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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家门,便瞧见柳续亭亭杵在庭前花草前,拾着剪子不知在摆弄些什么,谢灵犀走近,这人立即将头扭至一旁。
只瞧见光洁白皙的下颌。
这般久了,气还未消?
谢灵犀挠小猫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却被柳续猛地钳住她的手腕——
“你去见他了?”
见谁?燕云么?
也是。
柳续在朝中做事,消息自然比她这般的“深闺怨妇”灵通许多——这人自成一派“高岭之花”,虽别有风姿,可若时日渐久,她倒是要真成怨妇了。
难得柳续主动,她道:“是啊。”
“如今她受百姓爱戴,又有了权势,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话柳续听着啮心刺耳——谢灵犀如何敢当着正牌夫婿的面公然谈论她前世的情人、今生的姘头?
还是如此的溢美之词。
思及,心中又忧郁不得出。
若说谢灵犀一捧心魂已飞回至晋王身上去了,那他失了娘子的爱,岂不才算他们当中的第三者、这番情天恨海的局外人?
柳续几欲落泪。
谢灵犀见人迟迟不语,一双眼眸湿得吓人,似乎淌满了整个长安冬月檐角的融雪,将一叠糕点放在他手心,道:“专程给你买的。”
“今日的人多如牛毛,可让我等了许久!”
兴许是格外“关照”的缘故,那糕点被谢灵犀埋在胸膛里,如今隔着纸包微微透出几分热,于是眸中香雪融来四座春,连带瞧着天边残月也圆了几分,“好。”
“好什么?”
柳续抬眸,见他娘子将纸上的皱褶揭开,露出一角鲜红欲滴的桃胶糕,素手一撷,粗暴地塞入他口中,“好吃么?”
柳续:“……”
“嗯。”
“嗯?”谢灵犀重复,“只一个‘嗯’字便想打发我?”
玉帛
自从柳续在书房中“疯”过一回,一切看似尽归寻常,可冷暖自知——
谢灵犀甚觉,枕边人的浓情蜜意仿佛化作了镜花水月,虽玲珑剔透,却终究不可捉摸。
若是柳续旁落、冷待她也就罢了,伤心之后,自可痛痛快快地教人和离。
可偏生这郎君清清浅浅地吊着她,问什么答什么,既不逾矩,更不亲近。
她愈发恼了,索性将人按在专作裁花梳草的矮凳上,面颊倏地贴上去,教人霎时间闻了满衣裳的冷香:
“你说清楚了——这桃胶糕好吃还是不好吃……你是欢喜,还是不欢喜?”
她凑上来时,柳续呼吸一滞。
他忍住将那一张一合的唇瓣吻得淋漓生香的冲动,欲将头往后仰,却被这霸道蛮横的娘子死死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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