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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晓。我知道你不愿听那些清谈,只说谁是实干之人罢了。”
“正该如此。”
“这里面文采风流之人不少,但若论真才实学,不过一二人而已。那个杜苌虽然有些丘壑,但为人轻浮躁狂,难堪大用。韩珉心性缜密一些,可气质柔弱,不过蒲柳之姿,难为栋梁之材。”
“你的眼睛毒。当初我杀了李先善,父皇已经对我心生不满,拿几页《汉书》敲打。如今我又杀了杜未翼,不得不揣摩他老人家的意思,同这些大族格外亲近些,希望父皇知道我同他的想法并无二致。”
“按说杜未翼品阶不若李先善,殿下如今又代管横州,杀他并不越权。”
“话虽如此,父皇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清楚?他不愿做这些急进的事情。尤其是对于这些高门显宦,向来是以恩宠为主。希文帮我想想,这杜未翼善后之事,还有什么可为的没有?”
“殿下还在担心天子的意思?”
秦维勉重重合眸。
谢质想了想,小心说道:
“以我私心揣度……陛下最反对的还是用兵。用兵一事,最易引火烧身。”
“正是如此。一旦用兵,牵扯甚广,如今朝中错综复杂,禁不起这种波荡。”
“那殿下……”
谢质十分清楚,秦维勉能有如今的权势全赖用兵,若无兵权,从前所做的一切即将沙散。可若过分倚重兵戈,又恐朝臣反对、天子忌惮。
“我又何尝想要轻启战端,从前不过是见边地守军颟顸,又恐外患日深,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坐镇一方,自该休养生息,涵煦百年之业。”
谢质只觉秦维勉着实“稳”了许多。可他记得就在相洲关时秦维勉还是那样杀伐决断、意气冲天,如今这样稳当,究竟是主动的稳中求进、还是被迫的退让妥协,他也说不清。
秦维勉刚刚的语气虽不是商量,可也含着犹豫。
夕阳渐沉,从西窗漫进来一片朱红。秦维勉看着窗外,脸色沉毅。谢质也不言语,只是安静地陪着秦维勉。他心中也在思虑此事,兴兵耗钱费粮,朝廷供应不起,自然要从显贵之家动手。
“殿下既拿定了主意,可该统一思想了?”
秦维勉发愁的也是此事。别人都好说,唯独贺云津——
“启禀殿下,夏南天求见。”
秦维勉闻言,便叫进来。谢质知道此人是秦维勉新近收入的心腹,他细一打量,见秦维勉没有让自己避开的意思,便安心坐定了。
夏南天身量瘦削,目光如隼,入内后落落一拜。
“启禀殿下,梁小姐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夏南天并不多说,只是微微抬眉。秦维勉点了点头,夏南天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双手呈上。
“梁小姐别无它话,只恳请卑职将此呈给殿下。”
秦维勉令人接过,拆开一看,里面并无书信,只是一支点翠的凤尾金簪。他递给谢质,谢质看了奇道:
“她被抄家的人能有这么精致名贵的物件,怕也是最后的念想了吧。殿下觉得,她终究是放弃了没有?”
秦维勉并不言语,只是吩咐夏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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