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发现自己与卫衍同处秦王府的华贵马车内,沈旻茫然:他这是,又做梦了?
随着意识回笼,一切渐渐有了声响。
“今秋青州罕见干旱,四十日之久未下一滴雨,大旱之后常有大涝,青州距离京畿又太近,微臣以为,须得尽早防患……”
卫衍话音未落,忽然车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接着周越隔着窗牖禀报,“王爷,是宋三姑娘。”
又与宋盈玉有关。
沈旻眸光一动,神色变冷,在卫衍恰到好处的好奇目光里,一口气将面前的茶水饮尽。
逃避从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既然这梦要缠着他,那便看看,它到底要做什么。
沉默的功夫,宋盈玉勒马逼停马车,车夫半是训斥半是劝告,“宋三姑娘,你太大胆了。”
“沈旻,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宋盈玉的嗓音娇蛮,却又带了哽咽。
沈旻掀开车帘,在车夫的斥责声中,钻出马车,站直了身子。
他没有下车,只是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胆大包天,而又孤注一掷的宋盈玉。
“二哥哥,你当真要娶卫姝?”宋盈玉身披火红斗篷,好似开到极致、下一刻便会枯萎的月季,持缰骑在马上,单薄的身躯微微向前,期待而又脆弱地,定定看着沈旻。
秋高气爽,阳光灿烂,映照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鸦羽似的长睫下,一双眼睛红通通的,里面泛着些水光,亮得刺人眼。
沈旻的心,倏地被那水光刺疼。他本应反驳宋盈玉无稽之谈的,毕竟他与卫姝尚八字没有一撇。但这瞬间他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行所想皆不受控制。
他感觉自己在笑,但是脸颊却是僵硬的。
“正是。”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心仿佛持续而密集地被刺着,一下又一下,流出殷红的血。
宋盈玉眼里的泪瞬间滚落,大颗大颗,连续不停,很快打湿了糜艳红衣。
她哭得那么伤心,“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了你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喜欢我?”
沈旻依旧笑得温文,却又那样残忍,“欠你的,我已还了。你哪里都好,只是我无意。”
宋盈玉一时间仿似要碎了,眼泪止不住,却又死死咬着唇忍耐,从眼睫到雪腮,再到红唇,每一处都在绝望地颤抖。
沈旻望着她唇瓣沁出一点血迹,好像再也看不下去,转身欲回马车。
掀开车帘的时刻他却又站住。背对着她,他终于不用再笑,却感觉周身沉重得,好似直不起腰。
他的声音也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当街纵马惊扰他人,再有下次,移交京兆府法办。”
宋盈玉没再说话了。
在主位重新坐定,来不及去看对面卫衍的表情,沈旻只觉得身体一松,竟是醒来了。
一灯如豆,夜色深沉。
因沈旻浅眠,仆从将葳蕤轩的青蛙、鸣蝉都细心抓走,于是这里也格外安静。
沈旻于这晦暗无声中,抬手抚上心口,只觉得那里还残留着被刺得鲜血淋漓的痛感。
这痛感如此真实,好像曾在未知的某一世、某一刻,真的发生过。
他本该思索为何频频做这样的梦,梦境到底预示着什么。但他却忍不住思维散开,想起来,梦境的最后,宋盈玉默不作声的时候,仍在哭吗?她在想些什么?
为何他的梦里,宋盈玉总是在哭?又如此令他揪心?
为何她要那么傻,得不到他的回应,放弃就好了,何必拼到一个心如死灰?
不。
沈旻坐起身,想起来:宋盈玉其实已经放弃了,她甚至把他推给别人,自己和沈晏卿卿我我。
醒悟到这一点,并没有让沈旻觉得好受,反而令他心里仿佛堵了一口气,郁闷难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