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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月岛小姐…再收留这个麻烦一阵子吧?”
他歪着头笑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在雨中沉默坐着的人只是幻觉。
“毕竟,能预测未来,却偏偏选择最糟糕的一条路——我对选择了这样选项的人,也超级好奇呢。”
月岛凛终于转回头看他,眼底倒映着路灯微弱的光:
“……请不要说得像是学术探讨一样。还有,不要故意把伞往我这边斜,您的肩膀已经湿透了。”
“欸——可是月岛小姐比我更容易感冒吧?前段时间还因为身体不适请假了两天呢。”
“……您为什么连这个都记得?”
“因为那两天都很无聊嘛。”
“那么,”
太宰治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雨声里,
“月岛小姐看到的那些未来里……有哪一个的我,真正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呢?”
月岛凛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种问题,不应该问能预知未来的人。”
“为什么?”
“因为……”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未来是会改变的,无论是多小的选择都会变化。”
太宰治突然停下脚步,那双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那现在的这个选择,”
他问,
“会改变什么吗?”
月岛凛望着他,许久,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她说,
“这是我唯一看不清楚的未来。”
太宰治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那种轻浮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更柔软的东西。
“那也不错。”
他说,
“终于有连月岛小姐也看不清的东西了。”
他们就这样安静又沉默地走到了武装侦探社社员宿舍的楼下。
“那么,明天见。听说楼下咖啡厅出了新品,到时候我会请万事屋的大家一起品尝的,就当是对伞的回礼~”
“请不要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
月岛凛望着他哼着歌上楼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个麻烦。”
而在下一个楼梯转角,太宰治停下哼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不久前编辑好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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