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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瑾年抬头一看,立马就低了头,脸上臊得慌。
他原以为谢云澜是书生,平时瞧着也文雅,身子瘦弱一些,没想到衣裳一脱胳膊那么粗。
他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子,农村人没那么讲究,干农活出汗多,光着膀子扛锄头下地的男人不少,夏天他爹在家里也常常只穿个兜裆裤。
但他就是觉得谢云澜跟其他人不一样,穿上衣裳还不显,一脱衣裳,才发觉他胳膊那么有力,腰上一使劲儿,腹肌也鼓起来块块分明,好看得紧。
谢云澜察觉到他动作的停顿,垂眸看他,声音因使力而带着微喘,“累了?”
洛瑾年听见他嗓音沙哑,更不敢抬头了,胡乱地摇了摇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谢云澜的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举起木槌,腰身随着动作拧转,腹肌的轮廓在紧绷的腰腹间更加分明。
林芸角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湿布巾:“瑾年,你去歇会儿,喝口水,我来翻两下。”
洛瑾年如蒙大赦,低低应了声“好”就快步离开了石臼,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泼到脸上,冰了冰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耳朵。
雨哥儿惦记着兔子,趁爹娘在灶房忙碌,又见洛瑾年也闲下来了,偷偷拉着他到了僻静的柴房后面。
洛瑾年掀开篮子上的盖布,灰灰在篮子里动了动耳朵,忽然从里头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豆大的眼睛好奇地往外张望。
雨哥儿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兔子柔软的耳朵,又摘了几片新鲜菜叶喂给它,看着灰灰小口小口地啃食,脸上笑得开了花。
两人逗弄了一会儿,雨哥儿还偷偷掰了一小块年糕,捏碎了喂给兔子,灰灰三瓣嘴嚅动着,吃得香甜。
忙活了小半天,年糕终于打好,分成十来条在案板上晾着,红枣、豆沙和原味的各弄了几条,空气里弥漫着黄米那淡淡的甜香。
林芸角包了两条,一条红枣的一条豆沙的,送给王婶家作为酬谢,王婶推辞一番才收下,脸上笑容真切。
雨哥儿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到门口,眼巴巴看着洛瑾年手里的篮子。
洛瑾年笑道:“下回再来玩。”
从王婶家回来,天色已近傍晚,洛瑾年将兔子放回鸡圈,忙着将分得的年糕拿进灶房,又帮着林芸角准备晚饭。
一家人简单吃了些,因着白日热闹忙碌,都有些疲惫,便早早歇下了。
临睡前,洛瑾年想着今天家里忙,没怎么喂鸡鸭,便去后院给鸡鸭和兔子添些夜食。
他先喂了鸡鸭,又走到兔笼边,平日里两只兔子听到动静,总会立起前爪,扒着笼子边探头探脑,尤其是那只更活泼些的灰灰。
可今日灰灰只是恹恹地趴在笼子里,耳朵耷拉着,对递到嘴边的菜叶也爱答不理,只勉强嗅了嗅,便又缩了回去。
洛瑾年心里咯噔一下,又见另一只身上有一小片毛稀稀疏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秃了好大一块。
这是怎么了,白日里还好好的,灰灰在王婶家还精神地啃菜叶……莫不是路上颠簸着了?或是吃错了东西?他想起雨哥儿偷偷喂的那点年糕,虽说量很小,但兔子肠胃娇弱,会不会是吃病了。
他顿时慌了神,轻轻打开笼门,想将灰灰抱出来细看。
灰灰似乎很没精神,被抱起来也只是软软地窝在他手心,不像平日那样蹬腿挣扎,洛瑾年摸着它微微起伏的肚腹,感觉似乎比往日要鼓胀一些,更是心乱如麻。
“娘。”他见林芸角那屋还亮着灯,便抱着兔子,急急跑到林芸角屋外。
林芸角闻声出来,见状也吃了一惊,接过兔子仔细看了看,又瞧了瞧秃毛的另一只,眉头微蹙。
“瞧着是不大精神,毛毛怎么还秃了一块?莫不是得了什么病,或是互相打架啃毛了?”
谢洛风和玉儿也还未睡下,这会儿听见动静出了屋子瞧瞧情况。
玉儿听见林芸角那话,小嘴一扁就要哭:“灰灰是不是要死了……”
洛风也是眉头紧皱,有些担忧。
一家子一片忙乱,谢云澜闻声从书房走了出来,他走到洛瑾年身边,低头看了看他怀里无精打采的兔子,又瞥了眼笼子里那只。
“给我看看。”他声音平静。
洛瑾年连忙将灰灰小心递过去,眼圈都有些红了:“它是不是病了?都怪我,不该偷偷带它出去的……”
第37章
谢云澜没说话,一手托着兔子,另一手轻轻在它柔软的腹部按了按,动作轻缓。
灰灰似乎有些不舒服,微微动了动,他又仔细看了看兔子的其他部位,甚至轻轻拨开腹部的绒毛看了看。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一脸焦急的洛瑾年和同样担忧的林芸角,缓缓道:“不是病了。”
“不是病?”洛瑾年疑惑地拧紧眉头,灰灰那么难受,不是病了能是什么呢。
“嗯。”谢云澜将兔子递还给洛瑾年,示意他放回笼子,“灰灰应当是怀了崽。”
“怀崽?”几人都是一怔。
谢云澜点头:“我在一本杂书上看过,母兔怀崽时会有些异状,临产前,还会扯下自己或者别的兔子身上的毛做窝。”
他指了指笼子里那些软毛,“这些应该就是毛毛被咬掉的毛。”
原来不是生病,是要生小兔子了,虚惊一场。
洛瑾年大大松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随即涌上一股惊喜。
他蹲在笼边,看着重新趴回去的灰灰,眼神都柔和了许多:“原来灰灰是要当娘了……”
林芸角也笑起来:“这可是好事!咱家又要添丁进口了,得给它们准备个更暖和的窝,多喂点好的。”
玉儿破涕为笑:“灰灰要生小兔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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