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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刚吐回来还打蔫儿的韩老三,大着舌头道:“程芸,你跟韬子结婚,得找我去当伴郎啊,听到没?”
“你都有家有室的,孩子都有了,谁找你当伴郎啊?再说,就你这发福了的身材,我还嫌你跌份儿,要找也是找宋魁和刘宽好么。”
他不干:“不行,必须找我!”
看他耍赖闹脾气,程芸只得哄:“行行行,找你。”安抚了两句,问他:“能不能走?能走跟我和方韬回,别在人鹭鹭跟前发酒疯。”
“走啥啊走,我们还能喝呢……”
他站起来要去拉方韬。
眼看程芸搞不定这位,江鹭忙上去帮着劝:“老韩,今天不喝了,下次再聚。”
程芸也道:“你不听我劝,人家鹭鹭劝你得听吧。第一回跟人家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韩老三想想:“行,给江老师个面子。我给敏敏打电话,让她接我。”
程芸又过去把方韬拍醒,“咋样了你?缓好点儿没有?”
方韬迷迷瞪瞪地点头:“行,我没事。”
“去把宽子喊醒,咱们准备走。”
江鹭不放心:“你一个人怎么照顾仨啊?要不先让宽子睡这儿,晚点他醒了我再送他回。”
程芸摆手:“别担心,搞得定。我都习惯了,送他们四个也不是没有过。”
江鹭的敬佩之情难以言表,一口气能管理三个醉汉的女中豪杰,实在很不一般,令人钦羡。虽然毫不怀疑她的实力,但看着刘宽硬被方韬拽起来,走路晃晃悠悠、勉强才能站稳的样子,江鹭还是坚持去送他们一下。
程芸连道不用:“你在家照顾好你家宋魁吧,这也躺下了,屋里得留人的。”
江鹭看宋魁这阵子睡着了,本想扶他起来点,让他侧躺着,但上手去拉才发现他死沉死沉的,别说扶起来了,推都推不动。
程芸一个人照顾三个,她连宋魁一个都照顾不来,想了想,还是别再给人家添麻烦了,把宋魁一个人扔在家里她也不安心,只得道:“那你一个人当心,开车注意安全,到了在群里说一声。”
将几个人送到电梯里,她便回来了。
过去看了看宋魁的情况,见他睡得挺香,就没打扰。
看着一桌的杯盘狼藉,地上散落的花生壳和毛豆皮,江鹭一时有些头大,无从下手。
一点点干吧。
收拾得差不多,宋魁酒醒了,嘴里含含糊糊地找她:“鹭鹭……”
江鹭正扫地,忙放下扫把过去,在沙发跟前蹲下,摸摸他脸,“怎么样?还好吗?”
他咕哝:“你别干活,放着明天我干。”
看来是酒醒了,结果却先惦记这个。江鹭心疼又无奈,“我都打扫得差不多了,你别操心了。问你呢,难受吗?头还晕不晕?”
“没事,好多了。”他摆手。
“那起来喝点水?”
他很配合地坐起来,仰头靠在靠背上。
江鹭倒了杯温水给他,他接过去,头一仰全灌了下去。
“还喝吗?”
他摇头,坐着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缓过劲儿来。脸上的醉红褪下去少许,眼神也不像刚才似的发怔发直,清亮起来一些。
“好些了?”
宋魁应,要拉她到怀里,“让我抱抱。”
刚好些便黏人撒娇,江鹭心软,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跌进他怀里,跨到了他腿上。
喝醉的他人畜无害,清醒的他尚能克制自己,但……半醒半醉的他则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江鹭半伏在他胸膛上,实在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安全,但他健壮的手臂箍紧她的腰,勒她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最后只得妥协地放松下来,戳他额头:“醉鬼。”
宋魁怔怔凝她,眼神不复往日深邃锐利,瞳孔是失焦的迷离,甚或还漾起某种刺痛的艰涩,音色沙哑地唤她:“鹭鹭。”
江鹭仿佛被塞壬的喉音蛊惑,一阵轻颤刷过她的皮肤,还不及回应,已被他勾住后颈重重堵住唇。
一股浓烈的白酒辛辣猛地窜进口中,直冲鼻腔。江鹭猝不及防被呛得皱眉,她不喜欢这味道,捶着他胸膛想推开他。如果是以往,这样明确地表达拒绝,他一定会温柔顾忌地停下来,至少先问过原因。但今天不知是不是借着酒劲儿,任她捶打,他就是不松手。她越挣扎抗拒,他手臂箍得越紧,几乎是强迫着她张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唇上啃吮侵犯。
江鹭明白他们之间的力量对比多么悬殊,却也是第一次这样清晰、直观地感受到这点。
此刻她像是被猛兽利爪按住的食草动物,丝毫动弹不得。除了乖乖就范,别无他法。
她只好勉强自己适应,放弃挣扎,缠住他脖颈,笨拙地予他回应。
酒精和她的回吻似助燃物一般令这场大火轰然间熊熊燃烧,他被卷进烈焰里,接下来只剩下全然地失控。他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吻得急迫、粗重,无所顾忌,舌着卷她的,狠狠用力,吮咬她的唇瓣,每一下都像是发泄,像要将她侵占,劫掠一空。
情欲的波涛随着他逐渐粗重的呼吸而汹涌,他拽开她开衫的几颗衣扣,手伸进去,隔着内衣包裹住一边肆意揉捏,吻移向下,落在她脖颈和锁骨的雪肌上,“鹭鹭……”
他急喘着,哑声唤她,解开裤腰的扣子和拉链。
江鹭被从他身上延烧而来灭顶的烈火席卷,她要他,强烈的需要让她几乎颤抖起来,紧紧攀住他背脊上纠结发硬的肌肉,将他搂向自己。电流鞭击着她每一寸肌肤,她的理智已经崩碎,渴求着、或许也忐忑着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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