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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或者说绰号叫“矮人”,倒也很合适。安杰丽卡觉得他长得很像报纸的卡通插画里,那些上半身画很大,下半身却画很小的大力士。
然后是侦探、助手和修女这边,修女终于拿出了她一直藏在袖子里的东西——一本只有巴掌大小的袖珍的《圣典》,书皮被一层铁壳包裹,并通过一根链子栓在了她左手手腕的护腕上。
她左手捧着圣典,右手则握着一把约莫巴掌长的短刀,那是她的仪式短刀。
以《圣典》象征虔诚,以仪刀象征武力,在过去遥远的女巫审判时代,除去各国民间那些打着猎巫旗号,实则只是用自己发明的各种残酷点子折磨他人、宣泄暴力的草台班子,还有成百上千位同样手持圣典与仪刀的教士走出教堂,去山村荒野间狩猎那些真正的邪祟。
这样的教士被称为“神罚使者”,以肉身行走于俗世上,代行神的意志,对邪祟降下神的惩罚。
而事到如今,堂堂神罚使者,已经沦落到要给吸血鬼打工,当吸血鬼猎人了,真让人不得不感叹时代的变迁啊。
也不好说是在往好的那边转,还是不好的那边。
摒去脑中的杂念,特蕾莎将圣典翻至某页,双脚站在她用随身携带的粉笔画出来的法阵上,嘴里念念有词,右手捏着仪刀在空气中来回比划。
侦探站在她的身后,双脚同样踩在法阵上,因法阵大小的限制,她不得不与修女紧贴着,修女那柔软圆润的屁股正顶在她前面,她脸色微红的同时,脑中却在莫名庆幸——这不是她那可爱小助手的屁股。
“盯——”
感受到了有如针扎的视线,安杰丽卡汗流浃背。
好吧,她可爱的小助手正看着她呢。
失落的迷宫
仪式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修女和侦探两人身上闪烁过一阵有如萤火虫般微弱的萤光,脚下的法阵悄然消失不见,因头戴鸟嘴面具而有些闷的安杰丽卡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起来,就像戴了个医院里的氧气面罩。
“加护仪式,新风的加护。”修女擦擦额角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将圣典与仪刀收进袖口,“有了这个加护,即便在水下也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效果大概能持续五个小时左右,快结束了就再进行仪式延长。”
“好的。”
安杰丽卡看了眼怀表,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三点过半,五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坚持到太阳升起。
“准备好了?那我们快走吧!”
见仪式结束,塞西莉亚立刻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侦探的手腕,将她从修女身后拽走,“快点快点!”
“欸?我自己会走哇……”
安杰丽卡嘴上颇为无语地抱怨着,身体倒是很配合地任由助手把自己往那洞里拖。
鼠群的长老弯足和矮人对视一眼后跟上,另外三名戴着布头套的诺斯费拉图氏族吸血鬼也沉默地跟在了两位长老身后,修女特蕾莎看着几人的背影,耸了耸肩,一如既往地压阵走在最后。
塌陷的洞穴里漆黑一片,数只大概是被鼠群用兽性术控制的老鼠“吱吱——”地叫着绕过几人,肩负起侦察兵的重任率先往里冲去。
侦探拎着提灯,跟塞西莉亚一起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洞穴很是宽敞,足够四五个人并排走,四周洞壁上都是泥土,能看出来非常明显的人为挖掘痕迹。
根据弯足的说法,这是首席长老派人挖出来的,本来只有非常狭窄的甬道。
走了大概二十来米后,地形变得狭窄了起来,洞壁上挖掘的痕迹消失,同时原本平坦的地面变得往下倾斜起来。大概从这里开始,就是因内陷或水流侵蚀形成的天然地道了。
地道非常曲折狭小,跟所有洞穴探险爱好者挑战的那些洞穴一样,往里走了一点后就几乎只能容纳一人前进了。但还不至于让人手脚并用像蛇一样往里钻,变成了石质的洞壁上充满了人为破坏的痕迹,这并不奇怪,毕竟诺斯费拉图氏族的吸血鬼也是会蛮力术的。
在前头几只老鼠的引路下,曲折的甬道很快便走到了头,尽头处是一道破损的石墙,像是那种被盗墓贼掘开了墓宫墙壁,在甬道里被挤得心慌的塞西莉亚率先走了进去,让人猝不及防的开放感立刻迎面而来。
“哇哦!”哇哦……哇哦……哇哦……哇……
助手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四周也随之传来了阵阵回音。
拥有夜视能力的她不必借助提灯的照明,映入那双鲜红色眼眸的是一处宽敞的空间,纵深高度超过六米的空旷房间里,一尊通体由大理石雕刻的持剑骑士雕像矗立在房间中央,雕像周围是一圈圈的石棺,数量数量估计多达百个。
“这里是墓室么。”
安杰丽卡也走进了地宫内,身后的众人跟着鱼贯而入,特蕾莎视线落在那雕像上,雕像的雕刻造型甚是精美,但面部的地方被毁去了,脚下的石棺有不少已被打开,露出里面一具具被制作成木乃伊的干尸。
“这里只是一部分。”弯足也钻了进来,抬手指向墓室里边被强行撬开的门,“里面还有更多,这座陵墓的规模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大。但我们的动物侦察兵只摸清了其中一部分,更深处有某种足以杀死它们的力量,它们探查不到那里。”
塞西莉亚眨了眨眼睛,“所以,你觉得你们的首席是探索到了最深处的位置?”
“种种证据都指向这种可能。”弯足耸了耸肩,“我猜要么这处地宫过于庞大,她还没探索完全;要么是里面有什么吸引了她的东西,让她一时半会忘记了时间。”
“乐观主义,我喜欢。”特蕾莎笑了笑。
弯足身旁的沉默寡言的吸血鬼“矮人”闻言,突然举起他那根沉重的大铁棒子,“当!”地一下砸到了墙壁上,当仁不让地将那看似坚硬的石墙轰得粉碎,众人目光纷纷聚集向他,就连弯足被猛地吓了一跳。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又反手竖着将那大铁棒砸在地面上,发出“咚!”的闷响并砸出道道龟裂,“她……不会……死的……”
仿佛咯了好几口脓痰般低沉粘稠的声音从他喉咙里传出,虽说他的脸藏在了全覆盖的骑士头盔里,但修女知道,他正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好吧,但愿如此。”懒得和对方起冲突的修女耸了耸肩。
“你……”
“算了,矮人。”弯足抬手拍了拍矮人的膝盖,接着转头看向塞西莉亚,咧开嘴露出半口黄牙道:“大小姐,事不宜迟,我先带你们到首席她失踪前最后的踪迹那儿。”
“有劳了,带路吧。”塞西莉亚点了点头。
“吱——吱吱!”几只老鼠闻言跑在了前面,一副带头领路的样子,众人跟在它们身后进到了那被蛮力扯开的铁门后。
跟弯足说的一样,这里就如同迷宫般布满了岔路,所幸诺斯费拉图的吸血鬼早用兽性术探明白了其中的大部分,跟在那些老鼠侦察兵身后,众人穿过一个个狭窄的密道和已经年久失修的陷阱,最后来到了一处约十米见方的圆形空间中。
“吱、吱——”
一只跑在最前头的老鼠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接着便如同中毒一般蜷缩在地上,口吐血沫抽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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