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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俩都是当年跟着父辈过来的。”
“那叔叔也不是平京人?”
“我爸啊,祖籍山东的。”
江鹭恍然,“原来是山东大汉。”总听人说山东人普遍很高很壮,平均身高一直属于全国前列,他还真是完全符合这个地域特征。
宋魁从夹克兜里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他和父亲的合照给她看。江鹭接过去,照片上两人身高接近、体型相仿,穿着警服并肩站着。父子俩体格都壮实,能看出他父亲神情相对深沉,没有宋魁这样的粗犷张扬,但眉宇间气势更足,更严厉。
江鹭才想起他父亲也是警察,而且是公安厅的领导,最初她还以家庭条件差距大为由拒绝过他。
手机还回去,宋魁问:“你父母是平京本地人?”
江鹭摇头,“跟你一样,也是早些年外婆外公到平京援边,就落脚在这儿了。不过我就是平京出生,平京长大。”
前边不远快到了,江鹭有些不舍得跟他分开,特意走得很慢。宋魁也感觉出来,默契地将步子又迈小了一点儿,两人便跟乌龟似的慢慢往前挪。
过了个路口,周遭的街道便越来越狭窄拥挤,路两边都是八九十年代那种老家属院风格的矮楼,已经显得破旧,宋魁问:“这片儿都是老小区吧,住得是家里的老房子?”
“嗯,是以前电力集团分的职工房。我爸不是再婚搬出去了嘛,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大学毕业以后就把房子收拾出来,回来住了。”
宋魁了解一些她的家庭情况,知道她母亲很多年前因为意外过世,父亲再婚,她现在一个人生活,虽然有姑妈和亲戚照应,但对一个小姑娘来说也很不容易,因此一直对她很是心疼。但这种话题不便深谈,他也不愿掀她的伤疤。
“房子老,物业也不怎么样。我看你们小区保安啥也不管,谁都能进,也不拦也不问的。你一个人住,还是要注意安全。”
想了想,这片的管辖不是金湾街派出所么?巧了,那儿离得不远,副所长是他铁哥们。回头空了给他打声招呼,哪天他不在照应不到,还得麻烦他。
江鹭答:“现在这个小区住的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物业费都没多少人交,成天打嘴仗,物业能管才怪呢。”吐槽归吐槽,还是给他宽心:“不过你放心啦,我安全意识很强的。而且楼上楼下的都是老街坊邻居,阿姨叔叔对我也很关照。”
“那就好。上回跟你起口角那人,没再过来找你麻烦吧?”
上回……哪人?江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王瀚成。
虽然很怕他介意,但现在不说,万一哪天他送她回来时两人再碰上,到时就说不清了。况且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还是早点告诉他比较好。
她看看他,嗫嚅一下,如实道:“上回那人,其实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
宋魁面上没动静,但耳朵顿时竖起来了,“嗯?‘前’男友?都前了,还找你?”
“我们其实分手快三年了,分手后也一直没有再联系过。”江鹭尽力寻找表达完整、贴切的措辞,不想让他产生什么误会,“是因为去年参加一次同学聚会,才又意外碰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得知我还单身的,然后就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了,一直缠着我不放。”
分手三年,去年重遇。宋魁暗自提炼关键字,问:“什么原因分的手?”
江鹭其实不愿回想与王瀚成分手的原因。不是因为不舍而不堪回首,而是至今想来仍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王瀚成当时在学校算是个风云人物,外表英俊,家境优越,又是校学生会副主席,校篮球队的队长,身边围绕他、主动献殷勤的女生从她们认识起就没断过,同在学生会的学妹李萱就是其一。
她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发现他们聊天暧昧的,也没有探究过他们聊了多久、聊了什么、是不是如他所说只是聊聊而已。那都不重要——因为只要有了一个李萱,就一定还会有张萱、王萱、赵萱,劈腿撩骚这件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就像蟑螂,当你在明处发现了一只,那意味着暗处已经有无数只了。
也许这种错误在一些人的标准下是能够被列在“可以原谅”的列表里的,兴许王瀚成当时也真的是一时糊涂,后来也是真心认错,有所改悔。但江鹭不能接受。她有洁癖,不仅是生活中有洁癖,感情里也一样。对一间已经滋生了蟑螂的房间,或许有的人会选择清洁打扫,除虫灭菌,而她只会选择搬离。
她一五一十地讲了来龙去脉,宋魁不动声色地听完,语调也还是克制地平静:“所以你俩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你心里还惦记他?”
听这语气,明显带着疑虑和醋味儿,他显然是想要掩饰的,但似乎不大成功。
江鹭有些想笑,坚决否认:“我都说了,我有感情洁癖,分了就是分了,他对我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一样。”
宋魁回想起那天晚上,听她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时的心情,心疼、心揪之余,其实就想过这事应该没有她解释的那么简单。当时怕自己职业病,捕风捉影,没有依据,直到现在这个疑惑才算是有了完整的解答。
一个明明如此幸运地得到过她青睐的男人,却又如此地伤害她、至今还让她伤心落泪的男人。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他需要感谢他的不懂珍惜,但宋魁心里仍然极其不是滋味儿。
他胸口直发闷,不知这股失意和酸楚从何而来,憋了半晌,还是不吐不快:“都无关紧要了,那怎么还为这种人渣哭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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