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用和他们比较。”
叶珩垂眸,埋在单烨的颈间,无尽的羞愧内疚涌上心头,快要将他的胸膛撕裂了。
他该赎罪,哪怕这辈子单烨不再接受他,自己会守护他。直到苍苍暮年,垂垂老矣,早已当作呼吸的本能,融入生命,犹如今日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陪伴他,爱护他。
傍晚,叶珩和单烨去购物,买了一堆东西,衣服、饰品、零食,还有晚餐,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家。
叶珩拎着购物袋推开门,单烨走进客厅,瞧见管家站在沙发旁,单钰面色温和地品着茶。
单烨开口:“爸爸?”
单宝儿快步走过去,把单烨从叶珩的身边扯开,护在自己身后。
投名状
叶珩双膝跪坐在单家的禅室。
单烨被单宝儿攥住手腕,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熏炉里焚烧着醇厚的沉香与清新的茶香混合在空气中弥漫,单钰指尖拨动着佛珠手持,面庞温文尔雅,“叶少爷,我们之前没聊过这件事。”
“单烨年纪小,不懂事,给你造成许多影响,我会教训他。你的背景不该和我们这样的家族扯上关系,所以今天你们之间到此为止。”
叶珩垂着头,恭敬地开口:“单伯父,我对单烨的感情是认真的。”
他抬起眸子,神色真挚,“请您允许我追求他。”
单烨木着脸,看向叶珩。
“我会用自己所有的能力保护他,让他不必身处任何危险,我会疼爱他,像您对待单叔叔一样。”
“我想我们之间如何,该由他自己决定。”
叶珩言辞凿凿,态度诚恳:“请您同意。”
单钰揉捻佛珠的指尖一顿,面不改色道:“或许你不清楚,道上有个规矩,想要得到我们家族的认可,必须要有投名状。”
单烨蹙起眉心。
叶珩的双手紧紧扣着膝盖,指尖泛白。
单钰轻笑道,“以你的身份谈人命,恐怕不合适。”
他目光沉静,敛着几分常年礼佛之人的慈悲,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不容置喙道:“既然如此,断指怎么样?”
“父亲!”
单烨急切地开口。
单宝儿起身,“我去拿刀。”
“爸爸!”
单烨立刻拦住单宝儿,咬牙道:“是我胡闹!”
“我不喜欢他,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小宝!”
叶珩沉声开口。
单烨是他的命,断几根手指算什么?
单宝儿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递给叶珩,面无表情道:“用这个吧。”
叶珩顺势握住匕首,盯着锋利的尖刃,抬起深邃的眸子对上单烨惊恐的眼神,温柔地动了动唇,无声道:乖,别看。
单烨僵硬木然的面庞龟裂开露出担忧的神色,摇了摇头。
冰冷的匕首闪动寒芒,单烨的眼中狰狞出一道道血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