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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郁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了不少,向北扬起一个真切的笑容,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活泛:“哟,就这么干剌啊?也太没情调了。怎么着也得配点下酒菜吧?拍个黄瓜,炸盘花生米也行啊!”
孟楠被他这迅速切换的状态给逗乐了,笑骂道:“小没良心的,心情好了?刚才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呢?”
向北用力点了点头,接过那罐啤酒。
铝罐外冰冷的水珠沁入掌心,他仰头豪饮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带着微微的苦涩,顺畅地滑过喉咙,一路凉进胃里,神奇地将盘踞在心间的那股无名烦躁彻底涤荡干净。
孟楠放下那箱啤酒,转身又出去了片刻。
再回来时,他一手拎着把折叠椅,一手端着的托盘里盛着一盘焦香的花生米和一盘切得薄薄的、油亮的风干肠。
他将东西放下,却没闲着,又踱到旁边的菜畦边,俯身摘了两个红润的西红柿和几根顶花带刺的嫩黄瓜。
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种的,没施化肥,没打农药。
孟楠虽是轻微洁癖,此刻却毫不在意,拿起一根小黄瓜在手心里蹭了两下,便“嘎嘣”咬了一口,清脆作响。
他顺手递给向北一根:“吃吧,特别爽口。”
说完,他在向北身边支开椅子坐下,两人并肩,一同望向眼前那片绚烂的花墙。
向北伸手抓了两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又就着喝了一大口冰啤酒,然后满足地、懒洋洋地向后靠进椅背里。
花香拂过面颊,他望着灿烂炫目的花墙,轻声说:“孟楠,我想我爸我妈了……”
送药
孟楠睁开眼时,已是次日中午。
昨夜两人对饮至后半夜,此刻向北仍在他怀里睡得酣沉。
他轻轻抽回被压得发麻的手臂,起身先将憋急了的肉包子和围脖儿放到院中。
大门下方的缝隙对围脖儿来说正好,肉包子却挤不出去。
这毛茸茸的家伙转了几圈实在憋不住,只得在院角的雪堆上解决了内急。
而后扒着门缝,眼巴巴望着围脖儿在外撒欢,急得直哼唧。
孟楠穿好衣服推开大门,那一红一黄两道身影便欢快地窜了出去,在雪地里跳跃追逐。
他在门前舒展了下身体,不过几分钟,两个冻得直哆嗦的小家伙就又跑回来,“哧溜”钻回院子,急切地扒着正屋的门。
将它们放回屋内,孟楠脱下厚重的棉衣,开始每日的例行劳作——喂狗、喂猫、喂狐狸、喂鹦鹉……待照料完所有小家伙,才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早午饭。
砂锅里的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着温暖的谷物香。
案板上摆着翠绿的腌黄瓜、流油的咸鸭蛋,还有从奶奶那儿拿的酸菜油滋了馅饺子,待会煎得金黄酥脆就好。
他从不知道,这样日复一日的琐碎劳作,竟也能让人感到如此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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