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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这分明是对家故意泼的脏水!林尔老师的为人,圈外人不清楚,咱们圈内人还能不了解?你刚入行没多久,这种抹黑手段见得少,才会当真。”
言素听着,不由得想起那些与林尔在片场共度的日夜:林尔哪怕前一晚熬了大夜,第二天也都是艺人里最早出工的。
忍不住轻声道:“名利场浮华,人心易被欲望蒙蔽,许多事真真假假,还需自己分辨,莫要被旁人的口舌牵着走。”
“言素说得对!咱们也别纠结那些旧事了,不如让言素给我们分享些林尔老师的趣事吧。”
言素怔然,回忆起与林尔相处的片段,却发现有的清晰如昨,有的仍似雾里看花。
她正为难,徐卉的助理笑着接过话头:“要是说趣事,我倒真记得一桩,也是拍《沙火》的时候。”
“有部分剧情是在草原取景,有场戏需要林尔老师手喂小羊崽,林尔老师为了演好‘喂小羊’的戏,特地找牧民学了好几天如何安抚羊崽,连喂食的草料都要亲手挑选。”
众人听得入神,她接着道:“结果正式开拍那天,她抱着小羊崽,不小心把草篮子给碰翻了,那小羊崽受了惊,就要从她怀里跳下来。”
“她生怕伤着小羊,手忙脚乱地去护,明明慌得不行,对着镜头偏还强装镇定,最后反倒蹭了一嘴羊饲料。”
“收工后,我和徐卉老师,发现她躲在房车里,一个人偷摸地拔头发上的干草。”
恰在此时,工作人员推门通报:“艺人组收工了!大家带艺人回吧。”
暮色渐浓,林尔经过十个小时的排练,早已筋疲力尽,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她瞥见言素嘴角似乎噙着笑意,这让她的困意瞬间消散。
她连忙直起身,好奇地凑近问道:“在想什么开心事?”
言素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向后微仰,迅速端起平日那副清冷模样,生硬道:“没什么。”
“骗人!”林尔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你肯定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快跟我分享分享!”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却软了下来,眼里还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们现在…也还算是朋友吧?朋友之间不该有秘密的,对吧?”
“嗯。”
【可是,你躲在房车里拔干草的事,从今天起,应该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吧…】
言素这般想着,却不敢真的说出来,担心林尔会误以为自己是在取笑她,正琢磨着该怎么回应。
车辆突然一个急刹,林尔没坐稳,猝不及防向前倾去,唇瓣恰好覆上了言素的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那些被深藏的情感涌上心头。
太久了,她太久没有这样亲近言素,久到快要忘记拥抱和亲吻的滋味了。
她没有立刻坐回,反而微微仰头,让这个意外的触碰多停留了几秒。
言素整个人完全僵住,唇上传来的温热柔软,让她浑身发麻,甚至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
某种被封印的悸动在体内狂舞,直到林尔的鼻息轻拂过脸颊。言素才恍然惊醒,猛地向后避开。
“胡闹!”
林尔被推得往后靠在椅背上,却不恼,反而抚着自己的唇瓣,似在回味般。
“我又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老刘急刹车嘛,跟我可没关系。”
她话音刚落,见言素抬手就要结印,连忙朝驾驶座喊:“老刘,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老刘从后视镜里瞥了眼,立刻会意,粗着嗓子抱怨:“啥啊?刚才前面有个不长眼的车突然别过来,我光顾着躲了,哪还顾得上看后头啊?”
说着,还配合地重重拍了下方向盘,愤愤不平道:“这晚上开车的,怎么还有这么不要命的!”
林尔得意地朝言素挑了挑眉,两手一摊:“你看,老刘都没看到,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然后伸手,轻轻将言素的手按了下去:“别动不动就施法,多不公平啊。再说又没人看到,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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