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叙转身把齐永逸喊上来,他连忙求饶:“我刚没歇两分钟!”
萧闲幸灾乐祸:“不是你把他喊来的?”
一人揶揄:“还叫阿叙吗?”
齐永逸立马改口:“叙爷!”
“叫爷爷也没用。”
司凡坐在凳子上看陈叙打了一轮,拳台上的他与平时慵懒闲散的模样大不相同。
目光锐利,肌肉线条鼓起,浑身散发着富有攻击力的野性,完全将对面的齐永逸视为掌中猎物。
和刚认识他时,他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司凡不着边际地想,他身上这股掌控局面的自信、天生强势的气场曾让她觉得冒犯,却也深深地吸引了她。
她曾把他当作势均力敌的对手,要是真的不情不愿,怎么可能让他趁虚而入。
栽在他身上是她预想过的结果,只是没想到成真得那么快。
她看得入了迷,连旁边的宋丞跟她说话都没听见,反应慢了几拍:“什么?”
宋丞笑:“我说,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司凡的目光还落在陈叙身上,迟钝地说:“两天。”
宋丞想起之前齐永逸说的话,奇怪:“不是说他很早就在追你了?”
萧闲拍拍他的手臂,低声跟他解释:“暧昧期比较长。”
过了好几秒,司凡才偏头:“什么?”
刚刚那句又没听见。
宋丞笑着摆摆手:“没什么。”
齐永逸抗不了多久就从拳台上滚下来,喊着要换人,宋丞好心地替他。
一上去,他压着声音朝陈叙说:“瞧你把人给迷得,要不我打个假赛?”
陈叙往司凡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相撞,她弯着唇角朝他露出一个浅笑。
这么乖?
“用不着。”陈叙笑,“耍帅完了还能让她心疼心疼我。”
“操。”宋丞倍感新奇,“这他妈还是你吗?谈个恋爱怎么成心机boy了?”
陈叙也就是嘴上说说,他的本事都是宋丞教出来的,虽说训练得少,但也让他占不到多少便宜。
两人打的观赏性高,几个男生都看得热血沸腾,司凡紧盯着陈叙,好几次宋丞挥拳向要害,他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去,拳套擦着脸带起一阵风,齐永逸捂着胸口说好险。
她掌心沁湿,心跳像在坐过山车。
怪不得男孩子都喜欢这种运动,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令人着迷不已。
结束时陈叙没立刻过来,他出了一身的汗,怕司凡不喜欢,先去更衣室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这意思就是不玩了,宋丞摘下拳套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陈叙点了头。
牵着她出来时感受到了她掌心的潮湿,陈叙问:“看我打拳那么紧张?”
“不是紧张。”司凡澄清,“是很刺激。”
还以为这种力量型的运动会让她觉得无聊。
陈叙问:“还有更刺激的,你跟不跟我一起?”
“什么?”
“蹦极,跳伞,冲浪,想不想去?”
他说出的这几个词完全没有把她吓到,反倒勾起了她的兴趣。
司凡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语气欢快:“好啊,我也要玩。”
陈叙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许诺:“这个暑假太忙,寒假带你去?”
《倒数日》的收尾工作挤占了他们整个暑期。
司凡点头答应:“好。”
临近中午,两人在附近找了个餐馆吃午饭。
注意到她频繁偷看自己,陈叙捏了捏她的脸,笑:“看你男朋友也偷偷摸摸的?”
司凡埋头吃饭,小声嘀咕:“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可能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刚拳台上的他。
陈叙被她气笑:“现在才感觉到?刚冲澡把香水都冲没了。”
“啊?”她慢半拍,“你用香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