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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渊渟闻言亦苦笑一声,说:“所以说了,早知如此,我一开始就会杀了你。”
“你简直不是人!”宋曦猛地抬头对他怒目而视:“亏我从前还那般信任你,你利用我伤害我也就罢了,我哥对你一向忠心耿耿,你怎能如此对他?”
“忠心耿耿?”夏渊渟冷冷一笑:“既然忠心,那为我而死岂不是天经地义?”
宋曦目瞪口呆:“你——”
“够了!”李焱怒喝一声:“二皇兄,事到如今,你仍执迷不悟,不知悔改!”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夏渊渟一字字道:“我错就错在不够心狠手辣。”
“殿下错了……”宋煦的意识已在彻底涣散的边缘,他费力地转动眼珠,视线艰难地移至夏渊渟脸上:“殿下错在不该对微臣的妹妹下手……当年小曦被送出皇城,殿下派人假借潘家之名半途劫杀,以为拉小曦入局为你所用……此乃殿下大错。”
宋曦呼吸一窒:“原来那次是——”
“你便是从那时开始与我离了心?”夏渊渟眼底一片戾色:“我并未真正伤她性命,她身上的伤我也尽力医治,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你有何不满?”
“伤势痊愈了就能当作没有受过伤吗?”宋煦艰难地支起身子,盯着夏渊渟的眼睛一字字道:“刀剑划在脸上、砍在身上的时候,小曦她也会疼的!”
他从来温和谦逊,宋曦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激烈的模样,心中又惊又痛,忙扶着他,哽咽道:“都过去了……别再为我伤神了,哥,先养好伤……”
“小曦……”宋煦回过头,灰败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挣扎着燃起。
“对不起,”他沾满血污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似乎想抬起,为她拭泪,“没有保护好你……”
“哥,你别这么说……”
“说好了会护着你,这些年来却教你吃了这么多苦头。”宋煦艰难道:“这些年没能及时回来接你,我怕你怪罪我……醒来后也不敢来见你,只好躲在暗处偷偷看你,似乎还把你吓得不轻……对不起啊……”
宋曦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她一直感觉到的窥探般的感觉竟然就是哥哥。
“早知今日……咳咳……就要分别,当时我就该与你相见……”
“……”
“别……哭……”宋煦唇瓣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一丝暗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蜿蜒而下,染红了他苍白削瘦的下颌。
“你哭成这样……我如何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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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
分别
寒凉的夜风呜咽着穿过山林,卷起一地枯枝败叶,金武卫手中火把在风中摇曳,宋家兄妹二人相拥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地面上,被火光拉得细长,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宋煦的身体越发冰冷,宋曦攥着他的手指,仿佛能够清晰感觉他的生命从自己掌心流逝。
宋煦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帘,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仿佛要将妹妹的模样深深刻进灵魂。
“别哭……”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唇瓣翕动,嗓音破碎而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耗尽了他残存的生命力。
“小曦……”他抬起手,指尖微颤,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途无力地垂下,最终只是更轻柔地落在她的手臂上,动作轻缓而无力,“这些年……是哥哥……没有照顾好你……咳咳……”
宋煦一阵急咳,口中呕出一大股朱红,染红宋曦的衣襟。
她惊恐地伸出手想要拭去他唇角的,却被他轻轻摇头制止。
“当年……当年家里出事,父亲被他们当场抓走,我被禁军围困,重伤昏迷,是淮南王殿下带我突围……没有办法回家带你走,我……”
他艰难地喘息着,眼底的愧疚清晰可见。
“别说了……”宋曦哭道:“别说了,过去的事,我真的……没有很在意,只要哥哥平安无事……”
月光和火光交映,在宋煦苍白失色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他艰难地抬起眼帘,曾经亮如秋水寒星般的眼睛此刻一片晦暗。
“哥哥对不起你……”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淋漓的血气:“这些年让你流落在外,吃了很多苦头……”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想要触碰妹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
宋曦眼角的泪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喉间的哽咽。
“到我醒来,已经过去数年,”宋煦的眼神渐渐涣散,仿佛陷入了漫长且痛苦的回忆,“得知你在宫中我日日都想去找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可是我怕”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宋曦慌忙用衣袖去擦他唇边鲜血,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我怕这些年杳无音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几不可闻:“怕你怪我、怪我在你艰难求生时不知所踪,如今你过上好日子了我恰好出现……怕你已不再认我这个无能的兄长"
“你在说什么呀!”宋曦用尽全力狠狠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紧紧抓住宋煦失力的手,将它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你永远是我哥哥,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多想再见你一面……”
宋煦的嘴角艰难地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他的目光渐渐失去焦距。
“那时我就该来寻你……说什么也要带你离开,再后来”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淮南王殿下夺位心切,得知你颇得圣宠,竟要利用你刺杀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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