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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该是欢天喜地,奏响吐蕃与大唐友好联姻的序曲。
可现在…
禄东赞带领着迎亲队伍归来,当他看到吐蕃这番盛大的欢迎场景时,心头却当即一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
他心中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其实,他早在之前就已经派遣了不止一波人马先行返回吐蕃,向松赞干布详细地汇报一路上的情况,希望赞普能早日整顿兵马,做好应对各种变故的准备。
可当他看到眼前这热闹非凡却又与实际情况格格不入的场景时,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他知道,这一路上大唐肯定是在不停地给他们使绊子,故意设置重重障碍来阻碍他们的行程。
原本只需走一个月的路程,却硬生生地被拖成了两个月,这其中的艰辛和磨难,只有他们这些亲身经历的人才能够体会。
而且,更糟糕的是,那些负责报信的人马也没有成功到达吐蕃,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禄东赞心中清楚,这一切都是大唐在故意拖延时间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那道已经结疤的马鞭痕,那是被一个叫做张显怀的锦衣卫指挥使所伤
;。
每当想起这个名字,他眼中就不由得闪过一丝愤怒的寒光,牙关也不自觉地紧紧咬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响声。
这个仇,他已经深深地记在了心里,他甚至将张显怀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写在了袍底。
每一笔都蕴含着他深深的恨意,他暗暗发誓,就等着日后有复仇的那一天,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家伙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现在这个情况……
禄东赞一脸无奈。
赞普的面子……
没了啊!
他提心吊胆的带着迎亲队伍往前走着。
松赞干布站在欢迎队伍的中间,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迎亲队伍的归来。
他一想到这次是和大唐结亲,而且迎娶的还是大唐尊贵的公主,心中就充满了自豪与荣耀。
这种荣耀感如同璀璨的光环笼罩着他,让他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美好的画面,想象着吐蕃与大唐联姻之后的繁荣昌盛。
吐蕃在周边各国中的地位将会大大提高,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会更加频繁,吐蕃人也将过上富足安乐的生活。
然而,当迎亲队伍逐渐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时,他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凝固了。
他看到迎亲队伍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没有丝毫的喜庆氛围。
原本应该欢快激昂的打鼓奏乐声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队伍安静得如同深夜的墓地,只有单调沉闷的马蹄声在空气中回响,那声音仿佛是一种沉重的叹息。
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低着头,像是一群犯了不可饶恕罪行的罪人,不敢抬起头来正视他。
他们的肩膀低垂着,而且,队伍里也没有唐军一起跟随护送,这与他之前所想象的场景完全不同。
松赞干布第一时间就敏锐地感受到了情况不对,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中迅速蔓延开来。
禄东赞给松赞干布递了一个眼神。
希望松赞干布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松赞干布看到禄东赞这个样子。
心中也大致的有了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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