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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弥尔趁着我检查身体的空档,在厨房给我熬了些粥,又削了点水果,一起端到楼上来给我。
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进食,又那么惊心动魄的逞了次英雄,嗅到皮蛋瘦肉粥的气味当即食指大动,迫不及待接过萨弥尔递来的汤匙,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萨弥尔的金发散在耳边,眼底的那抹淡青让他看起来更加疲惫,见我吃得津津有味,他慢慢舒了口气,这才是完全放松下来。
“怎么了,金发美人为何叹气?”我听到他的叹息,便抬起眼看着他笑。
萨弥尔蜷起白皙的手撑着下巴,湛蓝的眼睛尽是温柔:“没什么,就是看到你现在安然无恙,觉得很安心。”
唉,今天这事儿他们肯定也吓坏了,我都不敢想象,仙哥晚上回来该怎么骂我呢。
“唉……”我也叹了口气,手里汤匙搅动着肉粥,“其实那会儿我也挺害怕的,但是我也不能看着如雪姐被他掐死不是……实在别无选择。”
萨弥尔摇了摇头,长睫扇动,十分认真的看着我:“太冒险了。采,你知道吗,不仅是他,连我,连你的朋友们,都被你这个举动吓坏了。我们不敢想象,万一事情变得不受控制,你该怎么办,我们又该怎么办。到时候,又该如何面对这个事情产生的后果。”
他的语气很温柔,但这话落在心上,却很沉重。
我心里有些透不过气,突然就没有胃口了,便放了勺子,垂着眼睫道:“阿焱,我想自己静一下。你能先回去吗?”
萨弥尔看我垂着头一脸沉闷,神色一慌,有些无措起来:“采,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想……”
“我知道。”我抿了下唇,对他笑了笑,“我也没事,就是累了,想睡会儿。”
萨弥尔静静看了我一会儿,抬手摸摸我的头,无言的离开了。
你要不要?
园里的白丁香今年开得早,细柔的枝条探出篱笆巍巍颤动,清风穿过庭院,捎来淡淡的馨香。
我抱着双臂斜倚在窗边,静静望着晴空下的春日庭院。
放空大脑有助于情绪的平静和稳定,这时再去回想一遍那些有的没的,发现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管他呢,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到底也没闯出什么祸。若非要把这事情讨论出个利与弊,那人质不仅自保成功,同时还拿到了对方的些许血液,光从这一点看,利还是大于弊的嘛。
想到这儿,我蓦然轻松了许多,转身回到桌旁坐下,拿起汤匙,把只剩一点余温的皮蛋粥,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
毕竟是阿焱的心意,浪费了可不行。
等手脚麻利的收拾了碗筷,我悠闲地坐到暖炉边啃水果,咬下一口果肉时忽然意识到,与其在这里进行一些不怎么深刻的自我反省,倒还不如赶紧想想,今晚要如何哄慰那个为我担心受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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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渐收拢,初升的月色洒在洁白的丁香花瓣上,花枝轻摇,依稀在篱笆上落下一片疏影。
房里的雕花木柜被翻得七凌八乱,一旁的桌椅床榻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
我左手拿着绣了芍药的烟粉纱裙,右手举着鹅黄淡色的白菊长襦,站在镜子前来回比划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不满意,一个甩手,把它们一起扔到了桌旁。
“唉,这些他都看过了,到底穿什么好啊……”我愁得不行,拖着两条腿绕到床边,直接一个仰面倒在榻上,压着五颜六色已经堆成小山的裙子,烦躁地抓了抓鬓发。
床帐里的灯光总是黯淡些,光是这么躺着发呆,脑海里突然慢慢倒放起昨夜藤蔓挂床之上的画面。
胡天玄眼中灼灼的艳色,滚热的呼吸,还有微敞的衣襟,和玫瑰色的唇……都像是魔障似的,在我心底不停的绕啊绕,绕啊绕。
可恶,他这人……怎么就这么让人上头呢?
脸颊不知不觉晕开烟霞,我抬手捂住脸,按捺住不听话的心跳,撒欢似的在榻上滚来滚去。
滚着滚着,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身,嘴角慢慢翘起一个高深的弧度,然后带着那个想法翻身下榻,趿着鞋一路匆匆下了楼。
跑过夜晚安静的庭院时,不经意间捎起一阵风,白丁香淡淡的香气,悠悠地在空气里打着旋儿。
今日的事情足以让仙哥忙得脚不沾地,到了这个时候,仍然不见那风姿如玉的身影。
我趁着他不在,鬼鬼祟祟溜到他房里,然后小心翼翼拉开他的衣柜,望着那些淡色衣物,眼里闪起一颗一颗小小的星。
不过……穿哪件好呢?
仙哥的衣裳每一件我都很喜欢,干脆随便抓住半片衣角往外抽,抖开一看,恰好是那件淡如柳色的春衫。
我像搂着珍宝一样把衣裳抱进怀里,鼻底贴着布料吸了吸上面残留的松木香气,望着那抹淡绿,愉悦一笑:“好吧,就你了!”
接着转身回了自己的楼阙,抓紧时间沐浴更衣。
之前用的沐浴膏都是清甜的桃子味,用了几年有些腻味了,就从黄梨鸢那儿随意挑了个别的,换了成了淡雅馥郁的晚香玉。
本来很小的一件事儿,我也没太在意,没想上次到头一回用,仙哥就一下便察觉到了不同。
而且……貌似还挺喜欢的,嘿。
我认认真真泡了个澡,带着一身淡香穿上了那件柳色春衫。
宽松的衣物紧紧裹在身上,偏长的衣袂袖摆柔顺的垂落在地。我用浅白的丝带巧妙的代替腰封,缠住自己盈盈一握的纤腰,然后扯住两端一拉,系了个漂亮的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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