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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顶到。被毛玩弄时,简桐胯下的那根东西就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变硬了,即使他想要弯腰、并拢腿来掩饰勃起,她一坐下来,这些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你要干什么?”简桐咬着牙问道。“你。”“……什么?”简桐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面上露出惊愕的神色。“听不懂?”羽毛抵在他的下巴下,铃铛轻响。他感觉到“主人”翘起二郎腿,重重地磨了一下他硬起的下体。呼吸变得沉重而滚烫。她用一种无辜的语气说道:“操你,或者,给你破处?这种说法可以让你听懂吧?”“放开,放开我……”再次见识到这个女人的疯狂,简桐又开始挣扎起来,身后的手臂带着椅子哐哐作响。可是下一秒他又听见了轻微的电子滴声。“开关,就在我手里。你不想像上一次一样难受,就不要乱动。”她提醒道,微凉的手指探进了他裤子的上沿,贴着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指勾着松紧带往下一拉。鼓胀挺立的部位一下就裸露了出来,圆润的龟头顶部的小眼早就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感受到她在注视,他呼吸一窒,难堪地喘着粗气,眼罩周围的皮肤都飞上一层薄红。“主人”用食指想要涂开那一点可怜的盈露,马眼却收缩着,无法抑制地流出更多液体。她用指尖轻触冠头的边缘,又极为缓慢地沿着柱身向下描摹,感受那些虬结暴起的筋。“你看,你流出的东西,都把我的手弄脏了。”她把沾了液体的手拿到他面前晃,明知故问地说道:“噢,我忘了,你看不见。”简桐闻到那股腥膻味,咬着牙侧过脸去。“哼。”“主人”轻笑一声,下一刻便把那液体抹在他面庞。简桐睁大了眼睛,还没等他从这样的羞辱中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她用手捋动柱身,把一个环从龟头套了进去,下掰环卡在鼓胀的囊袋下,不由得慌张了起来。“你,你做什么?……”“放心,”她察觉到身下人的慌张,笑了起来:“不是要把你怎么样。”“之前我都没怎么仔细看,今天看来倒是很粗硬,颜色也很好看。”她像是在懊恼,说道:“上次你才被玩了几下就射了,所以这次我找了个锁精环。”听着拉链解锁的声音,简桐的大脑一片空白。腿上一重,简桐感觉到她再度欺身而上,分腿跨坐,把自己压在身下。腹部的肌肉被她的手掌触碰,瞬时变得紧绷,给她提供了身体的支点。空气热了起来,烧灼着他的皮肤。细微的水声从两个人身下相贴的地方传来,羞耻而暧昧。他熟悉已久的身体的一部分,今日由于圆环阻滞了一定的血液流通,硬得发烫。可是上位者还在火上浇油。“很硬啊……看起来是很兴奋呢。”“主人”摩挲着掌心下结实的肌肉,双腿之间的花唇压在那根玉柱的柱身上,黏腻的液体把两人的私处沾湿,发出咕叽的声响。“……别说了。”他小声说道,可是下一刻便呼吸一紧,腹肌因为紧张微微颤抖。柔软的手指扶起了那根挺立的东西,圆润胀硬的龟头没入了花穴的入口,被湿热的肉唇包裹,浅浅地戳着入口的障壁。像是顶到了什么极为敏感的地方,“主人”嗯了一声,以很小的幅度耸动着腰部,轻轻喘息。肉冠的头部太大了,以至于穴肉将它吃下去一点,前面的阴蒂就被推着狠狠蹭到了锁精环上吮吸震动的地方。“想要吗,嗯?”她把鬓边散落的头发撩拨到耳后。简桐的喉结轻动,还未将一个完整的“不”字说出口,便被手用很大的力气严密地捂住了口鼻。不能呼吸。简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下意识地摇头,极力想从束缚之中解脱出来。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主人”想道。可是再怎么求饶,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她轻喘着气,低头瞥了一眼,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被她坐进去了。“真是低贱。”她似笑非笑,故意夹紧双腿,眯起眼睛享受起来。肺部的氧气近乎被消耗殆尽,口鼻皆被封堵,简桐挣扎的动作无疑使情况变得更加糟糕。虽然目之所及是无穷无尽的黑暗,简桐却觉得自己的视野中多了些灰白的点。它们吵闹着,涌动着,飞快地繁殖。喉管干涩,只能供他发出些可怜的呜咽,摩擦着像要发烫。缺氧让他失去了视野的焦点,听觉、嗅觉、触觉被淆融在一起,唯余淫荡的声音在他颅内回响。她感觉到掌心传来濡湿的感觉,涎水沿着她的指缝流了出来,心里一惊,才放开身下人的口鼻。“哈啊……啊……”求生本能使他贪婪地呼吸了几大口空气,可是嘴角溢出的口水无法被抹去,狼狈地挂在脸上。可他还没缓过来,下一刻灭顶般的快感迅速上涌,让他一瞬间失语。“啪,啪……”女主人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用下体吞吃着那根肉棒,两人相连的地方早已汁水淋漓。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野蛮而原始的索取,那血液充盈的硬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粗又胀,比之前又硬了一圈。他正在被女主人用小穴操弄着。荒唐而真实。简桐的眼周早就漫上绯红,意识近乎消融,被束缚在身后的手捏紧,手臂肌肉上的青筋鼓胀起来。“明明之前,那么排斥。喏,现在不是被操得很舒服吗?”她不紧不慢地在简桐耳边说道,声音带着些被欲望滋养的愉悦。手指揉弄着他的头发,女主人贴近他的耳朵低语,几乎快要亲上。她闭紧了腿塌腰一坐,穴肉被紧紧压迫,那根炽热而滚烫的东西被狠狠一绞,在她体内弹跳了一下。简桐听到了又一个滴声,随即身下传来振动的感觉。她像是累了,不再上下动作大幅度的摇摆,两条腿懒散地摆放着。可是那个东西贴着他的下腹嗡嗡作响。“虽然我确实喜欢你的身材,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这双眼睛。”女主人向他靠得更近了些,小臂撑在他的肩膀上,纤细的手指穿过他脑后柔软的发丝。她凑近他,像鬼魅一般说道:“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就想把它剜下来保存,供我观赏了。”简桐艰涩地吞了一口口水,下一刻却觉得自己喉咙处传来痛感。像是野兽舔咬着猎物的喉管,她的牙齿就这么咬在他的喉结上,不留一丝温柔。他失神地睁着眼睛。纵使黑布遮挡了所有事物,身体依然可以感知到威胁。而且随着下身那东西的震动,包裹着他分身的穴肉频频咬紧,两人相交处分泌出更多羞耻的体液。简桐失去了呼吸的正常节奏,只是喘息着,像一头濒死的鹿一样从喉咙里发出浅淡的哀鸣。他仿佛看到蒲公英被吹散,在一片黑天里漫漫飞旋,可是怎么也逃不出这一片原野。湿热的液体流出来沾湿了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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