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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推门的手顿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世界的陆瑾珩,会是谁?
“陆先生说笑了。”另一个声音带着谄媚的笑,想必就是原主的丈夫沈明轩,“晚意那性子您也知道,上不了台面。等她伤好了,我自会给您介绍更……”
“不必了。”陆瑾珩打断他,“我今天来,是想看看沈太太的伤势。毕竟,那天在舞厅,是我扶过她。”
苏锦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书房里烟雾缭绕,沈明轩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看见她进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穿着深色中山装,指尖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正是陆瑾珩。
他抬眼看来,眼神在她瘸着的右腿上停留片刻,眸色沉沉:“沈太太,看来恢复得不太好。”
“托陆先生的福,还死不了。”苏锦汐扶着门框,故意让重心落在伤腿上,疼得额头沁出冷汗。她在赌——赌这个世界的陆瑾珩,还像以前那样会下意识地护着她。
果然,陆瑾珩站起身时带倒了茶几上的玻璃杯,碎裂声中,他已经几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腰:“逞强可不是好事。”
他的指尖带着烟草的凉意,触碰到旗袍布料的瞬间,苏锦汐突然想起星际时代,他也是这样在虫族围攻中抓住她的手腕。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陆先生请自重!”沈明轩的声音陡然拔高,“这是我沈家的家事!”
陆瑾珩没理他,半扶半抱地把苏锦汐带到沙发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个锡制小盒:“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比洋人的药水管用。”
苏锦汐打开盒子,一股熟悉的薄荷味扑面而来——和侯门世界里他给的金疮药味道一模一样。她抬头看他,正好撞上他来不及收回的温柔眼神,心跳突然失了序。
“多谢陆先生关心。”她合上药盒,“只是内子身体不适,恐怕招待不周。”
沈明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没见过一向逆来顺受的林晚意敢这样说话,更没料到她和陆瑾珩之间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渊源。
“既然沈太太醒了,我就不打扰了。”陆瑾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三天后有场慈善晚宴,还请沈先生携太太赏光。”
他说这话时,目光明明落在沈明轩身上,苏锦汐却觉得那视线烫得她皮肤发疼。
等陆瑾珩的汽车引擎声消失在巷口,沈明轩突然扬手给了苏锦汐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她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不知廉耻的东西!”沈明轩指着她的鼻子骂,“刚从楼梯上摔下来就勾搭上陆瑾珩了?真当我没看见你俩在书房眉来眼去?”
苏锦汐慢慢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原主记忆里,这位沈先生虽然冷淡,却从未动手打过她。今天这一巴掌,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恐慌——对陆瑾珩的恐慌。
“我要是不去晚宴呢?”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笑了。
沈明轩被她笑得发毛:“你敢?陆瑾珩是什么人物?沪上half的工厂都归他管,你想让沈家破产吗?”
“哦?”苏锦汐挑眉,“原来沈先生怕他。”
“胡说八道!”沈明轩色厉内荏地踹翻了脚边的痰盂,“三天后给我乖乖出席,穿那件孔雀蓝的旗袍,要是敢给我丢人……”
他的威胁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接完电话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摔门而去时,连句交代都没有。
丫鬟哆哆嗦嗦地进来想给她上药,被苏锦汐拦住了:“去把那件孔雀蓝旗袍拿来。”
旗袍平铺在床上,金线绣的孔雀开屏栩栩如生,领口却紧得让人窒息。原主每次穿这件衣服,都会被沈明轩骂“像只不会开屏的呆鸟”。
苏锦汐摸着旗袍上冰凉的盘扣,突然想起陆瑾珩刚才的眼神。他既然敢来,就一定知道她不是原来的林晚意。可他为什么要帮她?又为什么要邀请她去晚宴?
“少奶奶,厨房炖了燕窝。”丫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燕窝端上来时,苏锦汐注意到丫鬟的手腕上有片青紫的瘀伤。原主记忆里,这个叫春桃的丫鬟是沈家买来的,平日里总被沈明轩的母亲打骂。
“这伤是怎么回事?”她舀了一勺燕窝递过去。
春桃吓得连连后退:“没、没事,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撞的。”
苏锦汐没再追问,把整碗燕窝都塞给她:“吃了吧,补补身子。”
看着春桃捧着燕窝碗红了眼眶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和农家世界很像——都有需要被保护的人,都有藏在光鲜外表下的肮脏。
三天后的晚宴设在静安寺附近的花园洋房里。苏锦汐穿着那件孔雀蓝旗袍,站在沈明轩身边,听着周围人对她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沈家那个不出门的少奶奶?”
“听说前几天摔断了腿,我看是被沈先生的新欢气的吧?”
“嘘……快看陆先生来了!”
苏锦汐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陆瑾珩正从黑色轿车上下来。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装,领口别着朵红色康乃馨,与平日里的冷峻截然不同。
他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隔着人群看过来,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火红色旗袍的女人突然挽住了陆瑾珩的胳膊,笑靥如花地对着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陆瑾珩侧头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有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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