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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孟以书含笑答应:“好。”
两人叙了很长时间的旧。
临走之前,她回答了周霁禾刚刚问过的问题:“我和潘岩已经分开了。”
“禾禾,你当时说……强扭的瓜不会解渴,这句话我是在不久之前才明白的。”
“潘岩并不爱我,只是享受自己被爱的那种感觉。”
“十多年的时间……这么漫长的暗恋,可能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他稍微勾一勾手指,我立马就答应了做他的备胎。”
“好在我现在已经彻底醒悟了。”
“禾禾,以后我只爱自己,也会珍惜爱我的人。”
“事实证明,不是所有的暗恋都会修得正果。我是,潘岩其实也是,所以我不怨他。”
“因为我们都扯平了。”
-
傍晚,郁谨南过来接她回家。
车厢内,周霁禾简单同他讲了讲孟以书和潘岩之间的故事,随后轻声感慨:“暗恋真的很像是在下一个不知道结果的长期赌注。”
赌赢了会感动自己。
赌输了便会陷入无尽的悲哀深渊。
郁谨南没对她的言语发表评价,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另一边。
“你的声音不对,又感冒了?”
周霁禾吸了吸鼻子,嗡着嗓子说:“嗯……应该是在水里待太久着凉了。”
“不过我早上已经吃过药了,晚上睡一觉估计会好很多。”
“等等回去给你熬点姜汤喝。”
“能不喝吗?”
她最讨厌姜的味道了。
“不能。”他说,“姜汤可以驱寒。”
“你的抵抗力太差,等病好了跟我出去锻炼。”
“郁老师,你知道我早上起床有些困难。”
“那就晚上。”
“网上说饭后锻炼对身体不好。”
“诺诺,没得商量。”
知道说不过他,周霁禾没再浪费时间和他讨论这些,而是把话题又扯了回来。
“你对他们之间的事有什么看法?”
郁谨南淡淡道:“还是之前那句话,有心就可以。”
“什么意思。”她没太听懂。
“人跟人之间的结果是可以改变的,有心就可以。”
“可是如果潘岩始终都不喜欢她,她再如何有心,都改变不了结果。”
“有心的前提是善于识人。”他解答她的疑惑。
“善于识人?”周霁禾低低重复了一遍。
“其实我有一点还挺好奇的,我当年那么对你,而且我们两个之间也没有过太多接触,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么多年过来,喜欢她的异性的确不少。
大多数是因为她的皮囊足够漂亮,也有很多是因为对她舞姿的所谓欣赏。
可周霁禾总觉得,郁谨南对她的喜欢不全是因为这些表面上的特性。
耳畔传来她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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