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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你们从哪里知道我这个人的?目前知道我身份的人,忽略修真界有三类,盟友,勉强算友方的幽州界,以及。”方瑜停顿了一下,盯住面具修士的眼睛接着道:“打算抢夺我的身体做交易的云渊界。”
“你们一不是鬼修,二不像有约在先的盟友。”
“我们确实是云渊界的人,但你猜错了一点,我们与抢夺你身体的云渊界人不是一伙。”船的飞行基本稳定,面具人的同伙返回甲板。
“你说我就要信啊。”方瑜扭头看向船舱走出来的人,姑且将他称为黑斗篷,“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俩和那些狗东西没关系?”
灰斗篷摸摸下巴,稍作思索,道:“现在没有证据,等到了目的地你自然会知道。我可以提前说明,我们与对你下手的云渊界人有苦海深仇。”
“怎么个深仇法?”方瑜好奇心起,忍不住打听。
“这么说吧,若此时我面前出现非我方的云渊界人,五马分尸不足以发泄我的心头大恨。”黑斗篷目露凶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但他什么都没做,转身又回了船舱,独自平复情绪。
方瑜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对黑斗篷的话信了大半,就剩下面具人的口没有撬开。
可惜不管他用何种方法,都没办法从面具人口中抠出半个字,得到半个眼神。
船舰在界缝里飞行了四个多时辰,船的前方终于出现不同的景象。
长时间的航行,没有同门长辈的呵护,方瑜变得疲惫不堪。他强撑着,扶住栏杆起身,眼前是一方浑浊浓雾笼罩,弥漫不详气息的小世界。
面具人走到甲板前端,取出怀里的符箓,输入灵力,薄薄的符纸在他手中化为碎末。他向下翻转手心翻转,纸碎飘落飞向浓雾形态的界壁,开拓出一条可容纳船舰通过的通道。
停留的船再次启动,穿过通道进入小世界,浓雾追着船尾合拢。
穿过界壁,船开始下降,此方小世界逐渐显露真面目。满目疮痍,死气浸染枯萎的植物,随处可见的白骨。
方瑜皱起眉头,内心怀疑,这里真的是自诩为生机的族群生息的小世界吗?眼前的景象,莫名令他想起曾经误闯的无人小世界,甚至还不如那方小世界。
“欢迎来到云渊界。”船停稳,黑斗篷来到方瑜身边,比出请的手势,“跟我走,族内长老在等你。”
黑斗篷带着人下船,回身在船体贴上一道符,船隐去了行踪,接着他越过面具人与方瑜,到前面带路。
三人七绕八拐,穿过堆满兽骨与枯萎植物的区域。
方瑜依照一路所见所闻推想,这片区域原先应是森林,生机流失过多没有得到及时补充,无法消化生灵死亡产生的死气,最终消亡。
方瑜看到身旁的景象,心里就难受,两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有小动作,没有收走他的乾坤袋,倒是方便了他。
方瑜取出曾在无人界种植过的种子,运转灵力催生,沿途默念步数,每大概二十米处丢下一颗发芽的种子。
一边做记号一边试着去改善环境,一直到第七十四颗种子在地里扎根,黑斗篷才有新的动作。
黑斗篷示意身后的人停下,自己往前又走了几步,抬手摸索面前的空气,直至手指摸到一处起伏,对准起伏的地方按下。
地面震动,空白无物的地方出现一扇开启的门。
方瑜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竟然是幻象,那前面看到的景象会不会也是假的?
黑斗篷看穿他的想法,道:“只有门上附有幻术,别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回头看你种下的灵植。”
方瑜出现不好的预感,他一转身,正好目睹种下不到一会的灵植枯败的画面。
枯黄的叶子脱离枝干,风轻轻一吹,掉落地面当场化成灰,甚至无法成为肥料培育下一代。
方瑜不信邪,走到灵植旁为它输送灵力,企图补回流失的生机。
事实上,灵植的确有所恢复,展现葱葱郁郁的姿态。然而很快,不等方瑜切断灵力连接,灵植又一次枯败,而他体内的灵力隐隐有被吸光的不妙。
“蠢货。”面具人快步走近,强行切断方瑜与灵植之间的灵力连接,粗鲁地拉起人,推入门内。
黑斗篷跟在两人身后走了进去,按下内部墙壁的机关,震动过后,门关闭,幻象恢复,掩盖门的踪迹。
失去灵力补充生机的灵植,彻底枯萎,化为空气中的尘土,随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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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爪]
从十辛口中得到绑匪带走方瑜的逃跑路线,林知礼当即便与陈师祖御剑追去。
“跟随烟花信号的方向。”十辛带领数十位鬼修同行。
十府的眼线在沿途不断发射信号为众人引路。
赶到目的地,看到已飞至半空浮空船,十辛来不及惊讶这里什么时候藏了一艘船,就发现船加快了速度,逃离幽州界的意图明显。
林知礼与陈师祖持灵剑飞身袭向船身,剑招化作寒冰如雨点般砸过去,没曾想竟被船上的结界反弹回来。
两位剑修反应极快,侧身脱离招式波及范围,失去攻击目标的剑招冲击地面,留下一地沟壑。
十辛与前来协助的鬼修飞到船体上方拦截,浮空船无视一切障碍物径直斜冲,视界壁上的限制为无物,赶在第二波拦截形成之前越过界壁,逃离追击。
陈师祖在其后穿过界壁进入界缝,浮空船已不见踪影,只能暂时退回幽州界。
这时,负责调查港口现场的鬼修传来信息,掳走方瑜的绑匪掩盖行踪的符箓来自合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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