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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
贾淑芬呼口气,说出自己觉得最好的处理方法。
“严辉,金兰,不如你们两口子出去,把元宝和贱妹留家里,我给你们带两年,两年后严辉肯定学成了,就在家里帮人做家具做木工啥的,你们一家就不用再分开了。”
“不行!”刘金兰第一个反对,“我是当妈的,我不能让元宝和贱妹离开我!”
元宝,她要亲自宠。
贱妹,她要让她一天都没好日子过!
刘金兰眼神格外坚定,十足像一个好母亲。
贾淑芬不好说她,就看向严辉,指望他劝劝。
严辉摆手。
“妈,你就去帮大哥大嫂带小玉吧,别担心我们,我能养活他们娘三。”
他自信满满,贾淑芬却忧心忡忡。
当夜,她把严辉从屋里叫出来,塞给他一把钱。
严辉粗略一数,大约有三百块,他惊喜万分,“妈,你怎么拿这么多钱给我?”
贾淑芬满脸嫌弃,“还能为啥?你不是说贱妹的罚款借的钱还没还吗?拿去还了,欠别人家的钱不好。”
“行行行,”严辉迭声应下。
其实他去年做木工攒下不少钱,贱妹的罚款已经还清了,但亲妈给的钱,不要白不要,这可是整整三百块,他半年的工资。
不过他妈贾淑芬一直是个精打细算的老太太,她能拿出三百块,说明她兜里至少还有三百。
严辉心念一转,继续哭穷,“妈,金兰不像大嫂有文化,她跟我去南方,每天只能带带娃,买买菜,做做饭,可不让她去,她又不干,我今年的日子……”
难过啊。
他没说完,贾淑芬自动补齐后面三字,她轻叹口气,面露思索。
正当严辉觉得亲妈能再掏一笔钱贴补他时,门缝后突然出现一道清脆童声。
“奶,二叔,我帮二婶想了个活!”
严辉和贾淑芬同时看向冒出来的二毛。
“嗯?”
二毛兴冲冲讲解,“实在没钱,二婶可以去捡垃圾呀!我都打听清楚了,钢铁铜铝这种是最值钱的,但不好捡,容易捡的有旧塑料,橡胶,废纸,动物骨头,碎玻璃,还有旧衣服和头发也可以卖钱咧……”
严辉和贾淑芬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前者脱口而出。
“捡垃圾卖太丢脸了!”
二毛小手叉腰,叭叭,“二叔你错了,我妈妈说,白出张嘴到处要钱才丢脸,靠自己双手捡垃圾是正当行为!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这不就是在骂他吗?
严辉看贾淑芬一脸赞同的样子,心知钱是要不到了。
他瞪二毛一眼,随便找个借口回屋。
二毛委屈着呢,“二叔怎么这样啊,我把我赚零花钱的秘诀都告诉他了,他要不是奶你的儿子,我还不会说呢!”
“行了。”贾淑芬揉一把他小脑袋,“随便他吧。”
仔细想想,以前她一个寡妇地里刨食,都能把他们三养大,现在老二和老二媳妇两个大人,好手好脚的,怎么也不会养不活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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