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时至今日已经想不起来当初具体是什么模样了,想不起来他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明明伤在自己身上,他却忘记当初刀子捅进去的时候的痛了,说来好笑,自己的伤一点不记得,而他现在心里还在惦记着李乐山手腕上的伤。
他看着李乐山的眼尾慢慢地变红了,一下子就有点慌了。蒋月明忙开口,急的恨不得打一套组合拳,“乐乐,没事儿,都、都过去了。”
再怎么样,再怎么说,那段日子也已经过去了。并且,当事人一个死了,一个忘了,也许只有李乐山才会念着吧,也许他始终觉得自己是因为他才受伤的。
“你,好、真的好傻……”李乐山看着他,双手颤抖。其实他至今也不敢细想,当初李勇告诉他真相的那一刻,他甚至痛的有点神智不清了,不敢相信,不想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哎呀,”蒋月明笑了笑,他慢慢地凑到李乐山的怀里,头靠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乐乐,别说我傻了。”
他真的早就没什么事了,并且他做的那些全部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一刻是后悔的,非要说有什么后悔的,真的没有,他不去做才会后悔。能够换李乐山安安稳稳地度过高三那一年,蒋月明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值了。
他轻轻地拉起李乐山的左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疤痕,蒋月明又想起了什么,猛地感觉鼻尖一酸,只是他忍着语调的哽咽,低头喃喃自语,“说我勇敢吧。”
他靠在李乐山的怀里,感受着那人心脏的跳动,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安稳,这种感觉不知道有多久不曾经历了,有时候感觉不能单单的用一个“怀念”来形容了,说的有文化一点,肝肠寸断,想的都不行了。虽然好像也没那么有文化。
他真的最勇敢了。李乐山点点头,头稍微低下,轻吻着蒋月明的发丝。
感受到他的动作,蒋月明抬眸看他,看着他眼神中明晃晃的心疼,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意,“乐乐,你也是。”
李乐山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勇敢、最厉害的。”蒋月明发自内心地说,他从没那么认可过一个人,李乐山是第一个,站在各个角度都是,并且打心底里认可了十几年。
小时候是他是蒋月明心里最棒的小孩,长大了他是是蒋月明心里最棒的大人。
“其实我真的不疼,你抱一抱我就好了。”蒋月明说,他说的真的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心话。
他靠在李乐山的怀里,李乐山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不是为何,总觉得困意又慢慢地上来了,也许是这个场面太岁月静好了,终于在此刻,他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后紧紧地追赶着自己了。
在外奔波的这几年其实没怎么睡过一个囫囵觉,为了多赚点钱,拼了命的在外干活,什么都可以干,什么都能干,就想多赚点。一天到晚的时间被塞的满满当当,除了赚钱、就是赚钱。
好像多赚一点,就能弥补当初自己冲动导致的错误,把自己累的筋疲力尽,累到什么也不想了,因为有些事绞尽脑汁的去想,也想不明白,关键是这种事情明知道想不明白还总要去想,越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越想,人就这样,最后把自己绕来绕去,缠在某个角落再也出不去。
只有此刻、只有在李乐山的怀里,蒋月明才好像终于能够睡一个好觉了。不再需要依靠安眠药或者是酒精来麻痹大脑,也不再把自己累到极致。他曾以为自己的生活就要一辈子埋葬在那个潮湿的小城,他真的曾经以为自己要一辈子就那么活着。
他就这么依靠在李乐山的怀里,久违的做了一个梦。与从前那些千奇百怪又扑朔迷离的梦并不一样,与从前那些令他心碎和突然惊醒的梦也不一样,这次的明显要平淡许多,不止平淡,也清晰许多。
他竟然梦到了小时候,就是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真的无忧无虑,什么也不用想,唯一思考的难题也许是明天吃什么样的饭。
梦中一切都是熟悉的,带着点千禧年初特有的色彩。澧江桥、溜冰场、小白……那些随着岁月流逝都不在了的东西,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走在桥上,手摸着熟悉的桥柱,上面的纹路、水泥摩擦着手掌的触感。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当然应该是真实的,因为这些他真的经历过。
然后是什么……蒋月明抬眼望去,夕阳照着他的眼睛有些刺眼。惹的他只好晃了晃神,定睛看去,桥上有两个少年并肩走着,不远处还有一条小狗。
这幅模样太温馨了,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了。
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特别熟悉。蒋月明飞快地跑过去,看着少年的背影离的越来越近,心里不由得紧张。
正当手即将落在少年肩上的那一刻,却突然扑空了,蒋月明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停在空中,然后看着两个人走的越来越远。
他站在原地,感觉眼前一片模糊。
“蒋月明——”恍惚间,少年回过头,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十三岁的他正隔着整整十年的岁月回望,“长大的滋味儿怎么样!往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啊!”
长大的滋味是什么样?往后的世界是什么样……?他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李乐山,李乐山还和记忆里是一样的,那双明亮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
“蒋月明——你快点儿——”
蒋月明头一次觉得自己叽叽喳喳的那么烦,他哪有功夫回答,正在一门心思的看李乐山,这种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他长大了,再也看不着小时候的他了。如果不是在梦里,他还能在哪里能看到?
“往后的世界,”蒋月明也冲他喊,“你自己去看啊!”
“长大以后好不好?我幸福吗!我和乐乐,都幸福吗?!”
听到这个问题,蒋月明愣住了,突然感觉心脏跳得极快,他又匆忙看了李乐山一眼,这个问题,真的……他要怎么回答?幸福吗?李乐山幸福吗?
如果走到今天必然要经历那些苦难、经历亲人的离别、经历伤痛……尽管是这样,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最后也可以用幸福来代替吗?
如果我那样说了,以后的乐乐会不会怪我?怪我为什么要骗他,其实长大以后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幸福。
似乎是没听到蒋月明回答,另一头的少年也不再纠结了,他继续大声喊,那声音越来越远,“喂——蒋月明!我现在很幸福……我和乐乐,很幸福!你以后也一定要幸福啊!”
少年的话音刚落,蒋月明腾地一下从梦中惊醒。他眼角挂着泪,下意识寻找李乐山的身影。
李乐山也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很安稳的,睡着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短暂的梦,伸手慢慢地触碰到李乐山的脸颊,感受到温度,对眼前的一切有了实感。
窗外的月亮依旧透过玻璃窗向里面撒下月光。
蒋月明循着光线看去,月亮正高高的挂在天空的一角,他伸手握住了李乐山的手,对于梦中蒋月明的那个问题,他想,也许他现在可以回答了。
会幸福的,你和乐乐都会幸福的。即使这个幸福的到来也许会吃一点苦……可能也不是一点苦,但只要把这个苦熬过去,以后就都会幸福的。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李乐山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蒋月明,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梦。”蒋月明又重新靠在他的肩头。
“什么梦?”
“一个……很好的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我想得到五条悟作者不落樱文案前原由透转到高专的第一天,对一个白毛帅哥,一见钟情了。哦呼。阅读前须知1v1小甜饼男主五条悟我流五条悟ooc是肯定的!文笔不成熟小白文有缘更新纯属为爱发电无剧情无主线结局后期有缘再改。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咒回正剧主角五条悟,前原由透maebarayutoru|配角家入硝子,夏油杰...
...
...
1v1,HE又浪又谐爱撩闲玩家攻x冷淡严谨被带偏执行官受拆的是系统这个家。无限生存游戏里,岑归不是玩家。站在系统一方,辅助维持秩序并确保系统稳定运行的人,被称为执行人。岑归是执行人队伍里的高级执行官。严谨规整一丝不苟,这些都是贴在高级执行官身上的标签。他终年在这个秩序冷酷的系统世界里行走,工作,循环往复。直到秩序高楼里闯进了一只怪兽。玩家路庭大怪兽一样横冲直撞,打破常规,摧枯拉朽般撞翻框条,跑到岑归面前说我不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岑归?跟我走吧。对方又说,你看,系统多可怕啊,又压榨人,又不知道体恤你,不像我,我只会心疼我们执行官。他们初见即在生存游戏场里互殴。第二个鬼校副本里稀里糊涂开始连麦语音。第三个古堡副本内,玩家路庭风度翩翩地欠身抬手,绕过满场玩家,尝试请藏在阴影里执行官先生跳一支舞。立场对立也没关系,会有人凭蛇精病来爱你,凭很能烦人不离不弃。不正经无限流,正式详写副本从15章开始。非ABO文,文中出现的希腊字母仅是代号,岑归是受,一个代号Alpha的受。...
苏三月加班猝死后,穿越到了星际,觉醒了毫无用处的亲和异能。由于异能太废物,她被家族发配偏远星系,成为了一颗荒星的继承人。所有人都认为苏三月会在偏远星系度过她悲惨的一生,结果她却绑定了种田开荒系统。滴,开垦一亩荒地,获得奖励异能等级1滴,开垦十亩荒地,获得奖励异能等级10您的异能等级已达上限,是否消耗一百斤番茄提升异能品质?恭喜!异能品阶提升,变为生物亲和,您种出的植物将会有更大的概率发生变异。首次提升异能品质,奖励契约合同一份,快去契约长工开垦更多农田叭。人类星域外,军队正在跟虫族大战,一只虫族逃窜到了苏三月的星球。恭喜您成功契约第一只长工,精神力等级1,契约合同1。后来,苏三月看着一只只勤勤恳恳的虫族长工挥舞着锋利的足刃,将她的农场打理的井井有条,露出欣慰的笑容。注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