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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泽林刚刚因为帮忙处理热搜的事情,在和莫启深一起去向陆老打完招呼就分开了,此时的他正在全场找寻他的莫哥和月姐。
咦,他们两个去哪儿了?不是说在休息区咩,怎么找不到了?
环顾了一圈,谭泽林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了!
“莫哥,月姐。”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响起,谭泽林看到莫启深在露台上的背影,一个兴奋直接叫出了声。
还在热辣纠缠的两人同时一顿,相贴的双唇缓缓分开,男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在夜色下尤为清晰,抬手轻轻拭去女人唇角处的暧昧水渍,暗色的眸底还有尚未褪去的眷恋。
脚步声逐渐靠近,夜慕月望着男人越来越黑沉的脸,勾唇一笑,眼尾带着撩逗,从他后颈处收回的手状似无意地勾着他的领带,一脸的有持无恐。
莫启深用着强大的自制力将女人撩拨他的手拿开,然后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黑眸带着点点无奈和宠溺对上她闪着狡黠的双眼,示意她别乱动,不然后果就连自己都无法保证。
谭泽林越靠近越疑惑,怎么莫哥他们都不回头看他呢,他可以肯定他们刚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了。
伴随着一只脚踏进露台,谭泽林的另一脚却深深地扎在了原地,幽幽转身的莫启深暗色凝结的眸子正冷冷地看向他,无悲无喜却深沉得可怕。
谭泽林全身都猛地战栗了起来,只觉得自己要大祸临头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双眼轻轻向一旁偏移,然后就接触到了夜慕月含笑的双眸,那眼底的幸灾乐祸是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程度。
好死不死的,在他慌忙敛下眼帘的时候,扫到了夜慕月那异常水润的红唇,这分明就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表现啊。
天崩了,地裂了,他完了。
谭泽林轻轻收回踏出去的那只脚,双眼已经闭地死紧,他不敢睁眼,不想面对已经预知到的凄惨下场。
他是真的真的没想到一向禁欲冷情的莫哥,居然会如此情难自禁,虽然说他们在的地方不太会有人经过,但这好歹也是公众场合啊。
如是想着,谭泽林又觉得自己可能还有救,毕竟是莫哥他们先不关露台门的,他也只是无意闯入,而且不该看到的也是一点儿都没瞧见。
心里建设了一会儿的他弱弱地睁开一只眼,谭泽林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下不要死得太惨。
“嘿嘿嘿,那个...这个...莫哥,月姐,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一丁点都没有,我誓!要是但凡我瞄了到一眼,我就自戳双目,让秦珂给我养老。”
“不用自戳双目。”莫启深冷冷开口。
谭泽林瞬间两眼光,有希望了。
“瞎了还怎么去南非挖矿,帝倬最近在那里正好现了新的矿区,缺人去勘探细节,就麻烦谭少了。”
好的,果然是错觉,希望直接被掐断:“可是莫哥,我还有鼎风要管理。”
“你如果不去,鼎风马上就不是你的了。”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莫启深根本懒得看谭泽林祈求的眼神。
欲哭无泪,谭泽林耷拉下肩,无神的双眼在瞄到现场的第三人时,又恢复了些许光亮,他立马睁大眼,嘴角下拉,努力将无辜凄惨表现得入木三分。
“月姐,救我。”
谭泽林求助的声音六分无助,三分可怜,还有一分硬生生挤出的娇弱,让夜慕月那始终看戏的脸终是轻笑了出来。
她侧目看向莫启深,被包裹在他大掌里的手轻蹭了下他的手心:“刚刚的热搜,阿泽还是有用的,你要是把他丢去南非,以后万一类似的事件生,就没人处理了。”
嗯嗯嗯,谭泽林疯狂点头,月姐说的对,他的用处可大了。
然而这话却让莫启深的眼底暗黑之色更加明显,薄唇轻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散出他现在非常不好惹的气场。
谭泽林点头的动作直接僵住,这是怎么了?怎么月姐一劝,莫哥好像更加生气了,那刚刚瞥了他一眼的眼神,甚至让他都感受到了杀气。
缩着脖子,谭泽林越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呜呜呜,莫哥该不会真想要把他咔嚓了吧,他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啊,就这样英年早逝,实在是太亏了,好歹也应该让他先饱个眼福,他才算死得不冤啊。
呸呸呸,不对,他一定是被莫哥的气场吓傻了,怎么就想到英年早逝了,他根本就不想死好嘛!
夜慕月望着那一脸隐忍不的黑脸,嘴边的笑意更浓了,谭泽林不知道为什么,她可是知道的。
另一只自由的手再次勾上那领带,微微用力,男人便立马配合地压低身躯,直到他的耳朵靠近了自己的唇边,夜慕月才用着只有两人方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
“放过他吧,深。”
倏地,握着她手的大掌捏得死紧,原本平顺的呼吸也是陡然急促了起来,夜慕月甚至可以听到他咬牙克制的低哼声。
呵,男人啊,果然很有趣。
轻轻推了莫启深一把,示意他站好,夜慕月眉眼微挑,等着他的答复。
淡淡瞥了谭泽林一眼,口吻冰冷:“你还准备要在这儿站多久?”
这是要他滚吗?是只要他滚就行了吗?谭泽林惊讶地抬头,不敢确信地瞟了眼莫启深,在接触到他冷硬又嫌弃的眼神后,立马看向夜慕月。
“秦珂在找你。”夜慕月朝他的身后偏了下头,谭泽林跟着回头,真的看到了秦珂在望向他们这边。
知道危机已经解除的谭泽林立马又恢复了一贯的大大咧咧,连带着声音都变得轻快起来:“我这就去看看那小子找我有什么事。莫哥,月姐,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哈。”
话落便一溜烟地跑了,留给两人一道迅消失的背影。
大掌微微用力,让夜慕月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他的身上,莫启深压低的声线带着少有的沙哑。
“月,再叫一次。”
瞬间,夜慕月的眉眼染上了浓浓的笑意,还有些微肿的红唇亦是扬起了深深的弧度,最终化为一声低语。
“深。”
黑眸霎时灿若星辰,而在星辰的深处,皆是眼前人绝美无瑕的身影。
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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