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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宴又要把“你别急我就是开玩笑你别玩不起”那一套搬出来,霍远庭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大有一种你敢说我就立刻收拾你的意思。
许怀宴就噤声了。
他现在也不比霍嘉羿那小崽子硬气多少,摸了摸鼻尖,挪蹭过去抱着霍远庭的脖颈,决定扯开话题:“我今天厉害死了,你有没有看见许赞礼被我气的那倒霉样。我原本觉得做绿茶好憋屈,但今天感觉当绿茶也蛮爽的嘛哈哈哈……”
霍远庭等他“哈”够了才适当性地顺了顺他一头红毛:“是厉害,有进步。”
许怀宴呛人这方面的功力深厚,霍远庭是领教过的,所以他不担心oga在外面口头上吃亏。
他就是怕人吃闷亏。
今天观察了一下,许怀宴似乎也能领会一些东西了,不再因为性子太直而被人稀里糊涂带沟里,还能恰到好处地做一些反击。
许怀宴得意够了,才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霍远庭,你不会觉得我很那个吧。”
会不会也觉得他很恶毒。
许怀宴上一世做很多事都不敢和霍远庭说,因为霍远庭总给他一种正直的印象,不仅如此,他每次丧心病狂要做一点跨过红线的事,alpha都会及时阻止,再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不敢再犯。
久而久之,他知道了做事的度,红线不敢轻易碰了,也大概知道霍远庭的底线。
他有一点要做坏蛋的倾向,霍远庭都会硬生生给他掰成一颗好蛋。
他重生回来在霍远庭这越来越放纵,发现霍远庭愿意惯着他,他一时就忘了这桩事。
霍远庭这回要是也觉得他恶毒,他就真的生气了。
霍远庭就眼睁睁看着坐在他怀里的人的表情从兴奋得意变气愤委屈,情绪转变之快让人都措手不及。
车停在了家门口,霍远庭顺势把人抱下车:“觉得你哪个?我还没说话,怎么委屈成这样。”
许怀宴冷酷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耍心眼装茶很恶毒?”
霍远庭:“不会。你离恶毒还差得远,再练练吧。”
许怀宴浑身想找茬的劲儿都被霍远庭这句话摁回去了,他“嘁”了一声:“算你会说。”
进了家门,许怀宴看见桌上摆的冰激凌,霎时间所有烦恼都消失了,他也不和霍远庭计较恶不恶毒的问题了,跳下去就要大吃特吃。
霍远庭却一把将他扛上肩头,还扬声叮嘱了一下躲在厨房的李姨:“小少爷过了眼瘾了,收起来吧。”
李姨立刻行动。
许怀宴气的要冒烟了,他捶着霍远庭的背挣扎了一下:“霍远庭!我要离家出走啊啊啊啊啊啊——”
你想不想要我
被霍远庭乱七八糟摔到床上的时候,许怀宴才从alpha狩猎般的目光中慢吞吞意识到什么,他抬手攥住霍远庭扯领带的手,干巴巴地指责:“你好过分!”
霍远庭微凉的掌心扣着许怀宴的后颈,他俯身追着许怀宴的唇瓣吻过去,把许怀宴没话找话的架势灭了个干干净净。
许怀宴实在是太菜了,往常一个吻下来,他就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后面无论干什么都哭闹着喊累、没力气,再不肯让霍远庭多折腾。
这次霍远庭不想让oga的体力太早耗尽,刻意吻的很温柔。许怀宴在人耐心的唇齿接触中觉出甜腻来,青涩地试探着回吻。
霍远庭极力遏制住自己把许怀宴死死摁下去的冲动。
一个吻结束,许怀宴的表情有点懵。
霍远庭趁机把人外面的衣裳剥了,抱着人就进了浴室。
许怀宴被放在冰凉的盥洗台,后背被抵在冷玻璃上,他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满头热意都被冻碎了,他抓住霍远庭在他身上乱揉捏的手,攀着人的脖颈,颤声嚷道:“冷!”
霍远庭没法,只能把他再抱起来。
许怀宴身上还没暖和下来,屁股就挨了一掌。
alpha没收着力,疼的他龇牙咧嘴,他刚要耍脾气,又是几个巴掌量在那片软肉上,他啜泣着要从人怀里挣扎出去,又被抓着摁进浴缸里。
霍远庭慢条斯理地吻他的脸:“不是冷?暖和点了吗?”
靠,有你这么暖和人的吗?
许怀宴欲哭无泪地推搡着霍远庭:“滚!骗子。我的冰激凌……”
霍远庭像是被他点醒,扣着他的脚踝就要迫使他敞开身体:“谁是骗子?说了。家里有冰激凌就抽烂你。”
比这方面的嘴上功夫,许怀宴根本不是霍远庭的对手,他不敢再激霍远庭,生怕霍远庭再说什么吓人的话,干脆闭紧嘴,默默地挣扎。
温热的水流中,许怀宴的脸都被热气蒸红了,他乱蹬乱踹那只被霍远庭抓着的腿,越用力越是徒劳,霍远庭就毫不费力地陪他玩。
等他觉得累了,红发都被水滴打湿大半,霍远庭才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往常不是没这样打闹过,许怀宴放弃抵抗了,乖乖地趴在床上,在霍远庭的巴掌落下来之前,他忽然举手:“上次你答应我那三个愿望里,我有一张免打券。我要用!”
察觉霍远庭的迟钝,许怀宴连忙回过头,一只手抵住霍远庭的胸膛,试图和人讲道理:“做人要讲诚信,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霍远庭反握住许怀宴递来的手:“好。”
许怀宴面色一喜,没等他笑嘻嘻地说话,霍远庭就不容置疑地把他的手摁回枕边,再次摁着他俯身,又用牙磨着他后颈腺体那部分。
oga被alpha叼着这块肉的时候本能都会很害怕。
但许怀宴丝毫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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