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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弹可破的雪肤被马鞭上粗粝的边缘划出破口,血液渗了出来。
感觉到下巴刺痛,可此时此际,佩金感觉这样的对视才最让人难受。
曾经她是侯府高高在上的嫡女,而他只是在私塾打小工的瘦弱小厮,她经过他身边,他都得给她下跪,看都不能看一眼的。
可现在,情况却恰好反过来,而他却仿佛格外膈应过去那段回忆,强硬地逼着她和她娘离开邢北府,不得再在他面前出现。
“说啊,什么时候走?”他锋芒逼人道。
佩金因为疼痛,浑身都颤不停,一直隐忍着的眼泪,此时也渐渐爆发,
“你...非得让我走...若我不走呢??”
她既委屈又生气:“你是永宁侯世子又怎么样?邢北府那么大,都是你的吗?”
“我也是邢北府子民,你凭什么...说让我走我就走??”
“若我非不走呢?”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她也破罐子破摔,胸前的衣物干脆不掩了,身上的窘态也任由他看,“你堂堂侯府世子,是要杀我呢,还是怎样?”
“要杀你便杀!反正我都这样了!”
她满眼泪水,仰头笑着。
鸣玉皱了皱眉,目光一躲,不悦道:“掩好你衣裳,晦气!”
晦气...
佩金笑了,身子开始摇晃。
是啊,当年锦绣堆里的她,穿厌了绫罗绸缎的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多年后自己会衣衫褴褛,在大街上被他骂晦气。
“嫌我晦气...那就不要跑来与我说话啊...”佩金越说越委屈,也干脆让衣裳敞开,“你自己回家问问,这几年我母女俩有来过你侯府一次,有贪过你侯府一粒米吗?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你以为你是世子了不起啊...考上状元,做了大官了不起啊...”
“我知道你现在想弄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不嫌脏你就来啊,你来啊——”
她泼妇似的,敞着衣裳朝他靠近,那匹大宛良马也似乎被她吓着似的,鼻孔呼噜噜响着,马蹄往侧旁退着。
就在她不管不顾地朝他耍横之际,上方的男子突然掏出一沓银票“啪!”一声全甩她脸上,把她打得懵了一懵。
“别让我再看见你衣裳也穿不起的样子!”
“还有,赶紧把债务清了,离开这里。”
“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面无表情地骑在高头大马上对她说这些话,银票都被兑成小额一张的就像遣散瘟神烧的纸钱似的散飞。
侯府世子就是不一样,送乞丐的一出手就是上百两的银票,同那等卖杂货的老板出手只有几两碎银好得不止一星半点。
佩金从前不在意银钱,偌贵重的簪子也能说赏就赏,把好几斤黄金融成金叶子,随随便便一打赏就够普通人家好几年嚼口。
可如今她面对鸣玉对她兜头兜脸的侮辱,却硬气不了一点。
上百两的银子,足够付完她娘的药钱,还足够偿还那些恼人的债务,日后可以不必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她颤着手一点点捡起散落在地的银票,有一张飘到岔口红巷里,落在人家牲畜落下的粪便上。
不用抬头也知道,傅鸣玉眼神正看着她。
佩金没有让他久等,立马就走过去,捡起那张弄脏了的银票,用自己的里衣仔细擦好,和其他银票放在一起。
“多谢世子。”她还强迫自己对他挤出一个笑。
傅鸣玉只冷冷扔下一句:“不愧是你”然后调转马头转身离去。
只剩佩金一人,她眼眶“唰”地一下迅速红透,但很快她就揉揉眼睛打起精神,将身上衣物重新裹好,小心地收好钱财离开。
穿过纵横交错的低矮黄泥巴糊墙的屋舍,走进羊肠小巷的最深处,终于到了佩金和她娘如今租赁的屋舍。
只有一间黄泥巴糊的狭小屋子,旁边几间正屋还有东面的屋舍分别有好几家人租着的,院子和伙房、茅房都是他们几家人一起共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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