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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幽深的死巷内,凌野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紧握手中的甩棍,错愕地瞪着他,“你!”
凌野回忆刚刚逃窜的暴徒长相,怪不得自己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眼就盯上他。
是赌城里的保镖!
他恍然大悟道:“单焜,是你安排的暴乱?”
单焜轻笑一声:“既然你不来见我,那我就来见你。”
“你这个疯子!”
凌野咒骂,挣扎他的怀抱。
单焜掐着他的下巴,猛地攫住他的唇舌,滚烫的气息掺杂着冷风灌入口中,凌野睁圆双眼,不等他反应,单焜强势霸道的攻城夺寨,凶狠的掠夺每一寸温软,仿佛将这两个月缺失的份额一次性补齐。
“唔!”
凌野疯狂地抗拒他的吻,下颚被用力钳制无法闪躲,一只无形的手掌死死攥住自己的心脏,闷痛得不能呼吸。所有不好的记忆瞬间涌入大脑,强暴,施虐,他也是这样被迫承受,不能拒绝,凌野清楚的听到自己的灵魂在咆哮。
他推着单焜的胸膛,两人撞向一旁斑驳的墙壁,凌野抬腿攻击,被单焜轻易识破,皮鞋踢开他的作战靴,“呃……”
凌野吃痛的闷哼,被他吻得更深,凌厉的眉眼失神,酸涩苦楚堵在喉咙。单焜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摸索他作战服下的身躯,健硕有劲,肌肉确实结实不少,想着自己每夜搂他在怀的日子,他是独属于自己的。
单焜瞬间血液沸腾,想要他的冲动来得急切凶猛,单焜也不懂,自己并非重欲之人,为何每次抱着他,搂着他,就无法自控。他克制自己本能的欲望,用尽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喘着炙热的粗气喷在凌野的耳边,“我写给你的信看了吗?”
凌野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他勒得断裂,唇被撕咬的红肿,犹如滴血,“烧了,全部都烧了。”
单焜含着他的耳垂,嗓音低哑:“没关系,我可以背给你听。”
凌野全然一僵,自己不想听,他清楚地记得单焜第一次送来的信,上面的每一个字,扰得他心烦意乱。随后每一封来信,都像是倒数的警钟,敲击在他的心头,惶恐不安。凌野让队友全部丢掉,又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他找回来,不敢再看。
“凌野,我看过你的日记。”
单焜浑厚的嗓音震动他的耳鼓,笃定地开口:“我知道你喜欢我,你爱我。”
“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不告诉我?”
“也许我早就该和小白分手,我们在一起。”
“闭嘴!”
“闭嘴!”
凌野歇斯底里地怒吼,“你这个疯子!”
他挣脱单焜的怀抱,挥出甩棍,一节节钢管泛着金属的寒芒,他双眼猩红,噙着狠厉的凶光,攥紧甩棍,重重地砸在单焜的肩膀。
坚硬的金属击打皮肉的闷声,骨骼深处发出濒临断裂的脆响在小巷内异常清晰。
“呃……”单焜咬牙,面色森寒狰狞,肩膀传来尖锐穿透性的剧痛,肌肉犹如被撕裂,骨头震动麻木,他没有反击还手,任他发泄,深邃的黑眸磁铁般死凝着凌野的眼睛,“高兴了吗?”
凌野一脚踹在单焜的膝盖,扑通一声,单焜单膝跪地,凌野毫不手软,对着他的脊背一棍又一棍地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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