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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三犹豫,最后到附近的派出所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警察。
这么离奇的事情,警察自然不信,还将他列入嫌疑人。
但一番调查后,发现他跟失踪的女子没有任何交集。
更离奇的是,案件最后破获,女孩的尸体正是在自家的地下室被找到,而凶手就是女孩的亲生父亲。
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梦到的一样,他对自己的梦也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后来他又反复做另一个梦,梦里面他看见一个男的不断重复着走某一条路,最后来到一间废弃的工厂,然后开始在一处墙角挖掘。
在梦里他看不见男子的脸,但是他反复走过的那条路,和最后那个废弃工厂他看得清楚。
他担心是这男子有什么隐情,又像上次的女孩一样,在托梦给他,想让他帮他。
于是他开车在城里找了四天,终于找到了梦里看到的那条路,然后沿着那条路来到废弃的工厂,找到梦中男子挖的墙角。
他也学着他开始挖,最后在墙角挖出一包黑色尼龙袋包裹的现金。
他把这件事告诉警察,还将挖到的东西上交,可没想到那些东西竟然是一个罪犯留下的。
警察因此怀疑他是同伙,被调查了很久,最后没有发现他和罪犯有任何联系,但警察对他的怀疑却从没有消失。
不过他不怕,清者自清,他没有犯法,不怕警察调查。如果是自己真的有这种特殊能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到一些人,或者抓到些坏蛋,也挺好。
而且他梦到的也不都是坏的,有时候会梦到高兴的事,醒来后自己都跟着高兴。
可事情在两个月前的一个梦境后发生了变化。
两个月前,他梦见一个穿旗袍的女子。
梦境并不可怕,都是女子的日常生活,但自从梦到那女子后,他开始出现梦游。
梦游时,他会把自己装扮成女人的模样。
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样子,家里人都吓了一跳。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小孩的恶作剧,但询问后,他们坚决否认,而且自己的孩子也不敢对他做这种事情。
几天后,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是女人的装扮,这一次他还穿上了他老婆的一件旗袍,因为腰身不合适,腰缝都被挤开了线。
他心中的疑虑更甚,让他想到了他最近一直做得那个有关旗袍女人的梦。
于是他在房间里面安装了一个监控,拍到了自己梦游的过程。
他半夜的时候突然从床上起来,翻出那件被挤开线的旗袍换上,然后坐到梳妆台前给自己化妆。
全程没有睁眼,但他做事却没有半分错漏。
更让他惊恐的是,梦游中不但他的装束变了,连性情和说话的声音也变了,行动起来扭扭捏捏,说话夹着嗓子,还说出一种他听不懂的方言,而那方言他在梦中听旗袍的女人说过。
这个问题他去不止一家医院看过,医生开了药,但吃了没用。
“所以,你找我们,是想解决梦游的事情?”林子垟问。
舒忠华欲言又止:“如果是梦游就好了,可是医生都没办法。我怀疑这不是梦游,而是身体里面出现了另一个人。”
还是梦中那个穿旗袍的女人。
的确很不可思议,但苏小甜听着怎么有点像精神分裂。
“医生有没有说可能是精神方面的问题?你这个听着有点像精神分裂。”苏小甜问。
舒忠华:“这个我也考虑过,还特地去了解了精神分裂的事情,但医生说不是。”
“假设你梦游出现的那个人是真的,她过来后除了化妆换衣服,还会做些什么?”林子垟问。
舒忠华:“倒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在屋子里面晃荡,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帮忙打扫屋子。
但这件事还是对我和我的家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旗袍女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更可怕的是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有另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在想方设法占据我的身体。”
凭空消失的诡异包裹
听到这句话,神色一直有些懒的林子垟抬正色起来,显然开始感兴趣了。
苏小甜觉得不可思议,赶紧问:“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舒忠华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但我能感觉到她就是想占据我的身体。
所以,我来是想让你们帮我查一下我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可以的话帮我解决这件事情,让她不要再出现。”
解决梦游的事,让她不要再出现,那就是要阻止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夺舍他的身体。
林子垟双手交叉在身前:“那女人在梦里有没有说过有关她身份的话?”
舒忠华:“话是说了一些,但说的是方言,我不太听得懂。”
这件事听起来就很玄乎,一个梦中的女人,且不说她是不是真的存在,就算存在,身份什么的信息全无,也很难办。
苏小甜看向林子垟。
林子垟果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起他做梦的事情,问他对于做梦的起因有没有什么想法,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舒忠华神色越发凝重,没多想就道:“是发生过一件奇怪的事情。我是做物流的,两个月前,放在仓库的一件包裹在监控下突然消失了。”
他做的是物流网点,经常会碰上派送不下去的包裹,他们会它们集中放在一处。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发现那个包裹消失,是有人打电话寻找丢失的包裹,他们在查监控寻找那人丢失的包裹时,发现了监控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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