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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米安的视角来看,传火口擦出那一连串艳丽绮靡的闪火,正好和赛琳那仅睁的一只眼睛重合上。迸发开。瞳仁的弧光像一枚坚硬的金琥珀,无限接近复仇的篝焰,野心疯狂燃烧。
他的左臂中弹了。
踉跄。血流不止。
“啊!!啊!!”刺耳的尖叫,含有某类特殊的f或b开头的咒骂,德米安捂着爆发出一阵阵剧痛的臂膀,嘶吼,瞪向手下,“愣着做什么?给我抓住她!这个愚蠢的女人!竟敢对我动手!”
水手们将赛琳团团围住。
拿骚港内,海盗们一般不伤害彼此。其实海盗对于同伙都是很友善的,除非到了分赃不均的时候。大家都是出来讨生计的,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仇恨过不去,但是,赛琳显然不这么想。
因为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枪响,酒馆里也跑出来很多看热闹的海盗。他们猜测赛琳早就想对德米安动手了,看在老板娘丽莎的面子上才忍到出酒馆。这是私人纷争,没人愿意掺合进去,按照海盗守则,海盗之间是严禁私斗的,可以申请决斗,但必须要有公允的公证人在场。
赛琳先动手,射伤了德米安的肩膀,遭到报复也是很正常的。德米安的同伴对她摩拳擦掌,有的甚至抽出刀指向她的鼻尖,叫嚣和威胁。海盗擅长这个,他们用气势就能使敌人投降。
“赛琳惹大麻烦了!”有人幸灾乐祸。
“我早就说了,这是个能带来厄运的女人。”当然是嗤之以鼻,“带女人上船本就是不走运的,她还直接带了一窝老修女,这不就遭到报复了?可她竟敢公然朝德米安船长开火,真嚣张!”
“拿下她!!拿下她!!”
船长赛琳身处声讨的中心,却平静地像台风眼,任凭周遭的风暴如何恐怖,她巍然而镇定。就在德米安的人即将触碰她的肩膀时,她冷笑一声,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勾了勾。
一时间,人群寂静了。
乌压压的黑衣修女,瘦高,修长。像一排漆黑干枯的古树。谁也不知道她们是何时出现的,即便是离赛琳最近的德米安一众人。修女们静默如死水,一眨不眨地盯着敌人,像黑鸦群。
约莫七八个黑修女站在赛琳船长身后,听命于她,保护于她。已经不是水手和船长的关系,似乎赛琳在借着船长的职务之便,培养出自己的死士。她们都抽出锋利而干净的水手刀,其中两位压轴的正低头填装弹药,动作与填装的速度都如出一辙,一看就是经历了协同的战斗训练。
德米安的脸色惨白:“该、该死!这些人都是哪儿钻出来的?赛琳!你分明是早有预谋!!”
“赫尔曼。”夕阳下,赛琳的脸被阴影贴吻,她张扬的红发随风翕动。想起她的年龄,确实是值得无所畏惧的年龄,二十七岁,作为一个功成名就的海盗船长来说相当年轻,太过年轻。
“你可以跪下为特蕾莎的左臂忏悔了。”
“休想!……休想!你这个臭婊子!红发的不详女人!”德米安绝无可能!他拖着受伤的臂膀转身欲走,可另外一片鸦群拦住了水手们的去路。巷尾,十几个身着黑纱的女人缓缓走出。
将德米安一众人逼了回去。
“德米安·赫尔曼,哦,我们的小赫尔曼。”赛琳蹙着眉头叹息,语气像对待一条可怜的小流浪狗,“看起来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的膝盖和地面有个约会呢,或者,和子弹有个约会?”
赛琳的玩笑总是令人悚然,看来今天德米安一定要脱一层皮才能离开。德米安颤抖着嘴唇,万分屈辱,他已经伤了一条手臂,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医生治疗,他不能再瘸一条腿。他涨红着脸,咬牙下跪,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的海盗看着他出丑,他的名声早已灰飞烟灭了!
群众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怕遭到修女的报复。
赛琳走到德米安的面前,缓缓蹲下,青筋虬长的手,捏住他的下颚,“所以你这个该死的畜生,知道么?任何一个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是这幅下场。但是我的脾气不会那么好了,下次再让我听见谁非议我的船员,我会用子弹打碎你们的脑子,用粘稠的脑浆配朗姆酒喝!”
报复完仇人,放完狠话,睚眦必报的女船长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转身离去。黑鸦在人群里流动着追随她,人们必须避开这群全副武装的修女,尽管她们的身上带着《圣经》。
她们杀伐,早就背叛了主。
赛琳和她的女人们扬长而去,有关她的事迹开始发酵。不出一个晚上,拿骚城的人们都知道德米安在赛琳那儿吃了苦头。不明真相的人说赛琳心眼小,就因为几句“妓女船长”把德米安折磨成这样,有知情人士指正:“可能是因为特蕾莎。德米安从前找过赛琳的女人的麻烦。”
比起称呼这群乌鸦般的女人为“黑修女们”,大家更习惯叫她们“赛琳的女人”。当然不是赛琳有同性倾向的意思。黑修女是领洗五年以上且加入女修会的正式修女,她们需要誓发终身愿,将自己献身给天主,接受贫穷、贞洁和服从的三愿。如此看来,这群修女早就背离了初衷,她们成为人人唾骂的海盗,手握沾满鲜血的海盗刀和燧发枪。三愿,竟是一条也没有遵守。
这与天主教的礼俗相悖,所以人们也不叫她们黑修女,而是海盗修女。海盗修女的故事开始于三年前的罗亚尔港。皇家港是金斯顿的前身,地震摧毁了大多房屋,尽管如此,海盗依旧钟爱这座罪恶之都,烧杀抢掠时常发生。那时赛琳还是水手赛琳,动乱之中,她和眼睁睁看着教堂被烧毁的黑衣修女们逃难,并且抢下了一艘单桅帆船,也就是如今的“黑修女”号。
当时船上还剩几名水手,他们警惕地看着赛琳,并不认为单枪匹马的她有任何威胁力,毕竟修女们是慈悲的产物,不会成为赛琳的帮凶。很可惜他们想错了,他们高估了神性的伟大。在复杂的人性面前,赛琳仅用三言两语就教唆了黑修女们,她们帮助她把船员们捆了起来。
韦恩是最先服软的那个。
他本来也不效忠前船主。这个瘦弱的牙买加少年,他的皮肤没有传统黑人那般黝黑,混进一些白人血统,他有绵羊般卷曲的巧克力棕发。因为熟知当地航线,他被掠到船上当领航员。韦恩毫无疑问会叛逃,所以船长派几名水手看住了他,如今船上易主,显然是自由的契机。
他恳求赛琳放他一条生路。
为了离开此船,他甚至说出前船长藏匿财物的密室,好几箱珠宝被拖到甲板上。其余船员们大骂他是无耻的叛徒,赛琳原本打算放他离开,在听到韦恩的领航技术高超时,又把他扣了下来。船开走了,原船员们被抛弃在港口,而最想走的韦恩却被留在船上。韦恩后悔极了。
这就是报应。
“你的全名是什么?”赛琳问。
他没好气的,“韦恩·麦斯利!”
“很好,麦斯利兄弟。”赛琳随意地坐在他旁边。船已经起锚启航了,几位想留在船上的水手帮了大忙。他们并不在乎谁是船长,只是因为战争结束了,日子变得艰难,不想失去工作。
“在我找到下一个合适的领航员之前,你需要负担起确认航线和休憩点的重任。”赛琳以温和的姿态,“我原本是一位公爵家的小姐,落魄后被抓到船上当水手,我不想与任何人为敌。”
韦恩没有办法,赛琳说话时,手里还握着那把燧发枪。尽管新船长的年龄比他大不了多少,好吧,他还是答应下来,爬上了瞭望台。一直到日落时分,船员们清点完物资,都很安宁。
争吵发生在入夜后。
船上的物资不多,仅剩下一些腌制的牛、猪肉,几桶淡水已经开始发绿了,看来该船在港口还没来得及补给必需品,就被赛琳急匆匆掠走了。更糟糕的是,修女的食谱里不包括这些,她们不吃牛肉猪肉,她们吃鱼,可船上并没有。淡水不足就只能喝朗姆酒,但修女又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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