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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看向奇胜弥,嘴一抿手一指:“我不允许任何事情降低我的参与感。”
说着,光头把牌往岚手里一放,急匆匆地就跑里间去了。
看着眼前还没消失且还没有暴走的燃景,奇胜弥揉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了程堪好几眼,在程堪和岚的镇定回视中,终于是接受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她挠挠眉毛,朝燃景招了招手:“燃大爷,来都来了,这高低不得整两局,来一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事情有点多,更新时间不太稳定,后天会稳定下来,早上六点更新,感谢。
有范
沈从扫了眼他们手上的牌。
整张牌都是银色的,灯光一照还有点渐变,看着不像纸的材质。牌的形状和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但上面没有数字,也没有点数,反而画着一堆看不懂的人头。
一看就不会玩。
沈从正想拒绝,就听程堪说:“得了吧,燃景又不玩这个,先给你燃大爷讲讲规则。”
程堪已经坐下,他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眉眼被暖白灯光一笼,带上了些不可说的意味,像是已经把他整个人看透。
沈从放在衣服包里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等沈从细想,奇胜弥开了口:“是吗?我记得燃景以前不是说他终年混迹赌场,赌十胜九,赢的赌金能把整个场子包圆,这牌的规则都很基础,燃景怎么可能不会,你别耍我。”
程堪拿了张牌:“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这几年燃景专注于他那个研究,这么久没玩再怎么熟也得手生。”
“这样吗?”奇胜弥看向沈从,在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后,豪爽的大手一挥,让时刻在旁边待命的服务员多弄了把椅子。
沈从正想拿这个当借口推脱,就见程堪跟身边的人换了个位置:“我就先不玩了,给我燃大爷当军师。”
沈从看过去,对上程堪带笑的眼。
岚手上的牌拿了半天,拿得光头都回来了,一张牌都没打出去,手都痒成啥了,见沈从兴致不高,他跟着劝道:“景哥玩会儿吧,来都来了。”
这张牌桌看着已经被坐满,但是底下有开关,可以无限延展。这桌一水的自然人,又都是经常一起玩的,不存在什么矛盾。
光头放了水回来,自己搬了个椅子就往人堆里挤:“燃景,快来搓一把!第一次来明星秀不得玩个痛快,别磨磨唧唧的,你可不是那种人啊。”
话说到这份上,不玩也得玩了。
沈从落座后,奇胜弥让他先在中间的牌堆里摸了几张牌,程堪给他简单讲了讲规则。
游戏规则确实很简单易懂,各自为战,也不用担心队友之类的事,就是太有灵活性,人数不定,两个人都可以玩起来。也可以随时多人少人,这时候就非常考验记性和逻辑能力,牌局玩到后面,可能还要考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
这游戏的上一局还没完就又多加了两个人,人一多就容易乱,奇胜弥玩着玩着就给自己玩迷糊了,手上的能力牌全被打出去,只剩下一张小牌握在手里。
奇胜弥现在就是在苟,只要运气来了她就能把那张小牌打出去,但一轮打完了,奇胜弥也没苟住,成了输得最惨的那个。
反倒是刚上手的沈从打得不错,争了个前三。
程堪嘴里咬着糕点,拍了拍手:“不愧是我燃大爷,宝刀未老。奇胜弥你怎么回事?就那一张牌你早点扔了都不能输这么惨。”
“闭嘴,我这不想着赌一把嘛,只能说这轮我运气不好,跟我的实力完全没关系,光头连一轮都没赢过呢。看下一轮的,我要把我失去的都夺回来。”
沈从跟着其他人的动作把牌扔进中间的牌堆,“刷”地一声,牌桌像是万花筒一样,从中间到两边旋转着变透明,露出里面的一堆金箔花。
那些金箔花的大部分被划到了光头的面前,然后是岚和沈从,分到最后,奇胜弥不仅没得到金箔花,反而还倒送了一半出去。
把人心痛得呼天抢地,一直喊着要把属于她的都夺回来。
岚的毒舌技能还是那么强,几句话侃回去,差点真给人气冒烟。
沈从看奇胜弥这么重视金箔花,还以为这东西有多重要,第二轮洗牌的时候,他还避开旁边人问了下燃锦。
结果燃锦说这东西除了有些观赏性根本没什么用,就是个讨开心的小玩意。
第三轮玩到一半,服务员就过来打招呼说开始了,让大家移步展秀区。
屏风再次被撩开。
“沈……燃景,你怎么在这?”
沈从刚到展秀区就听到了江海生的声音。
潮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展示的机会。白大褂被脱下,江海生又恢复了他的潮男属性。
头发搞成了卷毛,穿着件蓝绿相间的印花衬衫,下面套着条会发光的烟灰色牛仔裤,装逼用的电子眼镜挂在胸前,成功赢得了在场大半成功人士的目光。
幸好除了专业不对口之外,疆的性格和江海生一样,平时都是花里胡哨的主,不然江海生分分钟就能被投出去。
江海生拿着酒杯,走向沈从的时候眼睛一亮:“你这件夹克怪好看啊,我也得买一件,有粉色的吧?我好像还没买过粉色外套啊。”
可能刚好处于换季的时间段,刚来时候的天气只穿一件长袖就足够,偶尔吹点小风也挺舒适。
但这两天气温降得挺多,北风呜呜地往脸上刮,沈从就穿了件银色夹克,面料是液态金属的,闪着细光。里面搭了一件黑色背心,下面是宽松的黑色工装裤,鞋子的颜色和衣服差不多,泛着点烟灰,很好的中和了黑色带来的暗沉。颈间一根同色项链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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