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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
东方钰莹的声音甜腻得甚至带着一点孩童般的娇嗔。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颈窝,鼻尖贪婪地蹭着那带着汗味的皮肤。
“主人的吻……好温柔……好喜欢……?”
她一边撒着娇,一边用那被黑丝包裹的腿,下意识地想要缠住赢逆的腰。
“嗯……那当然。”
赢逆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在那被自己抽打出的紫红色巴掌印上轻轻揉捏。
“这可是表现好的小母狗才能得到的褒奖。”
他直起身,抓着东方钰莹的腰,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肉棒从肉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响亮而黏腻的拔塞声。
大股白色的浓精混合着淫水,顺着那合不拢的红肿洞口“哗啦啦”地流泻而下,在地毯上聚集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洼。
“啊……漏出来了……主人的精液……漏出来了……?”
东方钰莹盯着地上的那一滩白浊,眼神迷离,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呆笑声。
赢逆随手捡起地上的校服衬衫套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扣。
他看了一眼书架的那个方向。目光透过木板的缝隙,像是一根根带刺的针,准确无误地扎在了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挑起一抹极其隐秘的、充满侵略性的冷笑。
随后,他拉起瘫软得连站都站不稳的东方钰莹,将她半抱在怀里,朝着楼梯走去。
高跟鞋拖在地毯上出沉闷的摩擦声,渐渐远去。
文献区的这个角落,终于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空气中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令人作呕却又极度诱人的靡乱气味,和地上那滩正在慢慢干涸的粘稠液体。
书架后面。
露露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她像是被一摊烂泥一样软倒在地毯上,那双紧紧抱着双腿的手臂无力地跌落在身体两侧。
那本俄国文学名著孤零零地躺在一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空气进入肺里,全是那种让她大脑晕的气息。
“走了……他们走了……”
她在心里机械地重复着。
可是,那股恐惧感并没有因为赢逆的离开而减少半分。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和后怕,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深绿色的15d薄丝袜,在两腿相交的那一大块区域,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颜色变得极其深沉。
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属于她自己的、区别于空气中气味的微腥。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回忆起刚才那隔着丝袜揉搓敏感部位的动作,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那种无法控制的身体痉挛。
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那单纯、封闭的世界,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十分钟里,被彻底砸得粉碎。
她不想承认,但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依然残留着酥麻感的神经末梢里,在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潜意识最深处。
她竟然在期待着,看到那张脸上带着残忍笑容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不要……”
露露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绝望和哭腔的哀求。
她艰难地撑着地板,勉强站了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备受折磨。
她必须赶紧去图书管理员的休息室,把这身肮脏的、充满罪恶痕迹的衣服换掉。
她踉跄着走向过道,背影在那昏暗摇晃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娇小、孤独,却又透着一种即将被拉入深渊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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