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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姜黎绞尽脑汁找借口,“阳阳今天请假了,前台不能没人。”
“刘佳会安排。”
姜黎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庭审那些程序,我也不会,去了只会耽误你发挥。”
她可是为他考虑。
“耽误不了。”他目光扫过她因为不满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你只需要带上眼睛和耳朵就行。”
姜黎心里立刻“呵”了一声:这不就是明摆地说她是个只会看和听的摆设,纯属多余吗?
狗男人。
她认命地抓起自己的包,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故意踩出闷响,宣泄着无声的抗议。
到了空旷寂静的地下停车场,姜黎赌气般地伸手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用最远的距离划清界限和对他的不满。
宋之言站在驾驶座门边,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模样,无奈地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几年不见,脾气倒是见长,连他这个老板都敢不放在眼里。
他绕到她那边拉开车门,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占据了她身旁的空间。
原本宽敞的后排,被他的进入变得逼仄。
姜黎立刻将头扭向另一侧车窗,只留给他一个刻意划清界限的后脑勺。
“姜黎,”他的声音在狭小密闭的车厢内响起,比平时更低沉,潜藏着无奈和危险,“你这是把我当司机了?”
“你不就……”她下意识扭头反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话音,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骤然交错的呼吸。
姜黎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所有未出口的抱怨都凝固在唇边。
因为扭头动作过猛,她的唇,不偏不倚,如羽毛般擦过了他近在咫尺的唇瓣。
那短暂却温热的触感,连同他周身清洌的气息,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宋之言也因为这猝不及防的触碰而微微一怔。
紊乱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放大。
姜黎率先从意外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挣脱胸腔。
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灼人的尴尬。
然而,宋之言比她更快。
在她有所动作之前,他已经抬手,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阻断了她的退路。
他深邃的眼眸骤然暗沉,就着这个意外的开启,精准地攫取了她因惊愕而微启的唇。
“唔……”
一个带着惩罚性,却又缱绻深入的吻,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强势的气息席卷而来,车内空气变得稀薄,姜黎呼吸不过来,下意识地微张开口,却正好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姜黎被他吻得缺氧眩晕,用力挣扎之前,宋之言适时又不舍地松开了她。
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自己微润的唇角,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蒙又羞愤的眼眸,得逞后,低沉沙哑,理直气壮地在耳边宣判:
“是你先‘动口’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公平交易,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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