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束多多点点头,速度却不见慢,几口就解决了一个豆大福,又伸手去拿第二个。
他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仓鼠,原本还有些残留的,属于异世界的疏离感,在熟悉的美食和环境中彻底消散,变回了那个在哥哥面前会不自觉放松和撒娇的弟弟。
十束多多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看着弟弟恢复活力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下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和茶水氤氲的热气。
过了一会儿,十束多多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闲聊般极其随意的语气开口,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弟弟的反应。
“说起来……多多,你以前是不是也得到过石板的目光?”
“咳!咳咳咳……”十束多多正拿起茶杯要喝水,听到这话,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
十束多多良连忙起身给他拍背,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好笑:“这么激动干嘛?我就是随口问问。”
十束多多好不容易顺过气,抬起咳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哥哥,眼神里带着点控诉,仿佛在说“你这叫随口问问?”
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蕨饼,塞进嘴里,慢吞吞地嚼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咽下食物后,他才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脸上恢复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容,暖褐色的眼眸看向哥哥,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太久远了,记不太清了。”他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空了的点心盘子,耸了耸肩,“不过那都是过去式啦。”
他抬起头,对着十束多多良露出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容,语气斩钉截铁:
“当王有什么意思?我觉得现在这样,当哥哥的小跟班就超级有意思!”
十束多多良被他这直白又赖皮的说法逗笑了,故意板起脸:“喂喂,谁是小跟班啊?我什么时候收过这么不听话的小跟班?”
“我不管,反正我赖定你了!”十束多多理直气壮地说,还往哥哥那边凑了凑,“哥,你可不能甩掉我!”
玩笑归玩笑,十束多多良还是捕捉到了弟弟话语里对“王”那份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顺着话题,带着点好奇追问:“哦?当王怎么就没意思了?我看青之王和赤之王,不都挺威风的吗?”
他斟酌了一下,用了威风这个词。
一提到这个,十束多多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立刻坐直了身体,开始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
“威风?那是表面看起来好不好!”他皱起鼻子,一脸“你太天真了”的表情,“哥,你是不知道当王有多辛苦!”
“首先啊,”他伸出一根手指,“责任太重了!你看青之王宗像礼司,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处理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还要管着一大帮子规矩多多的手下,连吃个甜食都要算计热量,活得像个精密仪器,多累啊!一点自由都没有!”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还有赤之王尊哥,”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语气稍微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力量是够强,但也够危险吧?整天担心力量暴走,担心达摩克利斯之剑掉下来,连觉都睡不安稳。而且下面的人打打闹闹,出了事还得他兜着,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麻烦吸引器兼终极保险栓,压力多大。”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表情更加夸张:“再看看那位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好家伙,那更是不得了。”
“掌管着国家经济命脉,暗地里维护着整个里世界的平衡,听说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活了几十年跟个永动机似的。那种生活,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了好吗?”
他连连摇头,像是要把这些“可怕”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总结陈词般地说道。
“所以啊,当王有什么好?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比牛多,还得时刻担心力量失控或者被人暗算。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连偷偷溜出去吃个夜宵都可能被说成有失体统!”
他重新趴回桌子上,歪着头看着十束多多良,暖褐色的眼睛里闪着光,语气带着十足的庆幸和满足:
“还是现在这样最好!跟着哥,想弹吉他就弹吉他,想拍照就拍照,想去哪里逛逛背上包就能走。高兴了可以去吠舞罗蹭出云哥的酒和点心,无聊了可以去找八田美咲逗逗他,就算偶尔闯点小祸,也有哥和尊哥帮忙收拾烂摊子。”
他笑嘻嘻地说,“多自由,多快乐。傻子才想去当那个劳心劳力的王呢。”
十束多多良静静地听着弟弟滔滔不绝的控诉和比较,看着他脸上那鲜活生动的表情,心中最后一丝因为石板目光而产生的疑虑和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发顶,笑容温柔而纵容。
“是啊,当我的小跟班是挺自由的,自由到动不动就玩失踪,一失踪就是昏迷好几天,让人担心得不得了。”
十束多多被戳中痛处,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这次……这次是意外嘛。”
“好好好,意外。”十束多多良从善如流地点头,不再深究那个话题。
他站起身,“点心吃完了,饿了吧?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正经饭菜来,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许再乱跑,尤其不许再去拔针头,听到没有?”
“知道啦——”十束多多拖长了声音应道,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安心又柔软的弧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