道秦妤此行的目的,他了解殿下,若非要务,她绝不会不远万里亲自来江南。
正欲问,可当目光触及到她那带着倦意的面庞,沈江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左右时间还长,他什么时候问不行,还是别打扰殿下休息了。
熟悉的气息萦绕周围,秦妤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直至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一双桃花眼缓缓睁开,待看清了身旁的人,秦妤露出一抹笑来,抬首在他唇角处亲了亲,同时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殿下可要起身?”
见她点头,沈江才起身,服侍她梳洗。
沈江这里没她的衣物,之前的那一套也不能穿了,秦妤本想穿他的先将就一下,可视线落到沈江手上的衣袍上时,秦妤有些意外:“这衣服哪来的?”
秦妤这么问倒不是怀疑什么,她自然看的出来那衣物是她的,可她昨日才到,沈江这里怎么会备着她的衣物。
“是统领送来的,一起带来的还有封信,就放在桌上。”说着沈江展开衣袍,为她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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