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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镜眼中流露出怀念之色:“如今长得比我还高了。”
谢柔徽亦有所触动,出声附和。
“等明日,师父醒来以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谢柔徽思忖片刻,说道:“待师父醒来,我想要出门游历一番。”
这三年,她为了寻药四处奔波,风餐露宿。
虽然去了很多地方,却都是匆匆忙忙,连口热饭都来不及吃,更没机会好好的看一看当地的风土人情。
“不再等等,过完年再走吗?”如今是九月底,再有三个月便是元日。
谢柔徽道:“不了,已经拖了很久了。”
孙玉镜看出谢柔徽的决心,没有再劝,转而提到了另外一件事:“师父很早便为你想好了道号,等她醒来,亲口告诉你。”
谢柔徽自小在道观长大,却并未真正入道,迟迟没有取道号。
她小时候常常因这区别于其它的师姐妹而生闷气,缠着师父给她取一个道号。
如今想来,也是有趣。谢柔徽不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我等着师父亲口告诉我。”她说,弯弯的眼眸好似两弯新月,皎洁可爱。
脉脉温情流转在这对师姐妹之间,孙玉镜又问了谢柔徽吃的、用的,问她准备去哪里看看。
谢柔徽正要回答,忽见林子里群鸟惊起,扑棱扑棱地拍动翅膀,飞走了。
谢柔徽与孙玉镜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一脸谨慎。
谢柔徽凝神倾听,果然听出了异样。
“大师姐,有很多人,把玉真观都包围了。”谢柔徽谨慎地道,一脸凝重。
如今的玉真观,如同瓮中之鳖,有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大师姐,你留下来照看师父。我出去看看情况。”谢柔徽一边说,一边抬脚就想往外走。
孙玉镜拉住她,谢柔徽回过头来,只见大师姐满脸担忧,最终化作一句:“千万小心。”
“我会的。”谢柔徽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坚定地道。
以她的轻功,想逃谁也拦不住。
谢柔徽出了院子外,没走几步路,便看见披坚执锐的侍卫。
侍卫也看见了她,“谢道长,公主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是华宁公主。
她今日大动干戈,究竟是为了什么?
谢柔徽抿唇,试图从侍卫口中问出什么,却是无用功。
侍卫沉默地将谢柔徽引到一间厢房门口,“请您独自进去,殿下就在屋里等候。”
谢柔徽走上台阶,她的耳力非常,仔细倾听之下,屋内说话声隐隐约约地传来:“药房……到处都找过了……没有……”
只见明亮的厢房内,华宁公主坐在主位,神情凌厉,身边一位宫人正低声禀报。
瞧见谢柔徽的身影,元道月挥了挥手,宫人退至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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