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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姑娘一脸神神秘秘的表情,宋新苒也装作很好奇的样子:“为什么啊?”
丁思思嘴一咧,笑得特灿烂地说:“他们说再也不吃炸串了,哈哈哈哈!”
这件事还得从今天上午说起,丁思思一去到班上就发现同桌杜雪迟到了,直到第一节上课也没来,丁思思有些慌,下课就去找了老师。
老师说:“杜雪生病了,请了两节课的假。”
起初丁思思还以为杜雪感冒了,最近天气降温感冒的人很多,但直到第三节课快上课时,杜雪才蔫哒哒的进了教室,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丁思思凑过去关心:“你怎么了?”
杜雪趴在桌子上:“吃坏肚子了,今天我妈带我又去输了液。”
听她讲完,周围学生才明白,原来昨天下午杜雪就肚子痛,杜妈妈带她去了镇卫生院,医生检查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给她开了药又让她输液。
杜雪拉了好几次肚子,最后身体有气无力,睡了一晚才好些,所以今天上午输了液后杜妈妈就送她来学校了。
周围同学七嘴八舌讨论:“你吃啥了?威力这么大!”
“是不是学校门口的小摊?老师经常说不卫生,让我们别买。”
“是不是钵钵鸡?我们班上好多人都吃了!”
丁思思一听见钵钵鸡这词就怒了:“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宋阿姨做的,用的还是我妈妈卖的肉,很干净!”
姚旭站了起来:“别瞎说,我可是吃钵钵鸡最多的人,我怎么没事!”
大家争论得不可开交时,杜雪才开口:“不是钵钵鸡……”
她不太好意思面对丁思思的目光:“应该是钵钵鸡旁边的炸串摊。”
因为炸串摊和钵钵鸡抢生意,丁思思专门叮嘱了自己的好朋友,千万别去炸串摊买,要支持宋阿姨!
但是便宜了这么多,杜雪怎么可能不心动,于是这两天背着丁思思买了好些炸串吃,根本没钱再去光顾钵钵鸡,结果没想到才吃两三次炸串就中招了。
不过现在丁思思想不到这茬,听见杜雪的话挺直了腰杆:“听见了吧?宋阿姨做的钵钵鸡是干净的,炸串才不干净!”
姚旭搭腔:“就是,我就从来不去买炸串!”
但班主任上课的时候告诫了他们,千万不要去买路边摊的东西,一点不卫生,像他们班杜雪就是吃了路边摊身体不舒服还请了假输液。
丁思思不敢当面反驳老师,但心里默默地说,宋阿姨做的可卫生了,他们班上同学吃了这么多都没事,而且味道特别好!
“现在他们都不想去买炸串了,还一个劲问我宋阿姨昨天没出摊,今天会不会去。”丁思思说,“我们班上同学可想你了。”
宋新苒笑着说:“当然会去,让你们班上的同学来买就x行了。”
丁思思高兴应了声,跑去上学了。
宋新苒想,隔壁炸串摊搞活动也搞了好几天了,按照他们现在的价格,肯定是赚不了什么的,人工费还得赔点里面,但老板夫妻两人却还喜笑颜开,有力气来嘲讽她钵钵鸡卖不出去,难道真的是在原材料上做了什么手脚?
大概是发生了中心小学学生吃坏肚子这件事,这下午宋新苒的生意好了不少。
隔壁炸串摊还在热热闹闹搞着活动,只不过老板夫妻两人一看见宋新苒出摊了,原本喜气洋洋的脸色顿时拉了下去。
“真晦气。”熊利拉着嘴角,成了一条硬邦邦的直线,“昨天不是不干了了吗,今天怎么又来了?”
杨昌海安慰:“媳妇你别着急,她肯定干不赢我们,我们生意比她好几倍!”
熊利说:“难不成还真赖在我们旁边了?”
“怎么可能!”杨昌海道,“我们让她血本无归!”
但炸串摊老板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今天还没到晚自习上课时间,宋新苒的钵钵鸡便卖完了,收拾了东西回家。
晚饭后宋新苒带着宋余读书认字,宋新文在旁边没啥可干的,听见读书声有点头疼,便说:“我出去散散步。”
宋新文出门便去了镇上的茶馆,这里人最多,大家爱凑一起聊天拉家常侃大山,说的内容五花八门,宋新文听着也有意思,很快加入了进去。
不过正说着,忽然有人朝她走了过来:“哎,你是那个卖钵钵鸡的吧!”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件玫红色的手织毛衣,烫成卷的头发用银色的梅花发夹别在耳后,一脸高兴的神情。
见宋新文有些茫然,对方赶忙说:“我也是在三中门口摆摊的,我跟我男人卖炸土豆的!”
宋新文这才发现这人好像的确有点眼熟,别人这么热情,她也热情笑着回:“大姐,原来是你啊!我看你们生意这么好,怎么现在还有空来这边玩?”
大姐脸上高兴的神情顿时消了下去,小声埋怨了句:“好什么好啊,这几天全被那个炸串抢完了!”
“我看你们昨天没来,还以为你们不干了,今天看见你们出来,心里可算松了口气,你们原来生意这么好的,都被逼的干不下去了,我们这些可怎么办!”大姐声音满满一股怨气。
宋新文忙说:“怎么会,大姐你们生意才兴隆!”
大姐压低声音说:“妹子,你刚来不久,不知道自从炸串摊搞什么活动后,我们这些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往心里憋!”
大姐看了看周围,凑到宋新文耳边:“妹子,我跟你谈得来,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说话。”
宋新文也正对炸串摊一股怨气呢,听见有人和自己看法相同,连忙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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