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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有吗?”
“有的哦。仔细想想的话,小姐平日里会对避之不及的我做出这种稍显失礼的动作吗?”
“那是因为我不是很想听到这种话题,会做噩梦的。”
月岛凛不自在地别开眼,
“再说了,我不是关于这件事和你诚恳地道过歉了吗,那天晚上。”
青年一愣。
那天,因为太宰治的受伤和月岛凛的请求,他们去了月岛凛附近的一处安全屋。
本来已经想好了各种预案,但当女性说出拜托他的事仅仅是对那两个孩子多加关照时,太宰治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以为小姐会拜托些更麻烦的事。还是说,是小姐不希望未来发生大的变动这样的原因?”
“因为我相信他们。”
月岛凛看着对方利落地处理伤口的模样,垂下眼,
“虽然每个世界都不尽相同,但人的本质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在面对未来的风暴前,放手让他们成长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是小姐的判断,那我放心了。”
她提醒道:
“其实也是因为我很期待那些意外带来的新鲜感。朝着既定的未来走,听起来不会出错,但那样太无趣了。所以太宰先生,请不要完全相信我的判断。”
“这样啊,恰好,”
太宰治弯起眼,
“我也想看看未来会发生什么样像小姐期待的那样有意思的变化呢?所以,还请务必让我参与。”
月岛凛看着对方一如既往温和的态度,心中的愧疚感越发强烈。直到太宰治开始指点她安全屋该如何改造时,她终于开口:
“另外…还有一件事。”
见她踯躅着没有下文,青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依旧善解人意到国木田独步看了会怀疑鬼上身的地步:
“小姐如果不是很想说的话,不说也可以的。”
月岛凛摇摇头,终于下定决心:
“以前我认识的人总会说我不够坦率什么的,所以我希望尽量不是通过让其他人去猜测,而是主动去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方式来减少误会。”
“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
“以前的事很抱歉,我不是讨厌你,一直以来很想对你说谢谢的,是我自己一直在纠结导致结果影响到你,也许大家会说是玩笑话什么的,但是如果有那么一丝被认为是真话的可能性,而伤到别人的心的话,会令我很愧疚。”
月岛凛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太宰治的一个,不能称之为缺点的小小症结。
因为对方那稍显别扭的性格方式,他反而不是很擅长应付那种过分直球的真诚的善意。即使是武装侦探社的现在,也常常会插科打诨以开玩笑的方式对付。
所以——
“谢谢,自认识到现在,真的帮大忙了,太宰先生。”
看着神色过分坦率的女性,太宰治怔了几秒,随后带了点无奈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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