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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当初说要与我同舟共济、白头偕老的人是谁?”
“如今就因为这点小事,你便误会我、疏远我、冷落我,教我成日里担惊受怕,不知你究竟是怎么了……”
讲至动情处,泪水霎时间淌满了面庞。
柳续方才见谢灵犀受伤,心急如焚,便口不择言。他娘子生性冷淡,一尊冰雕霜刻的美人,有一天竟也为他流泪。
他心疼之余,又掩住了一丝窃喜——
山重水复、风雨如晦之间,他终于在他娘子心中有了一隅之地。
作为情郎,作为夫君。
他愣住片刻,尚未作出反应,霜雪一般的娘子猝然撞入他的怀中,小腹上挤走了一双巧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有如朗月入怀。
柳续被这霎时间浇灌下来的爱意痴醉地睁不开眼睛,半晌,终于回神,慢抚她的背脊,“好了,好了。”
“都是我的错。”
是他鬼迷了心窍,只记挂上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失落与不安。而他水中浮萍一般的娘子,实在不能受这等磋磨。
“嗯……”
缱绻之间,谢灵犀埋首在他胸膛上,身形颤抖,微微阖目嗅着郎君衣裳上清冽的草木香,呢喃低语:“阿续……阿续……
上方,柳续温柔应着:“我在。”
真的……会一直在吗?谢灵犀时常患得患失。
她乃历经两世的魂魄,见惯了人的悲欢离合,月的阴晴圆缺,早已练就了一番金刚不坏的心性。
本以为此一生,挽回爹娘兄长的性命、谢氏一族的荣光足矣,再不奢求旁人灯火多情的爱。
可柳续那般对她时,却依然伤悲,甚至于哀声恸哭。
多情总被无情恼。
她这厢想着,柳续也悄悄取着他的哀思,任由其在这温馨的屋室中弥漫开来,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宛如水滩上一对鸳鸯。
良久,谢灵犀擦干了泪,抬首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旬半月的冷淡,定要教柳郎给出一个说法。
初春晓寒,窗牖没关紧,疏疏透进些风,柳续拉过方寸被褥盖在谢灵犀腿上,小声道:“没什么事,只是瞧见了你们在梅树下抱在一起。”
“不可以抱么?”
“这……”
他不觉荒唐,真真思忖了些许,道:“不可以。”
谢灵犀:“为何?”
“因为你憎恶他。”
“只因为这个?”
不会有旁的什么?譬如……柳续的私心?
她撑起身子,拨开这郎君散落在肩头的乌发,断断续续吐了些霜气:“柳郎君真是一个‘富贵不能移’的香草美人,见我与燕稷为伍,你痛心么?”
这说的什么话?
柳续答道:“痛心算不上,心痛倒是真的。”
他的双掌还放在谢灵犀的腰际,能临摹出那诱人温热的弧度……让他犹然想起今日咬入口中那枚桃胶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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