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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看着他的反应,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
“哎呀,国木田君你的反应真的太有趣了!足够我拍下一百张打印贴在武装侦探社门口做纪念呢~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很好奇,月岛小姐是因为什么契机去的歌舞伎町呢?如果不方便的话,不回答也没问题哦。”
他体贴地补充了后半句,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掠过女性略显苍白的脸色。
国木田独步也抬起头,仿佛对方接下来说出的理由能让他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再次稳固。
“唔,学校暑假的时候要求社会实践,会根据相应内容和报告评级相应奖项。但我当时对常规工作什么的没有兴趣,又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通过非典型工作也能养活自己。”
月岛凛倒是很坦然,
“那时候反复打听,最后得知了有一个万事屋什么工作都接,听起来很像自由职业。抱着对这方面的好奇就去了。”
“随后在银酱的门口直接昏倒了阿鲁!”
神乐高高举起手,
“当时银酱还以为是有人专门碰瓷,差点把她丢出去——”
坂田银时干巴巴地笑着,眼神飘忽:
“哈哈哈,过去的事情记这么清楚做什么,再说,阿银我当时只是想让凛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对,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阿银我可是优秀热心好市民呢……”
“…总之之后就在那兼职了,随后我就发现这样的自由职业者确实不能保障日常生活开销。”
月岛凛若无其事的略过某些不和谐的黑历史话题,
“之后的实践报告给了指导老师,因为样本稀有性被四处传播,但同样也是这个原因,连初选都没有过。”
太宰治身形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继续追问:
“欸~具体都是些什么工作呢?”
“装神弄鬼帮警察驱魔最后被警察识破吊了起来,去某些特殊店充场迎接客人然后客人裸奔出门,好心帮晕倒的邮递员送信结果差点炸掉政府设施…之类的吧。”
国木田独步的嘴角剧烈抽搐着,笔记本的纸页都快被他捏皱了,还没能对这一连串离奇诡异的事件发表任何评论,而一旁的太宰治已经双手捧着脸,身后仿佛冒出了具现化的幸福小花:
“啊~糟糕!听起来真是令人心动不已的生活!请问贵社现在还招人吗?我随时可以跳槽哦~”
“喂喂,这位绷带先生,”
坂田银时立刻换上了一副奸商嘴脸,搓着手指,
“招人是可以招人啦,但是呢,我们万事屋的入职门槛可是很高的哦~首先,得交一笔诚意金,不多不少,就够阿银我吃一年草莓巴菲的量……”
“哎呀,真是不巧,”
太宰治状似懊恼地掏出自己干瘪的钱包,反过来也依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能倒的出来,
“我的钱包在之前入水的时候,大概被温暖的河水冲走了呢。”
他赶在坂田银时变脸前,又弯起眼,
“不过呢,我知道一些非常、非常有意思的点子,不管是什么游戏场所都适用哦?像是柏青哥啊,赛马啊,保证能增加中奖率……”
“太宰!”
国木田独步终于从石化中找回了一丝声音,他猛地转向这位一直让他头疼的搭档,音量猛地提高,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姑且是武装侦探社的正式成员之一。还有,他们做的那些工作也太…没有秩序和边界感了!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是理想的自由职业者天堂?”
坂田银时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装模作样的夸张动作,挖着鼻孔懒洋洋地接话,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
“国木田君,一看你就是那种被条条框框束缚得死死的正经人。我们万事屋就不一样了,自由散漫,随心所欲,只要给钱,万事皆可商量!怎么样,要不要来体验一下?看在武装侦探社的面子上,第一次委托给你打九九折哦!”
他伸出小指比划了一下。
“体验?!”
国木田独步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他唰地翻开他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用力在上面划拉着什么,仿佛要把刚才听到的一切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绝无可能!我的理想计划里没有‘去风俗街打工’或者‘协助客人裸奔’这种条目!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没有!这是对我‘理想’的亵渎!”
太宰治擦了擦眼角因为笑的太过分带来的湿润:
“噗哈哈哈,国木田君,别这么肯定嘛,毕竟人生总有意外,万一哪一天,你就会碰到需要变装潜入的委托呢?你的笔记本中,难道不应该为这种极端情况留下位置吗?”
“…不在我的笔记本的未来不应该存在才对,但是,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
被太宰治戳中了他的死穴,国木田独步抱着本子在那里紧锁眉头,低声反复念叨着什么,似乎已经被奇妙的世界观冲昏了头脑。
太宰治则熟络地融入了万事屋的圈子,没多久就和他们打成一片,气氛融洽得如同多年老友。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角落那个一直安静得几乎隐形的白发少年,像是随口闲聊般自然地问道:
“欸,这位看起来很…纯良的少年,不是你们万事屋的成员吗?”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还在不远处围观的月岛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两天叠加的疲惫,精神上的压力以及异能陡然爆发带来的多重景象让还没休息好的她直接一头向前,直愣愣地栽了下去。
“凛酱!”
“月岛小姐!”
“姐姐?”
惊慌的呼喊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但那一刻对于意识急速下坠的月岛凛来说,却显得无比遥远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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