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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让他对雄子的示好产生根植于骨髓的警惕与生理性厌恶。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看似纯情的漂亮小雄子,和那些虚伪的虫没有任何区别,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狩猎和玩弄。
“呵。”
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从洛克喉间溢出。
音量不大。
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小阁下的心上。
军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他甚至懒得再浪费任何表情,只是用那双冰冷金眸自上而下地审视对方,目光中的疏离与警告,锋利得能割伤皮肤。
“滚蛋。”
两个字的拒绝,简短、生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像两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湖中,甚至激不起一丝怜悯的涟漪。
话音未落,洛克已决绝地转身,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米勒尔彻底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那盆想象中的冰水不仅浇透了他的身体,更像是一把钝刀,在刚刚萌动的心上反复切割。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对方毫不留恋地远去。
原本璀璨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碎裂,最终被难以置信的受伤和茫然所取代。
长这么大,他被父兄捧在掌心,何曾受过如此不加掩饰且近乎羞辱的直白拒绝?
鼻腔涌上强烈的酸涩,眼圈瞬间就红了,视野变得模糊,但他依旧固执地死死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将那道冰冷的背影刻进灵魂里。
而另一边,正准备护送卡兰德尔上悬浮车回家的沈言,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心中了然,暗自叹息。
这小玩意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洛克,怕是要碰壁喽。
但此刻无暇他顾,只是更紧地搂住怀里的老婆,在医疗队的簇拥下,迅速登上悬浮车,疾驰而去。
混乱的现场,喧嚣的调查声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只剩下米勒尔孤零零地伫立着,像一尊被遗弃的精致雕像。
微风吹动他凌乱的发丝,却吹不散他周身弥漫的浓重失落和伤心。
望着洛克始终未曾回头的背影,眼圈红得厉害,泪水终于蓄满了眼眶,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心里又酸又胀,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委屈,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固执。
……
悬浮车平稳地降落在别墅的庭院中,早已接到消息的家庭医生和护理团队立刻迎了上来。
沈言一路都紧紧握着卡兰德尔的手,直到将伴侣妥善安置在卧室那张铺着柔软绒毯的大床上,由医生进行更详细的检查。
“受到惊吓,情绪波动较大,引发了宫缩,但目前用药后已经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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